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天廣袤,易閣主現(xiàn)在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而已,盡管入諸天兇險非常,但也是機緣遍地,就看易閣主敢不敢去放手一搏了。”
沈長青直視眼前的人,淡淡說道。
對方能出入各個上古遺址,的確是找尋上古遺址的一把好手。
有些時候。
尋找上古遺址,跟實力是沒有太大區(qū)別的,完全是看一個機緣以及運氣。
運氣好。
隨便走到一個地方,都有可能碰到上古遺址。
因此。
在沈長青的眼中,易寧就是那個擁有大機緣的人。
無他。
單單是因為對方能在數(shù)十年間,出入五六十個上古遺址,毫發(fā)無損不說,更是把修為直接提升到了不朽金身圓滿的境地,就足以說明一切了。
如果沒有大氣運傍身,怎能做到這等程度。
五六十個上古遺址,就算是其中有那么一兩個兇險非常的,都足以要了對方的命。
雖說天地內(nèi)的上古遺址,乃是昔日人族強者留下。
但是。
沈長青不會天真的以為,同族強者留下的上古遺址,就一直是白送機緣,而無任何的兇險。
事實上。
縱是同族,也不可能真的所有人都心甘情愿把自己的機緣留下后人。
其中必然不乏心思歹毒者,在遺址當中設下兇險,來坑殺后來者。
易寧沉默少許,然后無奈笑道:“沈鎮(zhèn)守的話,真是讓易某沒有辦法拒絕?!?
去不去諸天。
這是他一直在考慮的問題。
可在見識到明河界的浩瀚以后,易寧便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始終是井底之蛙。
人族天地就猶如一方池塘,雖然生活在池塘當中,可無憂無慮的成長,但當成長到一定程度以后,池塘便是成為了限制自身的存在。
若是在不朽金身境以前。
易寧大概率不會入諸天冒險。
畢竟自己清楚自己的事情,天人在諸天當中只是螻蟻而已,再說以現(xiàn)在人族天地的情況,也足以讓一位天人成長。
可當修為到了不朽金身境圓滿以后,他就可清楚的感受到此方天地存在的桎梏。
這等桎梏。
不是說上限的桎梏,而是修煉資源的桎梏。
由儉入奢易。
由奢入儉難。
體會到明河界中的浩瀚靈氣,在對比如今天地的靈氣,易寧只能是貧瘠兩個字來形容。
如此靈氣。
就算是待上數(shù)十年,在沒有外力相助的情況下,都難以打破不朽金身的界限,晉升洞天層次。
但要是能在明河界中修煉的話,單單依靠濃郁的靈氣,他就有把握在十年內(nèi)突破。
若是能服用那里的天材地寶,這個時間更是能縮短百倍不止。
這。
就是池塘跟大海的區(qū)別。
“此方天地終究是太小了,不朽金身境以下者留在此地算是不錯,可要是到了不朽金身乃至于洞天境,想要突破到更高的層次,唯有跳出此方天地才行。
如今沈鎮(zhèn)守愿意給易某一個進入諸天的機會,易某自然不會拒絕?!?
易寧終于是下定了決心。
自己也是有追求有抱負的人。
否則。
他也不會一年平均入兩三個上古遺址,只為了讓自己實力得到突破。
誰人不想變強。
唯有強者才能真正的掌握自身的命運。
如今。
沈長青邀請自己進入諸天,在易寧看來就是一個難得的機會。
如果能以諸天為跳板的話,自己他日莫要說洞天境,就算是洞天以上,都能有機會觸及。
“好,易閣主必然不會為今日的決定而后悔。”
沈長青頷首。
他有預感,易寧入諸天,必定能為自己尋來上古遺址。
旋即。
他眼眸中浮現(xiàn)出濃郁的金色。
待到視線落在易寧身上的時候,對方身上便是呈現(xiàn)出了大量的因果線,所幸的是,這些因果線都不算是多么強大,沈長青很是輕易間,就把對方的因果給全部掩蓋起來。
屏蔽因果。
易寧本能的感覺到身體傳來一陣難的輕松感。
“沈鎮(zhèn)守,這是怎么回事?”
他面色錯愕。
不明白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變化。
但有一點易寧能肯定,自己身體上的變化,絕對是跟眼前的人有關(guān)。
“要入諸天,就需遮蔽自身因果,人族的身份在諸天中頗為微妙,如果暴露的話,易閣主會有很大的麻煩,說不定神主都會親自出手。
當初我暴露人族身份的時候,便是被諸天神主堵在某個險地當中,極為艱難才得以脫身。
如果易閣主被神主察覺的話,只怕隕落是必然的了”
沈長青搖頭。
不是他看不起對方,而是事實就是如此。
易寧面色了然。
他看著沈長青如今完全陌生的面容,大致明白了對方易容的目的,可能就是為了防止身份暴露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