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虎皇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一個月前,有消息傳來,明消失已久的厲開陽在諸天出現(xiàn),跟一方新晉氏族皇者開戰(zhàn),后來不敵敗走,不知此事尊上是否清楚?”
“嗯,跟厲開陽交手的是我?!?
沈長青坦然承認。
果然!
得到回答,天虎皇臉色一變。
在沈長青沒有開口以前,他從各方面收集到的情報中,就已經(jīng)隱約猜到了一些東西。
再到如今。
對方開口詢問厲開陽的事情,無疑是讓這個懷疑加劇了幾分。
此時的正面回答,可謂坐實了自身的猜想。
“沒想到厲開陽沉寂十萬載,如今剛出現(xiàn)就敗在了尊上手中,尊上的實力實在是讓屬下佩服的很!”天虎皇毫不掩飾的吹捧了一句。
這句話,他是真心實意的。
盡管自己沒有真正的跟厲開陽交過手,但對于那位傳聞當(dāng)中,有望證道神主的劍皇實力,也是有所耳聞的。
若是換做自身當(dāng)面的話,天虎皇明白,他絕不可能是對手。
畢竟。
當(dāng)初數(shù)方氏族圍攻下,加上疑似有神族在背后出手,在剿滅青木氏族的時候,都為此付出了數(shù)尊神王第四境強者的性命。
由此可見。
那位傳聞中的劍皇,到底是有多么可怕。
但就算是這樣可怕的強者,依舊是在沈長青面前折戟沉沙,側(cè)面看出了對方的雄渾底蘊。
對于天虎皇的猜想,沈長青也沒有理會什么,在弄清楚了厲開陽的身份來歷以后,他就打算斷掉聯(lián)系,全心全意的閉關(guān),把剩下的源點全部化為法則數(shù)量。
“對了,尊上眼下斬殺云海氏族數(shù)尊神王,而且擊退厲開陽,云海氏族只怕不會善罷甘休,一個云海氏族相信威脅不到尊上,但其背后的左丘神族不得不防。
尊上如今表現(xiàn)出來的實力,相信足以讓神族都忌憚。
如果左丘神族不顧顏面出手的話,只怕會有不小的麻煩。”
天虎皇不由提醒了一句。
沈長青說道:“聽你意思,是有別的應(yīng)對方法?”
“屬下有個提議,不知當(dāng)不當(dāng)講?”
“有話直說?!?
“是……尊上應(yīng)當(dāng)清楚,北離氏族乃是背靠著朱鳳神族,如今尊上所在的天蜈氏族雖然只是剛剛晉升的氏族,但憑借尊上表現(xiàn)出來的實力,躋身氏族頂尖都不是問題。
任何一方頂尖氏族,對于神族來說都是不容忽視存在。
如果尊上有想法的話,屬下可以代為牽線,讓天蜈氏族得以跟著朱鳳神族,如此一來,就算是左丘神族有什么想法,也得考慮下朱鳳神族才行?!?
天虎皇說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他也不能確定,自己的提議是否會讓對方動怒。
畢竟像對方這樣的強者,不一定愿意屈居于其他勢力下面,要是因此惹惱對方的話,那就劃不來了。
“我考慮一下!”
沒有天虎皇預(yù)想中的震怒,也沒有得到同意的答復(fù),沈長青只是說了一句考慮,然后就切斷了聯(lián)系。
見此。
天虎皇也不好再追問什么。
誠然。
如果沈長青真愿意率領(lǐng)天蜈氏族投靠朱鳳神族的話,作為牽線的北離氏族,也能從中得到不少的好處。
同時,北離氏族又為天蜈氏族解決了未來的危機,沈長青那邊想來也有自己的好處。
此舉做法,可謂是雙贏局面。
正因這樣,他在思量過后才開口說了出來。
如今沈長青沒有正面回答,天虎皇只能暫時作罷,思緒飄到了別的地方。
“劍皇厲開陽出世,諸天只怕風(fēng)云再起,以那位的性格,不出世也就罷了,一旦出世的話,只怕事情就沒有那么簡單?!?
不要看厲開陽敗在了沈長青手中,但他很清楚,沈長青的實力以及來歷有多么可怕。
所以。
就算厲開陽敗了,也不能忽視其神主以下至強者的身份。
而且十萬年前的時候,對方就有望證道神主,如今沉寂十萬年,在如今大爭之世中,只怕是要再次沖擊神主尊位。
一旦讓其進入神主的話,不用想都能明白,必定是血流長河的局面。
青木氏族被滅。
厲開陽作為一族皇者,豈會就此罷手。
不過。
只要這些風(fēng)波不要波及到北離氏族,天虎皇都是樂見其成,甚至他更希望諸天的局勢越亂越好。
因為只有局勢夠亂,北離氏族渾水摸魚的機會。
“云海氏族那一邊,說不定后面會有出手的機會……”
他想到了如今的云海氏族,眼中有冷光隱現(xiàn)。
損失了三尊神王,而且據(jù)聞消息,厲開陽一戰(zhàn)落敗以后,回歸云海氏族沒有多久就已經(jīng)離去,說明云海氏族很有可能損失了這一尊頂尖強者。
這樣一來,云海氏族實力受損不輕。
想到對方積攢的底蘊資源,天虎皇內(nèi)心蠢蠢欲動。
(本章完)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