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則其實那么容易推衍的,就算是七品傳承道兵,想要輕易推衍一門法則出來,都不可能那么容易。
否則的話,傳承道兵就過于強大了。
諸天規(guī)則下,任何的存在都是有一定平衡性的,不可能出現(xiàn)完全打破平衡的東西。
除非。
是后天一步步成長起來。
“我觀你剛才渡劫的時候,曾幻化出我的身影,這是傳承道兵中的一種手段?”沈長青問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武書說道:“不錯,尊上曾經(jīng)在武學總綱中留下自己的神通傳承,所以我就能借用尊上留下的道韻力量,衍化出相應的手段?!?
“衍化出來的修士虛影實力強弱,是跟修士本身有關,亦或是跟道兵強弱有關?”
“其實兩者都有關系。”
“何解?”
沈長青問道。
武書正色說道:“尊上曾經(jīng)在武學總綱內(nèi)留下自身道韻傳承,如此一來,武學總綱便跟尊上產(chǎn)生了密不可分的聯(lián)系,只要尊上日后突破,內(nèi)里留下的道韻就可憑借彼此的聯(lián)系,從而進一步增強偉力。
但同樣的,我如果想要全面展現(xiàn)出尊上的偉力,就得擁有相應的力量才行?!?
“以我現(xiàn)在七品道兵的底蘊,大概只能借用尊上相當于神王層面的實力,想要進一步借用尊上力量的話,我就只能得到晉升八品層次或者更高了。”
聞。
沈長青面色了然。
說白了,傳承道兵能衍化出來的強者虛影,完全取決于道兵跟修士自身的力量。
簡單來講。
如果留下道韻的只是一個神境修士,那么就算是傳承道兵成長到了十二品,衍化那名修士的虛影時,也發(fā)揮出來的力量極限,也就是神境而已。
同理。
如果是一位神主在傳承道兵中留下道韻神通,那么傳承道兵在七品的時候,只能發(fā)揮相當于神王第一境的偉力。
只有當?shù)辣蚱剖黄方缦薜臅r候,方可發(fā)揮出相當于神主的偉力。
而且。
任何在武學總綱留下道韻的修士,日后只要實力得到突破,武學總綱都得通過道韻的聯(lián)系反哺自身,讓自己能借用更強的力量。
不得不說。
這樣的作用,讓傳承道兵不再是只收錄功法神通以及推衍功法神通那么簡單,同時也能擁有不弱于殺伐道兵的攻擊力。
武書突破成功。
沈長青神念一動,直接把對方帶出了明河界。
“你且回去武閣吧,有你坐鎮(zhèn)人族,相信日后人族能出更多的強者。”
“我定然全力以赴,絕不讓尊上失望!”
武書躬身一禮,然后身體化為流光消失在了天地罡風層中。
看著他離去。
沈長青稍微掐算了下時間。
“還有差不多一天時間,倒是來得及,再去別的地方看一看吧!”
回來人族一行,正好到處都走一走。
畢竟下次再回來,就不知是什么時候了。
腳步邁動,他的身形消失不見。
……
浩瀚祖脈。
靈氣濃郁。
這里是所有西州大域修士都向往的地方。
只因為這里的靈氣乃是天地間最為濃郁的地方,能在此地修煉,能夠一日千里。
只可惜的是。
真正有資格在祖脈上開宗立派的強者不多,其余散修想要入祖脈修行,也非容易的事情。
而在祖脈的某一個地方,這里卻是有重兵把守。
一個營帳內(nèi),一個中年壯漢正在盤膝而坐,默默汲取天地靈氣蘊養(yǎng)自身。
忽然。
營帳內(nèi)有微風拂來。
中年壯漢睜開雙眼,等見到來人的時候,眼神先是一冷,然后就好像察覺到了什么一樣,面色驟然一變。
“天魁見過尊上!”
“這些年你的修為進境也是不慢,倒是沒有讓我失望?!?
沈長青頷首。
他剛來西州大域,就找到了天魁的行蹤。
盡管自己現(xiàn)在乃是借用的扶揚本源,幻化出陌生的容貌,但憑借彼此間的烙印聯(lián)系,對方認出自己的身份也是正常。
在沈長青眼中。
如今的天魁也不再是尋常的不朽金身境那么簡單,而是跟易寧一樣,亦是進入到了不朽金身境圓滿的程度,只差一步,就能突破界限晉升洞天。
聞。
天魁神色也是有些激動:“小的能有如今的修為,全是依靠祖脈的功勞,若非得祖脈靈氣相助的話,只怕能到不朽金身后階已是極限?!?
“嗯?!?
沈長青頷首,然后神念擴散出去。
中玄界對外擁有九個坐標,眼下這個地方就是其中一個坐標,雖然每一個坐標上面都布下了挪移陣法,只要中玄界有人出來,就會被陣法挪移到別的地方。
但是。
誰也不能百分百保證,挪移陣法不會出現(xiàn)任何問題。
所以。
眼下的天魁,以及周圍布下的重兵,實則為了鎮(zhèn)守坐標而存在的。
不過正常情況下,挪移陣法會出問題的可能性很低,鎮(zhèn)守在這里也沒有什么太大風險,相反還能借助祖脈靈氣修煉。
沈長青明白。
東方詔讓天魁鎮(zhèn)守于此,大概率是看在自己的面子,才會做出如此安排。
70
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