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天虎皇的果決,羽皇內(nèi)心不由自主的浮現(xiàn)出些許凝重。
從這件事情上能看得出來,那位北離氏族的皇者,行事果決,對別的修士狠,對自己更加的狠,如果沒有必要的話,還是不要輕易的招惹北離氏族才行。
另一邊。
神國內(nèi)部,眾多信仰神力凝聚,一具新生的軀殼正在緩緩成型。
忽然間。
蟒皇緊閉的眼眸驟然睜開,一縷精芒吐露。
只見神國上空劇烈震動,有青年修士腳踏長橋,擊穿神國壁壘,直接進入到了神國當(dāng)中。
“北離問天!”
見到來人,蟒皇面色微變。
他想過來的強者,可能是南陽氏族的神王,或者是北離氏族以及羅霄神族的強者,可卻從沒想過,來的會是北離問天,一個早已經(jīng)隕落的修士。
“我們又見面了!”
沈長青負手,神色平靜的看著這位紫云氏族的皇者。
蟒皇聞,眼神一動:“我們見過嗎?”
對方雖為北離氏族天驕,但卻從來沒有跟自己見過面才對。
再說了。
不至神王境,如何能入無垠虛空。
看到那彩色長橋散發(fā)出來的濃郁法則氣息,他好像想到了什么,不由面色一沉:“你究竟是誰?”
“我是誰?”
沈長青淡淡一笑。
“你可以叫我北離問天,也可以叫我沈青衣,當(dāng)然了,你也能叫我紫云圣!”
紫云圣!
蟒皇臉色勃然大變。
“你什么意思!”
在聽聞對方這句話的時候,他隱約間便是明白了些東西。
然而。
蟒皇又不敢去相信。
很難想象,紫云氏族前面全力培養(yǎng)的天驕,其實根本就不是紫云氏族天驕。
要知道為了對方,紫云氏族甚至不惜跟五方氏族開戰(zhàn)。
如果此事流傳出去的話,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。
沈長青說道:“一個小小的天才,如何能在短時間內(nèi)成長至天驕層面,蟒皇可曾想過這個問題?”
聞。
蟒皇沉默了下來。
他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,但是自己數(shù)次探查,都沒有看出半點端倪。
就算是強者奪舍,不可能一點痕跡都不漏。
所以。
蟒皇久而久之,也就打消了內(nèi)心的疑慮。
待到后面紫云圣隕落,他都沒有懷疑過對方的身份是否有假。
可是現(xiàn)在。
一個以北離問天身份的神秘強者出現(xiàn),讓自己不得不再次生出懷疑。
畢竟。
北離問天隕落的事情,蟒皇是能百分百確定的。
可是北離問天如果已經(jīng)隕落的話,那么面前的修士又是誰,以他的眼力完全看不出面前的修士,有任何偽裝的痕跡。
這樣一來。
事情就逐漸明朗了。
對方能偽裝成北離問天,不泄露半點痕跡,那么自然就可以偽裝成為紫云圣,而不讓自身看破端倪。
對于此等手段,蟒皇內(nèi)心也是暗自吃驚。
不過。
真正讓他在意的,仍然是對方的身份,以及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。
深吸一口氣。
這位紫云氏族的皇者,神色已經(jīng)恢復(fù)了平靜:“你究竟是什么身份,偽裝成吾紫云氏族圣子,又是有什么樣的目的,莫非僅僅是要掀起各族戰(zhàn)端不成?”
想到對方前面的所作所為,他很快就想到了一些關(guān)鍵的地方。
可是。
蟒皇心中仍有疑慮。
那就是掀起各族的戰(zhàn)爭,于對方而究竟是有什么樣的好處。
沈長青說道:“我名沈青衣,出自于人族,偽裝成紫云氏族圣子的目的,也是沒有辦法,畢竟人族身份在諸天中敏感,蟒皇想來非常清楚才是。
至于掀起各族爭端,理由也很簡單,人族受萬族敵視,萬族實力削弱,對于人族來說就是一件好事。
如此一來,蟒皇可還有別的疑惑?”
“你是人族強者!”
蟒皇面色大變。
饒是以他的心性,如今在聽聞沈長青的話以后,都是沒有辦法保持平靜。
畢竟。
人族的身份,著實是自己完全沒料到的。
“紫云圣自死亡禁區(qū)回歸,就已經(jīng)被你取而代之了吧,如此說來,你是在死亡禁區(qū)留下那上古遺址的人族強者了!”
蟒皇深深看了對方一眼,對于自身的判斷自認不會出什么錯。
縱觀所有得到的情報來看,只有死亡禁區(qū)出世的上古遺址,才是最大的問題。
沈長青沒有回答。
這樣的沉默,在他看來,就是相當(dāng)于默認。
“既然你清楚人族身份敏感,卻依舊敢在本皇面前坦白,看來你很有信心,能保證這件事情不會泄露出去了!”
“話我敢說,自然能保證消息不會泄露。”
沈長青啞然笑道。
話音落下的時候,兩人互相對視,氛圍好像一下子就凝滯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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