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有暗淵以及天雷圣主出手的情況下,饒是云皇擁有上古真龍神族至寶,如今也是難以抗衡三尊頂尖神主。
轟——
虛空破碎。
有殘破的龍軀墜落虛空。
“真龍印不過如此!”
天雷圣主混身被可怖雷霆包裹,化作執(zhí)掌諸天雷霆的神祇,話語中蘊含高高在上的威勢。
若非是有真龍印護持。
就算是不能將對方徹底斬殺,也能將其神軀泯滅。
聞。
云皇沒有說話,真龍印上爆發(fā)出強大的力量,把殘破的龍軀裹挾,直接破碎虛空消失不見。
云皇敗走。
諸天神族一方頓時士氣大跌。
同一時間。
再有諸天神族強者趕來,但都是被暗淵以及天雷圣主聯(lián)手?jǐn)r截下來。
兩者能作為兩方勢力執(zhí)掌者,實力已然是到了神主頂尖的層次。
放眼諸天。
真正能與其抗衡者都是沒有多少。
與此同時。
魔主一步踏出,一拳向著下方虛空轟擊而去。
那里。
赫然是諸天萬族跟黑魔神族的戰(zhàn)場。
正在跟太和神王交手的沈長青,心中忽然間升起一股強烈至極的警兆,他想也沒想,直接舍棄了太和神王,瞬息間遁入到了亙古大陸中。
就在沈長青進入亙古大陸的剎那,只見有可怖的拳罡碾碎億萬里虛空,所有萬族神王在這一拳面前,宛如螻蟻般化為飛灰。
這一幕。
讓他面色劇變。
“在頂尖神主面前,神王也只是如同螻蟻而已!”
那一拳下化為飛灰的神王,少說也有數(shù)百尊。
然而。
數(shù)百尊神王,在魔主面前卻如同螻蟻一般,可見兩者的差距有多大。
所幸的是。
沈長青先一步察覺到不對,跟太和神王交戰(zhàn)的時候,悄然間把戰(zhàn)場從諸天虛空,挪移到了亙古大陸的邊界區(qū)域。
如此一來。
他才能在魔主動手的瞬間,就遁入亙古大陸中。
不然。
在那一拳的威力面前,沈長青要么肉身泯滅,要么就只能動用自身底牌來抵擋。
雖說他現(xiàn)在以扶揚的身份開辟神國,但肉身泯滅以后,是否真能在神國重生,尚且是一個未知的問題。
如果不是重生的話,那么肉身泯滅就算是真正的隕落了。
退一步來說。
哪怕能在神國重生,但重鑄以后的肉身如何能跟現(xiàn)在的肉身相比。
屆時。
自身實力必然下滑嚴(yán)重。
想要恢復(fù)到現(xiàn)在這般階段,所需的資源以及時間,都是難以衡量的。
同樣的。
如果是動用自身底牌在這里的話,也是完全不劃算的事情。
沈長青深深看了一眼被清空許多的諸天虛空,旋即向著天宗的方向而去。
反正現(xiàn)在諸天萬族神王,都被魔主一拳清空,自己退走也是順理成章,哪怕是諸天神族要找自己麻煩都沒有借口。
再說。
天宗乃是依靠于朱鳳神族。
眼下諸天神族出手的強者當(dāng)中,并沒有朱鳳神族的身影,只怕朱鳳神族的態(tài)度也是有些微妙。
對此。
沈長青也沒有去深入的想太多。
諸天局勢復(fù)雜難測。
那些活了無數(shù)歲月的古老存在,心中到底是如何去想的,他也不能揣測多少。
就如同向來事不關(guān)己高高掛起的太古盟,如今卻突然跟黑魔神族聯(lián)合,而且不惜重創(chuàng)云皇,可見事態(tài)變化有多快。
“說白了。”
“諸天神族如今也不是一條心,他們到底是有何想法,也不是其他勢力能揣測的,就目前而,黑魔神族入主亙古大陸的事情,只怕是阻攔不住了?!?
如果單以黑魔神族的實力,未必能成功入主亙古大陸。
但眼下太古盟以及天雷圣地跟黑魔神族聯(lián)合,那么事情就不一樣了。
盡管太古盟以及天雷圣地不屬于神族范疇,但兩者存在的時間都是極為久遠,論及實力不弱于任何一方頂尖神族。
有了兩者的加入,諸天神族想要阻攔黑魔神族,那就沒有什么可能了。
“若非神王能依靠神國重生,黑魔神族神主的那一拳,足以讓萬族神王數(shù)量大跌,不知多少種族要因此而陷入沒落。”
沈長青再次想到那絕強的一拳,對于頂尖神主的實力,有了一個清晰的認(rèn)知。
那等強者。
絕非是眼下的自己能抗衡的。
在不入萬法境以前,完全沒有交手的可能。
就算是入了萬法境,能否比肩那等存在,還是一個有待商榷的問題。
回到天宗。
此時所有宗門弟子,都是面色驚慌的望著天穹,他們雖然不能窺探到諸天虛空中的戰(zhàn)斗,但那股毀滅的波動卻能清晰的察覺到。
如果不是亙古大陸自有規(guī)則力量抵擋的話,就憑借那股溢散出來的波動,都足以讓所有神境泯滅。
等到沈長青回歸,所有天宗弟子都是本能的松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