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勢彌漫,虛空承壓。
聞風(fēng)而來的南陽宗一眾長老,都是感受到了一股強悍的壓迫落在自己身上,有種難以喘息的錯覺。
南陽星火臉色陰沉:“南陽氏族自問不曾得罪天蜈氏族,扶皇又何必為了區(qū)區(qū)南陽宗的領(lǐng)地,跟吾族撕破面皮。
如果天蜈氏族真想要入主亙古大陸,吾族也愿意出力相助。”
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,他內(nèi)心非常憋屈。
什么時候。
作為老牌氏族的南陽氏族,需要向一個新晉氏族如此低聲下氣。
然而。
此一時彼一時。
天蜈氏族非尋常氏族能比,以現(xiàn)在南陽氏族的實力,跟對方撕破臉皮確實是沒有任何好處。
沈長青微微搖頭:“只可惜,本皇對于南陽宗的領(lǐng)地很是喜歡,換做其他氏族領(lǐng)地,未必就能合心意?!?
“閣下是一點回旋余地都沒有了!”
南陽星火臉色再也難以保持,就連稱呼都變得冷漠起來。
“的確如此!”
沈長青神色淡然的說了一句,然后就是一拳轟出,恐怖的力量爆發(fā)出來,使得面前空間猛然崩碎開來。
那股力量,讓南陽星火臉色驟變。
“小心!”
他率先一步踏出,澎湃神力如同驚濤駭浪般洶涌出來,欲要將那一拳的力量強行擋下。
同一時間。
在其身后的一眾南陽宗長老,都是不約而同的出手。
雖然這些長老都不曾入神王境,但一身實力最弱都是處于神境十重,現(xiàn)在所有長老聯(lián)合出手,真正發(fā)揮出來的力量就算是神王都得側(cè)目。
轟——
兩股力量轟擊在了一起,恐怖的力量四散開來。
南陽星火肉身震動,內(nèi)里氣血翻涌不休,不得不向后退去。
至于其身后的那些南陽宗長老,更是受到了強大的反震力量,使得各個都是口吐鮮血,自虛空墜落下去。
只是一擊,就所有南陽宗長老盡數(shù)折戟沉沙,只余下南陽星火一個能立于虛空當(dāng)中。
這一幕。
讓所有南陽宗弟子,都是臉色駭然。
看著虛空中那尊傲然而立的身軀,好似見到了什么可怕的存在一般。
“南陽宗的實力,讓本皇有些失望了!”
沈長青面色有些遺憾。
此話一出。
讓南陽星火臉色陰沉如水,但他心中更多的卻是震驚。
盡管諸天早有消息流傳,表明這位天蜈氏族皇者實力強大,可當(dāng)真正見識到的那一刻,依舊是出乎預(yù)料。
若是只以南陽宗的實力,根本沒有比肩資格。
不過。
事情到了這一步,也容不得南陽宗有任何退縮。
如果南陽宗領(lǐng)地丟失的話,那么南陽氏族未來萬年,都沒有再入主亙古大陸的可能。
正所謂一步差,步步差。
在如今大爭之世下,南陽氏族如果失去了入主亙古大陸的資格,后面必然會被其他勢力淘汰。
所以。
不管基于何等原因,南陽宗都是不容有失。
第一時間。
南陽星火就是神念一動,只見有一方印璽自身上浮現(xiàn)出來,神力灌注其中,印璽剎那迎風(fēng)而漲,猶如一座巨大山岳般向著沈長青鎮(zhèn)壓而去。
“老牌氏族果然不是一點底牌都沒有……”
看著鎮(zhèn)壓而來的印璽,沈長青神色不變,如果沒有看錯的話,印璽乃是一件八品道兵。
南陽星火本身就是神王第二境的強者,再有八品道兵相助,就算是直面神王第三境,都不會落入下風(fēng)。
但這樣的力量,對他如今來說,卻完全不夠看。
沒有借用神通力量,亦是沒有借助道兵偉力,在印璽即將鎮(zhèn)壓落下的時候,沈長青徑直打出一拳,驚天的巨響在天穹回蕩,印璽像是遭遇到了不可阻擋的猛烈撞擊,徑直倒飛而回。
南陽星火臉色大變,剛伸手接住印璽的時候,一股力量順著印璽襲來,讓他肉身頃刻龜裂。
“噗嗤!”
神血自口中吐出,再看向沈長青的眼神,已經(jīng)是完全變了一個模樣。
太強了!
動用八品道兵的自己,就算是神王第三境都能不落下風(fēng),可卻擋不住對方的一拳。
南陽星火深刻的明白,自己跟這位天蜈氏族皇者,到底是有多大的差距。
另一邊。
擊飛印璽以后,沈長青一步邁出,腳下空間炸裂,右手一指點出,裹挾無窮道韻的指罡泯滅虛空,直取南陽星火的命門。
“不好……”
南陽星火臉色再次一變,慌忙操縱印璽抵擋。
咔嚓——
作為八品道兵存在的印璽,硬生生的承受了指罡力量以后,就在他震驚的目光中,直接被崩碎了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