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空中。
黑帝蒼北長刀斬破虛空,剛猛的刀罡碾碎虛空,正在跟血鱷一族的神境七重廝殺。
與其說是廝殺,不如說是單方面被毆打。
只見其如今肉身龜裂,左臂已然被震斷,而且沒有多余的力量來進(jìn)行血肉衍生,恢復(fù)身上的傷勢,只余下右臂握刀在苦苦支撐。
“能以相當(dāng)于神境一重的境界,做到此等程度,你足以自傲了,只可惜你的實(shí)力太弱,今日注定是要隕落于此!”
銀面臉色冰冷,說話的時候手中攻勢絲毫不止。
雖然眼前的修士沒有動用絲毫信仰神力,但只憑借肉身力量,就已經(jīng)是能完全比肩神境一重的修士。
所以將其看做神境一重,并沒有什么問題。
同時。
對方?jīng)]有修煉出信仰神力,而只以肉身相抗,銀面也沒有過于奇怪。
很簡單。
信仰神力在諸天當(dāng)中,既是常見的,可也是同樣稀有的。
除非是有足夠的底蘊(yùn),不然的話,想要以信仰神力證道神境,難度可想而知。
所以。
一些底蘊(yùn)較淺的種族,在眼看信仰神力不足以讓自身證道神境的時候,就會另辟蹊徑,讓自己別想的擁有相當(dāng)于神境的實(shí)力。
錘煉肉身體魄,就是最為常見的一種方法。
在銀面看來,蒼北等人就是來自于一方生靈稀少,且缺乏信仰神力的種族。
真正讓他震驚的,不是蒼北不修信仰神力,而是對方明明只是相當(dāng)于神境一重的境界,卻能硬生生的拖住神境七重的自己。
“天驕!”
銀面眼中殺意凜然。
只有天驕,才能做到這等地步。
哪怕對方是偽天驕,只能在神境當(dāng)中稱尊,對于沒有神王坐鎮(zhèn)的血鱷一族來說,也是一個莫大的威脅。
這樣的修士,必須要斬殺。
不然。
等到對方日后成長起來,就是血鱷一族的噩夢。
心中殺意沸騰,銀面出手的威勢又是增長了幾分,本來就已經(jīng)岌岌可危的蒼北,更是被直接逼到了絕路。
對此。
蒼北面上神情不變,但內(nèi)心也是暗自苦笑。
“看來本帝君此次是要出師未捷身先死了?!?
能拖住一位神境七重許久,他已經(jīng)是到了極限,沒有其他變故的話,要不了半刻鐘自己就該隕落了。
對此。
蒼北心中雖有不甘,卻也沒有任何辦法。
要怪。
就只能怪他實(shí)力太弱了,如此長的時間都只是洞天一重。
但凡是境界再高上兩重,今日不說斬殺此神境七重,也必定不會落敗。
然而。
事實(shí)就是如此殘酷。
眼看著自己深陷死局,蒼北也仿佛看開了一樣,直接燃燒自己的精血力量,使得本來頹靡的攻勢瞬間恢復(fù)到了一個巔峰狀態(tài),斬出的刀罡蘊(yùn)含有慘烈的氣息。
“我縱是死,也要讓你付出代價!”
眼看著神力轟擊而來,他已是沒有任何抵擋的打算,而是要跟對方以命換傷。
“蒼兄,我來助你!”
東方詔的聲音傳來,他沒有稱呼蒼北為黑帝,防止被其他有心人聽到。
聞。
蒼北神色一怔,緊接著便是中途換招,原先劈向神境七重的一刀改攻為守,直接橫擋于身前。
轟——
可怕的力量爆發(fā),刀罡崩碎。
長刀到了承受的極限,悲鳴一聲就化為無數(shù)碎片散落四方。
受到那股力量的震動,蒼北咳血后退。
與此同時。
掌罡破空襲來,讓本來想再補(bǔ)一刀把蒼北斬殺的神境七重止步,回身應(yīng)對襲來的攻擊。
砰!
力量碰撞,虛空炸裂。
本來便是龜裂的肉身,在跟神境七重修士碰撞下,傷勢又是嚴(yán)重了幾分。
盡管如此,東方詔的目的卻也達(dá)到了。
不等那名神境七重騰出手來,銳利的斧光劃破虛空而來,死亡的氣息彌漫。
感受到那斧光中蘊(yùn)含的威脅,那名血鱷一族的神境七重面色一變,只能是選擇退避開來。
虛空中。
三人以對角的姿態(tài),把那名神境七重包圍在了中間。
“蒼兄沒事吧!”
古山手持青銅巨斧,縱使渾身染血,面上也依舊是神情輕松。
聞。
蒼北微微搖頭:“暫時死不了?!?
現(xiàn)在是死不了。
但要是東方詔晚出手一個呼吸的話,那么他就算是死的徹底了。
說話間。
蒼北斷掉的左臂血肉衍生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(fù)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