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自身執(zhí)掌的法則力量太多了,當(dāng)所有法則力量灌注到其中某一門法則的時候,那門法則就能直接蛻變到等同于規(guī)則的層面。
如此一來。
沈長青自己可以變著花樣,展現(xiàn)出數(shù)百門不同的規(guī)則。
任憑誰,都不會懷疑那么多的規(guī)則力量,會是來源于同一個修士的身上。
云武面色變幻,隨后就是恢復(fù)了平靜:“你的實力很強,可云海氏族底蘊雄渾,不是你能想象的,前面的事情是吾沖動了些,如今你打滅吾的神軀,恩怨算是一筆勾銷。
后面你只需說出祁衡神王的下落,云海氏族可以當(dāng)做一切都沒有發(fā)生過?!?
現(xiàn)在他已經(jīng)可以確定,祁衡必定是落在了沈長青手中。
原先沒有往這方面去想,是不相信一個強族,能有威脅一尊神王的資格。
眼下不同了。
沈長青顯露出來的力量,吊打祁衡完全沒有問題。
論及實力。
就算是同為天地神王,云武都自信自己能壓祁衡一頭。
自己都被對方一擊斬滅神軀,就更別說是祁衡了。
但眼下的情況,再跟沈長青撕破面皮那就是自找苦吃,倒不如跟對方談和。
所以。
在話里話外,云武都是在暗示著,對方只要交出祁衡,所有的恩怨都是一筆勾銷。
在他看來。
沒有誰會愿意跟一方氏族不死不休。
如果面前的修士真是扶揚的話,云武的打算的確沒有什么毛病。
然而可惜的是,面前站著的卻是沈長青。
“看來這就是你的遺了!”
他伸出右手,掌心當(dāng)中金色的力量凝聚而成,毀滅的氣息顯露出來,讓云武心中蒙上了一層死亡的陰影。
“你當(dāng)真要跟吾族不死不休!”
這位云海氏族的神王,臉色大駭。
自己明明都已經(jīng)服軟了,對方竟是不給云海氏族半點面子。
沈長青面色漠然:“當(dāng)你斬殺天蜈一族十萬大軍的時候,你我已經(jīng)不死不休了,今日你的隕落只是咎由自取,他日要是云海氏族要為你報仇,本皇也一并擔(dān)著。”
不出手就算了。
眼下出手,豈能再給對方活路。
“本神王在幽冥等著你,你天蜈一族必滅……”
眼看對方殺意已決,云武也是豁出去了,面目猙獰的威脅詛咒,可不等他話說完,金色的雷霆已經(jīng)孕育而出,驚天的鋒刃撕裂神國。
那一瞬間。
不管是云武自身,亦或是神國內(nèi)的無數(shù)信徒,都被這股力量吞噬。
轟!
神國炸裂。
在天蜈界外的虛空中,可見有一方神國墜落下來,化為無數(shù)碎片散落四方。
“神國碎片!”
城池當(dāng)中,頓時就有眾多修士御空而起,向著那些金光追尋過去。
神王對于他們是傳聞當(dāng)中的存在,神國碎片更是傳聞當(dāng)中的至寶。
以天蜈一族的實力,尋常時候不要說得到神國碎片了,就算是見都難以見到一面。
但是。
他們雖然沒有見過神國碎片,可對于神王隕落的異象,則是耳熟能詳。
如今見到有神國自虛空墜落,心中瞬間就明白,那些散落的金光,就是傳聞中的至寶。
此等至寶。
只要得到一塊,于自身來說都是有不可估量的好處。
畢竟天蜈一族的修士都算不上多強,哪怕是再弱的神國碎片,內(nèi)里蘊含的道韻信仰,都是足以讓他們?yōu)橹偪竦摹?
城池中。
忽有身形暴起,然后又是落了下去。
邱興望著手中的金色結(jié)晶,眼中有精芒隱現(xiàn):“這就是神國碎片嗎,果然不同凡響!”
他能清楚的從金色結(jié)晶中,感受到一股澎湃的力量。
如果自己能煉化,說不定有望從神境七重,直接進入神境八重的層次。
畢竟。
自身現(xiàn)在相距神境八重,也只有一線差距而已,
但這一線的差距,卻是困擾了自己百年。
邱興明白,這得到的神國碎片,就是自己突破的契機。
待到把神國碎片收好,再看向虛空的時候,那些金光早已消散不見。
具體有多少神國碎片落在天蜈一族手中,又有多少神國碎片沒入更遠的虛空,他也無從得知。
但有一點。
邱興是能明白的。
這一戰(zhàn)后,天蜈一族只怕又要出一批神境修士了。
“沒想到陛下真有斬殺神王的實力,但對方來自于云海氏族,如今有一尊神王隕落,后續(xù)只怕風(fēng)波不??!”
邱興神色微凝。
任憑是哪一方勢力,有神王隕落在其他勢力手中,都不會輕易善罷甘休。
可眼下木已成舟,再顧慮那么多也是于事無補。
此時。
眼前的虛空撕裂開來,有縈繞無盡道韻的偉岸身軀,從撕裂虛空的背后走出,浩瀚如淵般的氣息席卷四方,所有城池的修士見到這里,都是不約而同躬身下拜。
“陛下神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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