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嘆了口氣。
進入明河大殿以后,就沒有察覺到任何的出路。
這就說明了,想要從大殿出去,最大的可能就是自己得到傳承,或者是有其他修士得到傳承,然后自己被甩出去。
對于后者的話,沈長青自是不希望的。
但如果前面仍然是有多重考驗的話,自身現(xiàn)在的源點也是的確不夠,屆時就只能用依靠自身天賦來參悟神通。
這樣一來,需要的時間必定不斷。
說白了。
一品神通玄妙。
就算是再如何有天賦的修士,想要把一門一品神通完全領(lǐng)悟,都不是短時間內(nèi)能做到的事情。
望著面前的六面石碑,沈長青搖了搖頭,心神便是融入進去。
——
明河大殿外,到來的強者已經(jīng)是越來越多。
盡管天地間存在諸般兇險,又有眾多限制存在,但進入此方天地的修士,大多數(shù)都是實力不凡,就算是有兇獸攔截,有神君規(guī)則限制,一樣不能阻攔其腳步。
至于為何能統(tǒng)一找到明河大殿,理由也很簡單。
那就是,靈氣!
至寶所在,靈氣必定濃郁,此乃亙古不變的道理。
造化神蓮能為無上至寶,其孕育的地方,也必將是天地靈氣最為濃郁所在。
因此。
只要尋著靈氣最濃郁的方向前行,自可找到傳承所在。
隨著到來的強者越來越多,明河大殿外的氛圍,也是不知不覺間就凝重了起來。
“鐘山氏族!”
雷黎冰冷的眼眸,落在了某一個方向。
鐘山東玄原先注意力是落在萬道碑上面,忽然心有所感,順著那股殺意側(cè)頭看去,正好對上了那冰冷的眸光。
“雷澤神族!”
他沒想到,自己還沒有找雷澤神族的麻煩,對方反倒是先盯上自己了。
對此。
鐘山東玄神色漠然:“看樣子雷澤神族似乎對吾有些不滿,如果有什么不滿的話,倒不如直接說出來,只在暗地里盯著,有失神族顏面了吧?”
此話一出,其他修士聽聞,都是齊刷刷的看向了鐘山東玄以及雷黎。
雷澤神族本身就是一方不弱的神族,在這次進入上古遺址的勢力中,對方的實力足以排得進前列。
鐘山氏族的話,雖然不是神族,可對方近來行事肆無忌憚,名聲比尋常的神族都要來得響亮。
現(xiàn)在涉及到這兩族的事情,也就難怪會引得其他修士注意。
聞。
雷黎也沒有退卻什么,一步踏出,冷聲喝道:“鐘山東玄,吾問你,吾族的雷齊神王可是隕落在你鐘山氏族手中?”
神王隕落!
周圍的強者聞,都是眼神閃爍了下。
他們算是明白了,為什么雷澤神族會發(fā)難了,原來是有神王隕落了。
雷齊神王的名聲,在場的強者也是有所耳聞,對方的實力在神王中雖然不算頂尖,卻也是神王第三境的強者,想要斬殺此等強者,可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以這位燭宗宗主的實力,倒是真有可能做到。
“原來雷齊死了?”鐘山東玄面色詫異。
雷黎聞,冰冷的臉色緩和了一分:“這么說來,雷齊神王并非隕落在你鐘山氏族手中了?”
“目前來看,應(yīng)當(dāng)不是吾族所為。”
鐘山東玄微微搖頭。
聽聞此話。
各族的修士再看向?qū)Ψ降难凵駮r,已是變得有些輕蔑。
原來這就是所謂的鐘山氏族,面對雷澤神族的逼問,這么快就低頭服軟了。
哪怕對方態(tài)度硬氣一些,都不至于讓他們看不起。
可惜盛名之下乃虛士,著實是讓他們有些失望。
正當(dāng)其他修士以為鐘山氏族就此服軟的時候,鐘山東玄卻是話鋒一轉(zhuǎn):“不過,要是讓本座碰到的話,倒是不介意親手把他送入幽冥。
現(xiàn)在他隕落在了其他修士手中,倒是有些可惜了?!?
聞。
雷黎原先緩和的臉色,驟然冰冷了下來,眼神變得冷冽無比:“你是在挑釁吾族不成!”
“挑釁?”
鐘山東玄搖了搖頭,嗤然笑道:“本座非是挑釁雷澤神族,只是覺得在場的雷澤神族都是廢物罷了,若非神君傳承在前,你以為你有資格在本座面前狂吠?”
這句話,可謂是半點臉面都不給對方留。
其他修士聞,眼神都是閃爍了幾下。
這才是他們想象中的鐘山氏族,行事方面果然夠狂,就算是神族當(dāng)面,都半點臉面不留。
“鐘山東玄!”
雷黎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。
對方完全不給自己面子,若是他不做出任何應(yīng)對的話,那么雷澤神族的臉面,就算是徹底丟盡了。
事情到了這一步,說實話,雷黎自己也有些后悔,為什么要無緣無故去招惹鐘山氏族。
然而。
世上沒有后悔藥,為了雷澤神族的顏面,他必須要做點什么。
當(dāng)即。
強悍的氣息升起,雷黎渾身神光氤氳,好像是神祇臨凡一般:“好,便讓吾來看一看,傳聞當(dāng)中的燭宗宗主,是否真有蔑視吾族的資格!”
“樂意奉陪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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