鱷豈殞落。
只是不到一個呼吸。
血鱷一族原本剛剛提起的士氣,此刻又是跌落了下去。
僅剩的一位神境后階強者,如今也是心神顫栗,內(nèi)心被一股大恐怖所占據(jù)。
“如果血鱷皇不出手的話,單憑借莫子晉一人,就足以橫掃血鱷一族了吧!”
在某處虛空中,沈長青默默看著虛空戰(zhàn)場中的戰(zhàn)斗,雖然人族的強者數(shù)量相較于血鱷一族來說要少上許多。
可是。
在有莫子晉的存在,人族并沒有陷入多少劣勢。
相反。
以莫子晉那能比肩等閑神王的實力,血鱷一族目前出現(xiàn)的強者當(dāng)中,根本沒有任何一人能與之抗衡。
這就是頂尖強者的重要性。
一個族群的生靈數(shù)量再多,在面對真正頂尖的強者時,數(shù)量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。
除非是兩者實力相差不大,此時數(shù)量才能有所作為。
相反。
實力相差太多的話,生靈數(shù)量縱是再多,也僅僅是炮灰而已。
當(dāng)然了。
如果那名強者斬殺的生靈太多,也會引得業(yè)力降臨,屆時說不定會有天劫到來。
不過——
天災(zāi)不沾因果,不染業(yè)力。
這算是另外一個優(yōu)勢。
而且。
沈長青挑選血鱷一族,也不是全因血鱷一族實力不強,且跟天蜈氏族有恩怨的緣故。
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。
那就是血鱷一族曾經(jīng),乃是跟人族存在莫大的因果。
“誰能想到如今神王都沒有的血鱷一族,曾經(jīng)乃是一方神族!”沈長青微微搖頭。
據(jù)他探查得到的消息來看。
血鱷一族在上古人族皇庭時期,乃是神族。
只是隨著上古人族皇庭崩滅以后,血鱷神族逐步?jīng)]落,后來其神族底蘊引得各族出手,族內(nèi)神境隕落殆盡,直接從堂堂的神族跌落到了弱族層面。
不僅僅是神族尊號沒有了,就連氏族的尊號都保持不住。
自那以后。
血鱷一族便是沉寂了下去。
直到現(xiàn)在。
血鱷一族雖然擺脫了弱者的名號,擁有神境坐鎮(zhèn),但也始終沒有神王出世,就算是氏族都撐不住,更別說恢復(fù)往昔的榮光了。
像是血鱷一族這樣的勢力,在諸天中其實也有不少。
曾經(jīng)的神族,就算是再如何沒落,也不可能一點后手都沒有留下,想要將其滅族非是容易的事情。
在沈長青看來。
如果他日各族要對桓山神族動手的話,那么他日的桓山神族就將是如今的血鱷一族。
這也是為什么。
他會挑選血鱷一族的最大原因。
當(dāng)年諸天神族群體而攻,血鱷一族作為昔日神族也不可能置身事外,兩族已經(jīng)結(jié)下因果,眼下人族對血鱷一族出手,只能說是清算因果罷了。
忽然間。
沈長青看向血鱷一族的天地當(dāng)中,面色有些詫異。
“這股力量……”
只見天地屏障驟然崩碎,有無邊血色化為匹練破空而來,恐怖的力量破碎虛空,邪惡嗜殺的氣息盡顯。
莫子晉面色不變,抬手間就見晉城鎮(zhèn)壓虛空。
轟——
力量相撞,虛空崩滅。
硬抗伸神境后階而不動搖分毫的晉城,在血色匹練下劇烈顫抖,好像承受了某種可怕的攻擊一樣。
待到血色匹練消散開來,方才呈現(xiàn)出了血鱷皇的身影。
“實力不錯!”
猩紅陰冷的眸光中,有詫異的神色。
在血鱷皇看來,眼前修士沒有入神王境,但一身實力卻是絲毫不弱。
要知道他雖然沒有證道神王,但已經(jīng)是把血之法則修煉到了圓滿的地步,只差一步就能領(lǐng)悟規(guī)則層面的力量。
論及實力。
完全能比肩神王層面的強者。
“你是何族修士,為何來吾血鱷一族放肆!”
血鱷皇冷聲問道。
莫子晉也不回答,直接操控晉城出手鎮(zhèn)壓。
他能感知出來血鱷皇的實力強大,以自己如今的實力未必就能取勝的了。
但同樣的。
如此強者的血肉也是至寶。
如果能將其吞噬掉的話,說不定自己都能直接打破原有的境界界限,成長到下一個階段。
見此。
血鱷皇眼神一冷。
“正好本皇差點生靈鮮血,就用你的血來彌補吧!”
話音落下。
無邊血色爆發(fā)出來,只見其化為一頭萬丈血色巨鱷,利爪碾碎層層虛空,向著莫子晉殺了過去。
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