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——
待到力量消弭不見的時候,火云神王的身影已經(jīng)是消失不見,虛空戰(zhàn)場中大半的城池破碎,內(nèi)里的修士下場自然好不到哪去。
剩余的小部分城池雖然沒有完全崩滅,但受到力量的波及,亦是殘破不堪。
可以說。
厲開陽只是一擊,就把堵山氏族辛苦經(jīng)營的虛空戰(zhàn)場,給完完全全的打廢了。
“他比原先變得年輕了,卻也變得更強了!”
沈長青眼神凝然。
他剛剛才從亙古大陸趕來,正好見到了厲開陽出手的一幕。
這一擊的力量,雖然不入當(dāng)初對方最后那一劍的力量,卻也不差多少了。
而這。
僅僅是隨后一擊而已。
很難想象。
對方在沒有突破境界的時候,實力能在短時間內(nèi),擁有如此大的變化。
相比下,厲開陽的樣貌變化,反而是沒有引起其太大的在意。
對于這等級別的強者來說,想要改變表面的樣貌,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罷了。
青衣說道:“尊上可曾注意到那尸山血海?”
尸山血海?
沈長青望著鋪展于虛空中的血海,那里有無數(shù)的殺意在孕育,同樣有生靈的哀嚎以及怒吼。
“難道厲開陽的力量,就是來自于那尸山血海?”
“不錯!”青衣點了點頭:“如若老夫沒看錯,此尸山血海應(yīng)當(dāng)就是青木氏族被滅以后,一族生靈不甘的怨念所結(jié)合,如今的厲開陽并非只是厲開陽自身那么簡單。
用一個嚴(yán)謹?shù)慕嵌葋碚f,如今的厲開陽乃是背負整個青木氏族,借助的生靈怨念的力量?!?
說到這里。
青衣又是補充了一句:“背負一族怨念十萬載,如今一朝爆發(fā)出來,只怕就算是神主當(dāng)面,都得為之側(cè)目了!”
沈長青聞,心頭不由一震。
青衣的眼光向來都不會出錯,對方既然敢這么說,那就說明眼前的厲開陽,實力已經(jīng)是到了一個極為可怕的程度。
如果說。
原先的厲開陽,只能處于第二梯隊的話,那么現(xiàn)在的厲開陽,只怕能處于第一梯隊的拔尖層次。
不過。
盡管內(nèi)心震驚,沈長青也沒有畏懼什么。
厲開陽現(xiàn)在的目標(biāo)乃是堵山氏族,而非是自己,再說了,哪怕真的是自己,對方也沒有斬殺自身的可能。
虛空當(dāng)中。
眼見厲開陽一指崩滅大半的虛空戰(zhàn)場,其中包括一尊神王神軀的時候,其他聞訊而來觀戰(zhàn)的強者,此刻內(nèi)心也是震驚不已。
“厲開陽……”
鐘山夏眼神閃爍。
從那一指的力量中,他見到了強悍至極的劍道力量。
自己同為主修劍道的修士,如今目睹其他劍道強者出手,心中隱隱升起一股戰(zhàn)意。
不過。
鐘山夏也很清楚,自己沒有證道神王以前,跟厲開陽擁有莫大的差距,哪怕是他日真的踏足神王境,想要跟此等強者比肩,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在他身旁。
鐘山東玄緩緩說道:“傳聞劍皇厲開陽所走的乃是皇極劍道,那是極為強大的劍道力量,而且其在半步神主境中沉浸十萬年,實力早已通天徹地。
你如今雖然底蘊雄渾,但在此等強者面前,依舊是差了許多。
夏長老真想要跟厲開陽一戰(zhàn)的話,只能等待日后再說了,當(dāng)然有個前提,那就是他能活著離開?!?
聞。
鐘山夏眉頭一皺:“宗主的意思是……堵山氏族能有威脅到厲開陽的強者?”
以他對于堵山氏族的了解,不應(yīng)該存在這樣的強者才是。
論及實力。
堵山氏族現(xiàn)在相較于鐘山氏族來說,都是差了不少。
“堵山氏族想要威脅厲開陽的可能性不大,但你別忘了,堵山氏族背后仍然是有神族的存在,若是厲開陽背后有神族撐腰,自然是沒有什么問題。
可現(xiàn)在青木氏族已滅,他背后已無氏族坐鎮(zhèn),更無神族存在,若是有神族出手,便不會有什么顧忌。”
鐘山東玄淡淡開口。
還有一句話他沒有說。
當(dāng)年青木氏族被滅,其實背后就有神族的影子。
如今厲開陽沉寂十萬年出來,當(dāng)年暗中出手的神族,也不可能一點想法都沒有。
畢竟厲開陽不是尋常修士,乃是半步神主級別的強者,隨時都有望證道神主。
如果等到對方真正證道神主的話,那么就算是一方神族,都不能輕易忽視。
那等層次的強者,足以讓任何神族都為之忌憚。
特別是青木氏族已經(jīng)被滅,厲開陽孑然一身,沒有任何的束縛可。
所以。
在鐘山東玄看來,厲開陽不出世也就罷了,一旦出世,而且如此張揚行事的話,只怕是死劫將至。
一擊擊碎虛空戰(zhàn)場。
厲開陽沒有再行出手,而是側(cè)頭看向虛空中的某一個方向,忽然說道:“扶皇,你我做個交易如何?”
扶皇!
聽聞這句話,虛空中的強者都是本能的順著對方的目光望去,正好見到了藏匿于虛空當(dāng)中的沈長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