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離皇朝。
大軍凱旋,自然是引得各方注意。
這一次皇朝要對十三宗出手的事情,明面上雖然沒有宣揚,可明眼者都能看得明白。
“這才兩天不到吧,大軍就已經(jīng)回返了,莫非是在雷音宗碰壁?”
“真有可能,雷音宗的實力非同尋常,一萬大軍就想鎮(zhèn)壓雷音宗,的確很難?!?
一些修士看到回歸的大軍,不由搖了搖頭。
在他們看來,大軍離開到回歸不到兩天時間,說是凱旋,實在是有些難以置信。
兩天不到。
別說是鎮(zhèn)壓十三宗了。
就算是雷音宗,估計都是解決不了。
但是。
如果大軍是戰(zhàn)敗而歸的話,不可能一點損傷都沒有,但一眼望去,每個將士身上都是沒有多少血跡,而且數(shù)量方面也不曾減少。
若說戰(zhàn)敗。
理應(yīng)不是這等情況才是。
對于其他修士的疑惑,北離侯也沒有理會那么多,他把大軍安置下來后,便是即刻入宮面見天虎皇。
“臣北離侯拜見陛下!”
“事情如何了?”天虎皇問道。
北離侯抱拳:“啟稟陛下,十三宗已經(jīng)宣告臣服,所有一品神通盡數(shù)上繳,如今正在圣子手中,另外圣子勒令十三宗每年上供納稅,但具體事宜還需皇朝派遣修士前往商議。”
“好,好得很!”
天虎皇大喜過望。
他沒想到十三宗這么輕易就選擇臣服。
十三宗的底蘊有多深厚,作為北離皇朝的掌權(quán)者,天虎皇非常清楚。
正因如此。
十三宗甘愿臣服,對于北離皇朝擁有莫大的好處。
“十三宗為何會輕易臣服?”
天虎皇再是問道。
盡管他已經(jīng)猜到了,這里面必然是跟沈長青有關(guān),但這件事情還是需要問清楚。
北離侯說道:“雷音宗雷音老祖本身已經(jīng)突破至寰宇神王境,但圣子實力通天,只手將其鎮(zhèn)壓,所以雷音宗便宣告臣服,余下十二宗也沒有別的選擇余地。
說起來,圣子的修為著實是讓微臣吃驚!”
想到沈長青只手鎮(zhèn)壓雷音老祖的一幕,他內(nèi)心又是忍不住震動了一下。
那等實力。
就算是自己他日證道神王,也絕不是對手。
“雷音老祖證道寰宇神王了!”
天虎皇神色微變。
對于沈長青鎮(zhèn)壓一尊寰宇神王,他是沒有任何吃驚的。
以那位的實力,別說是神王第三境了,就算是神王第四境的強者,都一樣翻不了天。
這一點。
自己可謂是深有體會。
天虎皇懷疑對方的實力,在神主以下當(dāng)屬于至強者的那一種,完全能堪比半步神主的存在。
所以。
相比沈長青鎮(zhèn)壓一尊神王第三境,他更吃驚于雷音老祖突破成功。
一尊神王第三境的強者。
如果是在北離皇朝中誕生的話,那么無疑能增進皇朝底蘊實力。
可要是宗門中出現(xiàn)一位神王第三境強者的話,那么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。
屆時。
皇朝威勢必定會進一步被削弱。
此消彼長下,不利于皇朝統(tǒng)治。
但現(xiàn)在就不一樣了。
沈長青鎮(zhèn)壓雷音老祖,十三宗全面臣服于北離皇朝,原有的威脅轉(zhuǎn)為如今的皇朝底蘊,無疑是一件極好的事情。
天虎皇會心一笑:“此事本皇知曉了,后續(xù)的事情,就不用勞煩侯將軍來處理,至于承載物的話,稍后本皇會讓修士送到你府邸。”
“謝陛下賞賜!”
北離侯大喜過望。
這一次,他可以說是沒有怎么出力,全程都是依賴于沈長青。
要不是沈長青鎮(zhèn)壓雷音老祖的話,以一萬大軍的實力,不要說鎮(zhèn)壓十三宗了,就算是單獨對付一個雷音宗都是夠嗆的。
所以。
此次能得承載物,完全算是意外驚喜。
天虎皇微微搖頭:“皇朝隕落了不少神王,如今也該有新的神王出世了,希望侯將軍他日證道成功,能更加全心全意的為皇庭效力?!?
“陛下放心,臣必定為皇朝鞠躬盡瘁死而后已!”
“有你這句話,本皇就放心了?!?
天虎皇揮了揮手,讓北離侯直接退下。
當(dāng)他退下以后,曹英才是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“陛下!”
見到天虎皇的瞬間,這位內(nèi)務(wù)總管就是躬身下拜。
天虎皇說道:“詳細說一下,此戰(zhàn)的具體情況。”
“是……”
曹英沒有拒絕,直接把這一戰(zhàn)的情況,完完整整的說了出來。
待到末了。
他才是補充了一句:“此戰(zhàn)能贏,全然因圣子鎮(zhèn)壓雷音老祖的緣故,圣子的實力,比往常的時候更強了!”
“圣子如何本皇心里有數(shù),你把前面十三宗上繳的一品神通,全部都給圣子帶過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