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青看向面前的規(guī)則長河,那股能碾碎心神的強大威勢,對他來說猶如虛設(shè)一般,神念直接融入其中,剎那間便是真正的化身天地主宰。
天地萬物。
諸般規(guī)則。
在這一刻,都是全部呈現(xiàn)在了他的眼中。
……
密室里面。
沈長青緊閉的眼眸睜開,一股強烈的虛弱感涌上心頭,那是神念消耗過度帶來的后遺癥。
同時。
肉身也沒有往常那般豐潤,顯得有些干癟,氣血消耗過度。
旋即。
他就是從明河界中,直接取出一株神王級別的靈藥,然后猶如牛嚼牡丹一般,三兩口就將那株罕見的靈藥吞入腹中。
靈藥入腹。
頓時就有海量的靈氣洶涌。
在靈氣的作用下,原先干癟的肉身好像得到了能量補充一樣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盈起來。
但很快。
神王級靈藥的藥力就消耗殆盡,使得肉身的恢復(fù)也是戛然而止。
“可惜了!”
“以我現(xiàn)在的肉身底蘊,一株神王級靈藥,想要完全補充消耗是沒有可能的了?!?
沈長青暗嘆了口氣,微微搖頭。
他雖不入萬法境,境界方面等同于萬族神境,但奈何底蘊雄渾,完全不是神境能比的,就算是神王第四境的強者都是有所不如。
如此一來。
神王境的靈藥就算是蘊含藥力雄渾,想要輕易彌補消耗,都是不可能的。
不過。
沈長青也沒有馬上吞服第二株靈藥的想法。
哪怕明河界內(nèi)靈藥眾多,但能入神王級的靈藥,都是尤為珍貴的,輕易間不會動用。
像是現(xiàn)在這般。
如果不是在規(guī)則長河中消耗的神念力量太多,導(dǎo)致肉身氣血都是枯竭的話,他根本不會吞服靈藥來恢復(fù)。
畢竟。
身處于天蜈界,暫時也沒有什么兇險可。
氣血消耗,只需汲取天地靈氣,就能一點點的恢復(fù)過來了。
兩者區(qū)別。
只在于時間長短罷了。
借助靈藥的力量,沈長青恢復(fù)了部分氣血,然后就是閉眼,把周遭的天地靈氣掠奪而來,為自身所用。
——
云海氏族。
殿內(nèi)。
云武沉聲說道:“陛下,吾已經(jīng)查到了祁衡神王的些許下落了!”
“說?!?
云重平靜的眼眸波動了一分。
云武說道:“據(jù)吾得來的消息,祁衡神王乃是為了爭奪神國碎片,追擊一名神境修士,而離開了明河山脈,自那以后就再也沒有半點行蹤?!?
“那名神境修士來歷可有查到?”
“已然查到了!”
云武點了點頭,繼而往下開口。
“那名修士名為扶揚,乃是天蜈一族的皇者,至于天蜈一族的話,是近萬年來才出現(xiàn)的一個強族,族內(nèi)以扶揚那位神境九重修士為尊。
按理來講,以一個強族皇者的實力,是斷然不可能威脅到祁衡神王的。
但自離開明河山脈以及亙古大陸后,祁衡神王行蹤全無,吾能查到的線索,也止步于扶揚的身上。”
對于扶揚。
云武是不怎么在意的。
一個神境九重修士而已,又能掀起什么大的風(fēng)浪,所以他也不認為祁衡的失蹤是跟扶揚有關(guān)。
但是。
現(xiàn)如今線索止步于扶揚的身上,那么要找到祁衡,就只能從這方面入手了。
云重也明白對方的意思,隨后點了下頭:“天蜈一族的事情就交由你來處理,務(wù)必找到祁衡神王的行蹤?!?
末了。
他又是補充了一句。
“不管你用什么樣的手段都好。”
話語中的意思,已是在明顯不過了。
對此。
云武也沒有感到什么突兀。
區(qū)區(qū)強族而已,一個神境圓滿的修士都沒有,如何能值得云海氏族在意,既然現(xiàn)在有了皇命在身,那么自己直接前往天蜈一族也就是了。
料想那個扶揚,也不敢有什么異議。
想到這。
云武身形消失在了大殿里面。
天蜈一族的事情,在云重眼中只是一個小插曲,根本不值得一提,現(xiàn)如今能讓他在意的,就是已經(jīng)沒有任何神主坐鎮(zhèn),猶如一塊肥肉即將任由瓜分的桓山神族。
“快了!”
“估計那些神族已經(jīng)快要坐不住了!”
“哪怕神族坐得住,一些氏族只怕也是要坐不住,畢竟一方神族的資源誘惑力太大,如果能吞下一部分的話,相當(dāng)于數(shù)萬年甚至數(shù)十萬年的積累。
這樣的誘惑,誰又能抵擋的了?!?
云重深吸口氣。
等待的時間越久,他內(nèi)心就越是蠢蠢欲動。
自己尚且如此,更不用說其他的勢力了。
不過。
云重心中明白,云海氏族是絕對不能打頭陣的,所以他能做的就是等,等待真正爆發(fā)的那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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