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擔(dān)心沈長青氣盛,在收到十萬大軍覆滅的消息,會忍不住直接出手。
從對方的戰(zhàn)績以及如今使出的手段來看,顯然實力不容小覷。
“天蜈皇朝雖不是什么大族,卻也非任由其他修士欺辱,既然對方都找上門來,本皇豈有懼怕的道理?!?
沈長青搖頭,旋即也不再說什么,身形徑直消失在了大殿里面。
他要看看。
扶揚到底是因為什么樣的事情,招惹到了一尊相當(dāng)于神王層面的強者。
域外虛空。
沈長青的身形突兀浮現(xiàn)。
看到這里,云武眼神不由一瞇:“你就是扶揚?”
說話的時候,他內(nèi)心的輕視也是消散了一些。
對方?jīng)]有展露出什么實力,但從出現(xiàn)的手段來看,自己沒有察覺到什么空間波動,就以這一點,就說明眼前修士沒有那么簡單。
聞。
沈長青沒有回話,而是看向虛空中飄蕩的血肉殘軀。
十萬大軍一朝被滅,尸骨殘骸如今都是沒有完全泯滅,濃郁的血腥味充斥口鼻。
等到再看向云武的眼神時,已是變得漠然。
“不錯,本皇就是扶揚,你又是誰?”
“吾乃云海氏族云武神王,本神王問你,吾族祁衡神王去了哪里,要是不交代清楚的話,今日就滅了你天蜈一族!”
云武聲音冰冷,絲毫不留情面。
雖然對方出現(xiàn)的手段頗為詭異,而且修為上面跟得到的情報也有些出入,但在他看來,神境十重跟神境九重沒有什么區(qū)別。
真要出手,斬殺只是頃刻間的事情。
“不知?!?
沈長青微微搖頭。
當(dāng)云武說出自己來歷的時候,他就已經(jīng)明白對方來此的目的了。
但祁衡現(xiàn)在被自己鎮(zhèn)壓在明河界里面,當(dāng)然沒有放出來的道理。
“不知!”
云武眼神狠厲,神情冰冷至極:“吾族已經(jīng)查到,祁衡神王乃是跟你一同離開亙古大陸,如今他音訊全無你必然清楚原因。
不要怪本神王沒有提醒你,在吾云海氏族面前,只如土雞瓦狗,要是老實交代的話,吾能考慮放過天蜈一族,否則的話,就是自取滅亡!”
“本皇說不知就是不知,閣下再問也沒有必要?!?
沈長青依舊搖頭。
他那副淡漠的樣子,讓云武本能的感覺到憤怒。
“你要找死,本皇就成全你!”
金色神力破空轟擊,好像天傾地裂般的力量撞擊虛空,泯滅一切的恐怖力量,讓所有感到親眼目睹的修士,都是心中大駭。
“陛下!”
“小心!”
他們想要出手阻攔,可是卻沒有任何辦法。
神王當(dāng)面。
若非天驕以及同為神王境的修士,都只是螻蟻而已。
不過。
云武也沒有想過一擊將對方滅殺,畢竟祁衡的下落還沒有問出來,這一擊的力量在他看來,頂多是把對方打的重傷垂死罷了。
沈長青一指點出,指罡洞穿虛空,那股隸屬于神王層面的力量,不到一個呼吸間就被撕裂。
“不好!”
眼看指罡破碎虛空而來,云武面色大變。
當(dāng)即又是一掌打出,一波未平一波再起,金色神力與之轟擊在了一起。
“砰!”
空間炸裂。
強大的沖擊力以兩者為中心,向著四方擴散。
云武悶哼一聲,身體微微一震,不由向后退去。
“本神王小瞧你了!”
再看向沈長青的時候,他的眼神已經(jīng)是完全變了。
剛剛那一擊的力量雖然不是全力以赴,可也不是神境十重能擋得住的。
對方不但擋住了那一擊的力量,而且能反擊自己,如果不是自身反應(yīng)夠快的話,剛剛那一下已經(jīng)是受創(chuàng)嚴重了。
這等實力,絕不是神境十重能擁有的。
就算是半步神王,想要做到這一步都不容易。
瞬間。
云武腦海中就浮現(xiàn)出了一個念頭:天驕。
眼前的天蜈一族皇者,實則是一位天驕,如此一來,便解釋對方為何能以神境十重,威脅到自身了。
胸膛有些起伏。
他看向沈長青的面色陰翳:“沒想到你竟是天驕,可就算你是天驕又能如何,云海氏族的底蘊不是你能想象的,說出祁衡的下落,本神王既往不咎。
不然的話,就算是神王當(dāng)面,也一樣得死?!?
“死?”
沈長青笑了,只是笑容看起來極為冰冷。
“你殺本皇十萬大軍,一句既往不咎就想揭過,未免太天真了些,今日你要能活著離開,本皇就告訴你祁衡的下落!”
換做以往。
他不會輕易暴露自身實力,畢竟扶揚原先只是神境九重,突然擁有斬殺神王的力量,未免會惹人懷疑。
但經(jīng)過青衣提醒以后,沈長青看法已經(jīng)不同了。
諸天強者浩如煙海。
大爭之世中,天驕又是無數(shù)。
就算是自己表現(xiàn)的亮眼一些,又能帶來什么麻煩,如果說人族的身份終究是要暴露,那么為何不在身份暴露以前,盡可能的收集源點,將自身境界提高到一個無可匹敵的境界。
反正現(xiàn)在諸天當(dāng)中神君不出,自己擁有諸般底牌,就算面對真正神君,都未必沒有一戰(zhàn)之力。
想通這一點。
沈長青再看向云武的時候,已經(jīng)是如同看著一個死人。
今日。
便以神王血,真正為人族入主諸天鋪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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