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為洞天十重,自己的壽元已是漫長到了一定的程度,對比現(xiàn)有的歲月,僅僅是相當于生命中的萬分之一而已。
在有如此漫長的時間下,沈長青對于長生的概念,算是越來越淡薄。
不過。
對于長生概念淡薄,只因自己壽元還長而已。
如果有朝一日,真走到了生命盡頭的話,那么長生的概念只會越來越強烈。
誰人不怕死。
誰又想自己無數(shù)載的苦修,一朝盡喪。
盡管說修士隕落,能入幽冥輪回,但輪回以后的自己還是自己嗎?
這一點。
沈長青認為有待商榷。
所以前有霸天神君留下殘魂,企圖奪舍重生,目的很簡單,就在于三個字而已:不想死。
“大爭之世諸天氣運大漲,各種機緣猶如井噴式般的爆發(fā)出來,供修士爭奪,任何修士能在大爭之世中得利,便可一步登天,擁有問鼎至高的可能。
而一些本身就以問鼎至高的強者,便有望聚攏諸天氣運,讓自身得以長生久視。
強大的種族吞并弱小的種族,聚攏氣運,弱小的種族想要不被強族吞并,也需爭奪機緣,使得自身壯大。
所謂的大爭之世,便是種族之爭,便是大道之爭,便是長生之爭!”
青衣末了,做出了一個總結(jié)。
種族之爭!
大道之爭!
長生之爭!
沈長青心中默默的把對方說的話,記在了心上。
“看著吧,如今只是剛剛開始而已,大爭之世不算過于激烈,等到后面真正爆發(fā)的時候,便是一場席卷諸天萬族的戰(zhàn)爭!”
“而且大爭之世中,強者猶如雨后春筍般層出不窮,尊上偽裝手段出神入化,行事方面反倒不用再顧忌什么,畢竟真正的強者都是披荊斬棘,從不曾畏畏縮縮?!?
“尊上如今所做雖然安穩(wěn),但終究是失了銳氣。”
青衣不得不提醒一句。
尋常時候茍住沒有什么,但等到大爭之世愈演愈烈時,仍然束手束腳的話,便是自己困住自己了。
銳氣!
沈長青心頭一震。
隨后,他就是陷入了沉思。
片刻后。
沈長青自沉思中清醒過來,微微搖頭:“前輩說的或許很對,我的確是失了些銳氣!”
諸天神族給他的壓力,以及背負人族的壓力太大,讓他做任何事情都是以穩(wěn)妥為主,不敢貿(mào)然行事。
但現(xiàn)在回想起來,自己確實是失了銳氣。
“大爭之世中強者層出不窮,我又有本源遮掩,縱然是我全力出手,估計也不會有誰想到我人族的身份?!?
這一點。
前面已經(jīng)是得到了證明。
不管是自己以鐘山仇的身份,亦或是紫云圣的身份,還是北離問天的身份展現(xiàn)出超凡絕倫的實力,都沒有誰往人族的方面去想,只以為是出世的天驕。
只是沈長青以往的時候,從來沒有發(fā)現(xiàn)這一點而已。
如今得到青衣的提醒,他才猛然間醒悟過來。
原來。
自己不知不覺間,已是陷入了某個誤區(qū)。
畢竟諸天廣袤,特別現(xiàn)在又是大爭之世,強者如云,誰又會懷疑其人族身份。
想到這里。
沈長青灑然一笑,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好像是變得不同起來。
“多謝前輩提醒了?!?
不是安穩(wěn)低調(diào)不好,是過于安穩(wěn)低調(diào)的話,心態(tài)漸漸也就變了。
過于求穩(wěn)。
便是自信不足。
修行講究陰陽中和,不可一味激進,也不可一味求穩(wěn),兩者各取一半,才是真正合理的做法。
正當沈長青心中釋然的時候。
忽然間。
冥冥中有一股濃郁的信仰力量,自四面八方匯聚而來,讓他識海當中,那隸屬于扶揚的神火猛然間大漲,本身就處于神境九重的境界,悄無聲息間破入神境十重。
“巨蟲界立下神像了!”
他心中涌起明悟。
收服巨蟲界數(shù)月時間,現(xiàn)在算是完全的一統(tǒng),立下扶揚神像,讓對方得到海量的信仰神力,就是最好的證明。
自己盡管只是借用扶揚的本源,對方境界增長與否,跟自身關(guān)系不大。
但是。
如果能把扶揚的修為提升上去,那么自己能展現(xiàn)的實力就會更多,也能做出更好的解釋。
感受著那股匯聚而來的信仰神力,配合原先天蜈一族給到的信仰,現(xiàn)在沈長青身上算是匯聚了兩族信仰力量。
哪怕天蜈一族以及巨蟲一族的實力一般,但族內(nèi)生靈卻是不少。
兩族信仰加持下,他能明顯的感覺到,神境方面的修為正在穩(wěn)步上升,只是片刻間就已經(jīng)穩(wěn)固了神境十重,而且向著神境十重圓滿進發(fā)。
“如果我真是主修神道的話,估計要不了多久,就能直接沖擊神王境了吧!”
沈長青有些艷羨。
在信仰神力充足的情況下,神境沖擊神王的速度,的確是快的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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