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空中,兩者搏殺。
沈長青把蒼雷皇斬的力量催動到了極致,金色亂刃在虛空肆虐,恐怖的力量讓人聞之色變。
他沒有使用其他的神通,既是有自身的顧慮,但更多的是沒有那個必要。
神通貴精不貴多。
就算是自身連續(xù)使用出眾多神通,也未必就能鎮(zhèn)壓的了開陽神王。
相反。
神通切換間,反而是有可能讓自身出現(xiàn)破綻。
正因這樣。
沈長青才獨以蒼雷皇斬應(yīng)對。
隨著戰(zhàn)斗的推移,他自感對于蒼雷皇斬的領(lǐng)悟,逐步向著更高層次蛻變,那等蛻變,不是短暫的借助其他法則力量提升能夠給到的,而是切切實實的蛻變。
說白了。
借用其他法則力量提升的蒼雷皇斬,盡管看著是直接拔高到了規(guī)則層面,但那種提升是極為虛浮,有種空中閣樓的感覺。
而自身若是能真正的將蒼雷皇斬領(lǐng)悟到同等層次的話,那么發(fā)揮出來的力量,就絕非眼下能比的。
所以。
在明白此戰(zhàn)的好處以后,沈長青內(nèi)心不驕不躁,在抵擋對方的攻擊時,也是借助對方的力量來磨練自身。
另一邊。
開陽神王亦是察覺到這一點,內(nèi)心震驚愈發(fā)濃重。
無他。
沈長青表現(xiàn)出來的實力,讓自己仿佛面對的不是一尊天地神王,而是一尊同等層次的半步神主。
原先的時候,他還想要依靠消耗來把對方給磨死。
可戰(zhàn)斗到了現(xiàn)在,沈長青都沒有表現(xiàn)出半點虛弱的跡象,那般雄渾的底蘊,讓這位古老神王都是大開眼界。
不止如此。
對方的肉身力量,更是強悍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。
青色劍罡曾經(jīng)有數(shù)次破開蒼雷皇斬的力量,轟擊在沈長青身上的時候,都只是稍微讓其肉身龜裂罷了。
“不能再拖延下去了!”
開陽神王眼神凝然。
要是繼續(xù)拖延下去的話,自己很有可能會落敗在對方手中。
一念及此。
神力爆發(fā)。
有浩瀚神國自冥冥虛空中降臨而來。
只見神國內(nèi)部規(guī)則長河縈繞橫跨天穹,青衣飄然,開陽神王雙手背負身后,直接出現(xiàn)在了那里。
與此同時。
有金光自神國下方升起,待落在他身前的時候,金光散去,呈現(xiàn)出一柄長劍的模樣。
“你的實力很強,但老夫即受云海氏族所托,便要忠于云海氏族之事,請閣下接老夫這一劍!”
話音落下。
開陽神王右手握住劍柄,渾身氣勢再度一變,如果說前面他只如同驚世神兵的話,那么這個時候已經(jīng)化為劍道皇者。
劍意沖霄。
萬劍臣服。
天蜈界內(nèi),所有劍類神兵都好像是受到了某種牽引一樣,強行脫離修士的掌控不說,更是直接沖破了天蜈界的束縛,向開陽神王的方向而去。
不僅僅是天蜈界。
那股可怖的氣息波動浩浩蕩蕩,但凡是被劍意影響到了天地,都是出現(xiàn)了萬劍齊飛的異象。
那一刻。
沖霄劍意,把所有妄圖觀戰(zhàn)的強者神念斬滅。
有強者在神念被斬滅的時候,腦海中忽然間浮現(xiàn)明悟,眼中流露出駭然神色。
“劍皇!”
“他是劍皇厲開陽!”
……
云海氏族方向。
在開陽神王全力而為的時候,云重好像是心生感應(yīng),不由看向虛空中天蜈界所在的方向,眼中隱隱可見震驚。
“這股力量……開陽神王終于是全力出手了!”
“能讓當(dāng)年的劍皇厲開陽使用出這一招,看來天蜈界背后的確是有強者存在!”
劍皇厲開陽。
當(dāng)年乃是有望證道神主的存在。
就算是同為半步神主層面的強者,能讓對方全力出手的,估計都是沒有幾個。
哪怕是云重自己,當(dāng)年也只遠遠的感受過這一招的氣息而已,不曾真正的親眼見過。
想到那一招的力量,他不由一笑:“這一招下半步神主也得隕落,看來天蜈界的問題不大了!”
對于開陽神王,云重是有很大的信心。
當(dāng)年云海氏族不顧代價保下對方,就是為了收服這尊半步神主。
可惜。
此等境界的強者,根本不是那么容易臣服的。
哪怕是云海氏族對其有救命的恩情,都只是換取到了三次出手的機會而已。
不過。
這在云重看來,也是完全不虧。
前面開陽神王的兩次出手,都是斬殺了數(shù)尊神王第四境的強者,為云海氏族解決了不少大敵,只是對方向來低調(diào),再加上有云海氏族在明面上做掩護,也沒有誰注意到那位的存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