自這里就可看得出來,諸天萬族的許多種族,未必就是跟人族真有什么恩怨,僅僅是不得不聽命于神族罷了。
“若是如此!”
“人族的局勢,倒是沒我想的那么麻煩!”
沈長青暗忖。
跟真正的與諸天萬族為敵相比,如今絕大部分的種族,都僅是受命于神族的話,那就不一樣了。
畢竟得罪全部,跟得罪其中一部分,是有很大差別的。
“前輩對于人族跟萬族的恩怨,可有什么詳細的了解?”
他分神入洞天中詢問。
洞天內(nèi)。
青衣眉頭緊皺:“昔日人族皇庭威壓諸天的時候,倒是跟不少種族都存在恩怨,但要說到全面開戰(zhàn)的那一步,卻也還不至于。
但后面到了某一天,諸天萬族忽然間群起而攻,就導致了皇庭全面跟萬族開戰(zhàn)。
此戰(zhàn)真正的起因,老夫倒是不甚清楚?!?
突然群體而攻。
沈長青心神微動。
“不可能沒有任何緣由的話,前輩要不再仔細的想一想,說不定能想起一些東西?”
“其實到了如今的話,老夫的記憶已經(jīng)是復蘇的差不多了,能想不起來的事情極少,如果是老夫都不清楚的話,那就只有一個可能,便是帝君對此都是蒙在鼓里。
只有這樣,老夫才會一點了解都沒有?!?
青衣微微搖頭,說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他昔日乃是青蓮帝君的圣兵,如果青蓮帝君知曉的信息,他不可能一點都不知曉。
前面的時候,因為自身剛剛復蘇的緣故,許多的記憶都是處于沉睡當中,說一時間想不起來情有可原。
可現(xiàn)在就不一樣了。
蘇醒的時間不短,許多塵封的記憶,如今都是漸漸蘇醒了過來。
如此還不知道的話,那么大概率就是真的不知道了。
沈長青微不可查的點了下頭:“對了,上古皇庭沒有人皇存在嗎?”
他想到了另外一個事情。
自己好像從來沒有在青衣口中,聽聞過上古人皇的字眼。
畢竟有皇庭的存在,理應就應該有人皇才是。
然而。
對方口中說的最多的就是青蓮帝君,其次便是五方帝君,但絕口不提人皇二字。
“人皇——”
青衣蒼老的臉上,神色一怔。
“老夫記得上古皇庭是沒有人皇存在的,只以五方帝君為首,坐鎮(zhèn)皇庭而已?!?
“那么皇庭是誰立下的?”
沈長青面色狐疑。
這個問題。
直接讓青衣愣在了當場。
對啊。
皇庭究竟是誰立下的,為什么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。
“皇庭應當是玄帝立下的吧,五方帝君中,以玄帝的資歷最老,應當是他立下的皇庭沒錯!”
說到后面,青衣點了點頭,對于自己的話頗為認同。
然而。
從對方的話語中,沈長青卻是聽出了不一樣的東西:“莫非前輩對于皇庭是誰立下的,也不甚清楚嗎?”
“皇庭存在的年代久遠,有些東西想不起來也是正常,反正老夫在皇庭中,是從來沒有聽說過人皇存在的?!?
青衣?lián)u頭。
他遍尋自己腦海中的記憶,都沒有關于人皇的任何信息。
由此可見。
皇庭時期,并無人皇的存在。
另一邊,沈長青卻是在想別的事情。
沒有人皇。
那么為何會立下皇庭。
既是皇庭,便該有人皇的存在才對,否則為何不叫帝庭。
畢竟皇庭的皇,便是取自于人皇的皇。
可是青衣話語中的篤定,又是讓他對于自己的猜測,產(chǎn)生了不少的懷疑。
或許。
上古皇庭真的沒有人皇存在,那也不一定。
沈長青如此想著,只能暫時把這個念頭壓下去,畢竟以自己現(xiàn)在的狀況,想要了解更多也是沒有辦法,唯有一步步的探索,最終自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。
在其面前,天虎皇恭敬的站在那里。
對于沈長青陷入沉思的時候,他也沒敢出打擾。
片刻后。
沈長青從沉思中清醒過來,看向天虎皇:“我在混亂禁區(qū)等你!”
說完。
他就是轉(zhuǎn)身,向著神國缺口御空離去。
等到法則橋梁消散的時候,神國上方的缺口,才算是一點點的愈合。
看著千瘡百孔的神國,以及死傷不計其數(shù)的信徒,天虎皇面上浮現(xiàn)出一抹苦笑。
虧大了!
自己這一波是真的虧大了。
其他暫且不說,單單是神國信徒的損失,就不知得用多少年的時間,才能補充的回來。
除此外。
還有原先存儲的信仰神力,如今也是消耗嚴重,短期內(nèi)根本沒有彌補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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