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卻沒有貿(mào)然出手。
冥冥中有個預(yù)感在告訴自己,眼前的人實力非同一般,自己真要出手的話,很難討得了好。
不過。
就算這樣。
易寧也沒有退縮分毫。
他即為內(nèi)務(wù)閣閣主,怎能讓其他人在鎮(zhèn)魔司內(nèi)放肆,而且對方還來到了潛心閣這里。
聽聞質(zhì)問。
沈長青雙手背負身后,神色淡然:“想要清楚我的身份,只怕你還沒有這個實力?!?
“笑話,我易某人這么大從來不曾見過你這般狂妄的人,既然你不說,那我就將你拿下再說?!?
話音落下,易寧已是直接出手。
他右手如同閃電般擊出,直接朝著沈長青的肩膀抓落下來。
簡單的一擊力量,實則蘊含了無數(shù)的變化。
然而。
等到手掌落下的時候,沈長青腳步僅僅是往左側(cè)移動了一下,十拿九穩(wěn)的一招便是直接落空。
“此地不方便動手,你要是有膽子的話,我在上面等你。”
不顧易寧震驚的面色,沈長青踏空而起,徑直向著上空而去。
“果然不簡單!”
這一幕,讓易寧如臨大敵。
那一掌看似簡單,實則已經(jīng)是蘊含了自己大半的力量,就算是同為不朽金身境的強者,都不可能如此輕易躲避開來。
“洞天!”
他臉色凝重。
能做到這一步的修士,只有洞天層次的強者才有可能。
然而。
人族中的洞天都是有名有姓的存在,以易寧的身份也都是認識,但卻沒有任何一人能跟眼前的人對上號。
“難不成是新晉洞天,還是說……中玄界出來的神境強者!”
如果是前者那就還好說,以鎮(zhèn)魔司的實力,也不是一個新晉洞天就能放肆的。
可要是后者,那么麻煩就不小。
一個洞天,不足以撼動鎮(zhèn)魔司的根基。
可要是中玄界的話,那就不一樣了。
這些年來,易寧待在鎮(zhèn)魔司里面,對于中玄界的事情也是有了不少的了解,明白中玄界的實力比現(xiàn)在的人族要強大許多。
之所以中玄界這么多年來,一直都沒有什么大動作,乃是因為那位沈鎮(zhèn)守入了中玄界,跟那里的強者大戰(zhàn)一場以后,雙方定制下了相應(yīng)的條約。
然而。
所有的條約,都是在兩者實力相差不大的時候才能有效。
當(dāng)一方的實力比另外一方強大時,所謂的條約,也就是一個笑話。
若是方才那人真是自中玄界出來的話,那就說明中玄界有了撕毀條約的實力,一個處理不好,就有可能是人族皇庭未來的災(zāi)難。
“國都乃是人族氣運聚集所在,就算是中玄界的修士混入,朝堂上的那位也不可能毫無察覺,好,那就讓我來試一試你的實力到底如何!”
易寧看了一眼皇宮方向,旋即一步御空而起,徑直向著沈長青離去的方向追去。
……
天地罡風(fēng)層中。
沈長青負手而立,周圍的天地罡風(fēng)都是平息下來,只如同是有無形的威勢將它們?nèi)慷冀o鎮(zhèn)壓住。
等到易寧到來的時候,見到這般景象,臉色又是微變。
“你來的有些慢了。”
沈長青面色淡然,早已等候多時。
易寧面色冰冷:“你到底是誰,又是來自于哪里?!?
“那得看你有沒有那個實力了?!?
“好!”
易寧也不廢話,渾身氣勢爆發(fā)的瞬間,他已是如同離弦之箭般沖破天地罡風(fēng),一拳蘊含天崩地裂的威勢,向著沈長青鎮(zhèn)殺而去。
然而。
當(dāng)那一拳到達面前的時候,沈長青腳步挪移,輕描淡寫般就避開攻擊。
易寧早有預(yù)料,在沈長青避開的瞬間,他就已是變招,原本能崩山斷岳的一拳,直接改為一記手刀橫斬。
沈長青依舊不做抵擋,只是憑借身法躲避。
天地罡風(fēng)層中。
兩個身影正在極快的閃動。
道道強橫的力量溢散出來,打的罡風(fēng)凌亂不堪。
越戰(zhàn)。
易寧越是心驚。
他自問自己的速度已經(jīng)是快到了一個極致的程度,就算是洞天境的修士,也不可能只躲避不還手任由自己進攻半個時辰,卻是半片衣角都沒有摸到。
很顯然。
眼前的人絕對不止是尋常洞天境那么簡單。
有可能是洞天境中的頂尖強者,甚至有可能是超越洞天境的存在。
“神王!”
易寧想到這個可能,眼神再是一凝。
剎那間。
無盡的狂風(fēng)力量在他周身涌動,緊接著就見他右手抬起,有如同山岳般的風(fēng)刃凝聚而成。
“斬!”
伴隨著一聲冷喝,易寧右手猛然落下。
凝聚而成的巨大風(fēng)刃直接劃破虛空,向著沈長青斬落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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