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(xiàn)在這些神王可是在搶奪宗門神丹,如果出手的神王太多,神丹落入其他勢力手中的可能性便是越大,這可不是一件好事。
不等丹圣疑惑太久。
就見到一直沒有動作的沈長青揮手打出一道神光,本來鎮(zhèn)壓于天宗四方虛空的十二尊魔神,此時齊齊一動,可怕的力量化為一方領(lǐng)域,把在天宗上空戰(zhàn)斗的十二尊神王,都給盡數(shù)覆蓋在了里面。
“不好!”
突如其來的變故,讓正在爭斗的六尊神王,都是瞬間清醒了過來。
他們都險些忘了,這里可是天宗。
就在此時。
有威嚴(yán)的聲音傳來。
“爾等在天宗內(nèi)大肆動手,可曾把本座放在眼中!”
虛空崩碎,沈長青的身形突兀的出現(xiàn)在了眾多強者面前。
六尊神王中,當(dāng)即就有神王面色一變:“扶皇不要誤會……”
“不必多?!?
沈長青抬手打斷了對方的話。
他冰冷的眸光看向面前的六尊神王,寒聲說道:“天宗神丹出世,爾等公然出手搶奪也就罷了,如今更是在天宗內(nèi)大肆出手,全然不把本座放在眼里。
若是不給爾等一個教訓(xùn),豈非讓諸天萬族看輕我天宗!”
說完。
他已是一掌轟擊出去。
可怖的掌罡自虛空碾壓落下,所有的法則力量在這一掌面前都好像破碎開來,毀滅的氣息幾乎要將六尊神王全部淹沒。
見此。
六尊神王也顧不得前面的恩怨,紛紛出手抵擋。
六道力量洪流破空而出,向著掌罡狠狠轟擊而去。
轟——
兩股力量沖撞,六道力量洪流好似碰到了銅墻鐵壁一樣,徒然消散不見,隨后就見掌罡碾壓落下,六尊神王的神軀瞬間崩滅大半。
眼看殘破的神軀即將墜落虛空,沈長青右手打出一道神光,十二魔神各自將自身力量爆發(fā)出來,化為一方囚籠,強行將六尊神王神軀禁錮于半空中。
隨后。
沈長青一步邁出,來到一尊神王面前,在對方驚駭欲絕的目光中,一指將其頭顱轟爆,旋即泯滅的力量就將其無頭的神軀吞沒。
神軀泯滅。
腳下金色長橋破碎空間,沈長青踏著長橋直入無垠虛空。
不到片刻。
就有殘破的神國墜落虛空,代表著一尊神王的隕落。
“有神王隕落了!”
“好強的實力,尋常神王在那位面前只如同螻蟻一般……”
天宗外,各方強者見到神國墜落的一幕,臉色都是大變。
這才多久。
前后加起來,就算是一刻鐘都不到。
一尊神王,一尊將神國寄托于無垠虛空的神王,就這樣被強勢斬殺當(dāng)場。
這樣的實力,讓其他觀戰(zhàn)的神王都是通體發(fā)寒,內(nèi)心不可抑制般涌現(xiàn)出名為恐懼的情緒。
太強了!
強大到無以復(fù)加的地步!
隨即。
其他強者看向剩余的五尊神王,腦海中不由冒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。
“他不會是想要把所有出手的神王,都給斬殺了吧!”
六尊神王。
身后代表的就是六方氏族。
不僅如此。
六方氏族背后有其盟友的存在,更是有神族坐鎮(zhèn)。
斬殺六尊神王,不知要得罪多少勢力。
就算是頂尖氏族,也不可能冒然得罪六方氏族,畢竟六方氏族加在一起的力量,完全不容小覷。
只是——
這等明顯看起來不可能的事情,但其他強者對于這個念頭,卻是止不住的涌現(xiàn)出來。
其他神王不要這么做。
可那位扶皇行事向來肆無忌憚,未必就沒有這樣的想法。
而且。
六尊神王,對方毫不猶豫就斬殺了一尊,態(tài)度堅決至極。
此時。
在神國墜落下來的時候,剩余被禁錮在虛空中的五尊神王,如今都是神軀止不住的顫栗,眼中有驚懼神色。
他們想沖破陣法的封鎖,可是卻沒有辦法。
如果是在全盛時期,結(jié)合五尊神王的力量,想要打破陣法不成問題。
但在被陣法禁錮以前,他們已經(jīng)是被沈長青一掌重創(chuàng),實力直接跌落了一個層面。
此等情況下,想要沖破陣法禁錮,就沒有那么容易了。
虛空破碎。
沈長青自無垠虛空中走了出來。
“扶皇……”
有神王想要開口求饒,但沈長青完全不給對方機會,右手一掌打出,在五尊神王驚駭欲絕的目光中,一尊神王的神軀被直接打碎。
如法炮制。
沒多久,又有殘破的神國墜落虛空,象征著第二尊神王的隕落。
余下四尊神王見此,眼神通紅不已。
“諸位,扶揚明顯是要置吾等于死地,要是再如此拖延下去,誰都活不了,必須打破陣法禁錮,吾等才有一線生機!”
為首的一尊日月神王恨聲說道。
事情到了這一步,他已經(jīng)能看得出來沈長青的決心了。
留下來只有死路一條,放手一搏還有一線生機。
其他三尊神王聞,眼神也是逐漸變得堅定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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