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王記憶力強(qiáng)大。
鐘山東玄能百分百肯定,自己跟這位天宗宗主沒有什么交集。
但那種莫名的熟悉感,讓他感到頗為奇妙。
搖搖頭。
鐘山東玄暫時不去想這個問題,僅僅是掃了一眼虛空戰(zhàn)場,他就挪開了目光。
沒有什么好看的。
不管是厲開陽還是扶揚(yáng),實力都比神宮天驕要強(qiáng)。
不出意外。
云周跟另外一位神宮天驕,落敗已是必然的事情。
挪開目光。
鐘山東玄看向了上古白澤尸身。
在神王鮮血的浸染上,上古白澤尸身已經(jīng)是有了些許變化,上面不知存在了多少年的巖石一點點風(fēng)化瓦解,有無上強(qiáng)者的威勢泄露出來。
在那股威勢下,他感受到了莫大的壓迫。
“上古白澤!”
鐘山東玄眼神微動。
他此來桓山神族的目的,既是有為了神族資源而來,也有為了上古白澤尸身而來。
在其身后。
鐘山夏的目光,也是一樣落在了上古白澤尸身上面。
“宗主,上古白澤尸身到底有何玄妙,為何各方神族都要為此爭奪?”
“上古白澤趨吉避兇,通曉過去未來,在鐘山氏族的記載當(dāng)中,上古白澤縱然隕落,尸身也存在種種神異。
誰能得上古白澤尸身者,就可鎮(zhèn)壓一族氣運,從而使得氣運穩(wěn)固,縱然是歷經(jīng)磨難,都能屹立不倒。
另外更能借助上古白澤尸身,推算過去未來,從而趨吉避兇,使得種族延續(xù)?!?
鐘山東玄淡淡說道。
聞。
鐘山夏搖頭:“若是上古白澤尸身真的如此強(qiáng)大,桓山神族又如何能被滅!”
“上古白澤尸身是神物不假,但不等于是說,得到上古白澤尸身,就能一定長存穩(wěn)固,事實上,就算是上古白澤自身,都會因為災(zāi)劫隕落。
若是想得到他的尸身,就可免卻災(zāi)劫,那就是夸大其詞了。
但不管如何,上古白澤尸身玄妙至極,在如今大爭之世中,每一分氣運的增長,都有可能決定種族的興衰。
像是此等至寶,諸天神族自然不會放過。”
鐘山東玄耐心解釋。
末了。
他補(bǔ)充了一句:“而且眼前的上古白澤尸身應(yīng)該是處于被封印的狀態(tài),當(dāng)初留下此封印的強(qiáng)者想來極為強(qiáng)大,桓山神族多年來,都沒能把封印完全磨滅。
如今各方神族仍然是要借助神王血液,一點點的磨滅上古白澤尸身上的封印。
但就算是這樣,執(zhí)掌有被封印的上古白澤尸身,桓山神族這些來也算是不差的了。”
桓山神族明面上沒落,卻能每一代都有神主出世,而且神王層出不窮。
白皇的隕落。
明面上是隕落在鐘山氏族手中,實則是隕落在幽冥的強(qiáng)者手中。
再加上那里乃是混亂禁區(qū),又有帝君骸骨出世,就算是上古白澤尸身再如何能夠庇護(hù),也不可能護(hù)住白皇不死。
畢竟——
不管混亂禁區(qū),亦或是帝君骸骨,還是號稱生靈歸宿的幽冥,都比上古白澤尸身來得強(qiáng)大。
如果白皇不死,桓山神族未必就會在此次大劫中被滅。
這些話。
鐘山東玄并沒有說出來。
“眼下就看神王鮮血能不能完全破開封印了,如果不能的話,所有入桓山神族天地的神王都得遭殃!”
他面上多出以一抹冷意。
別看現(xiàn)在戰(zhàn)斗還沒有波及到其他不曾參戰(zhàn)的神王,可當(dāng)上古白澤尸身的封印真的不能解除時,其他氏族神王必然會淪為神族目標(biāo)。
如今。
就看上古白澤尸身的封印,到底要維持多久了。
聞。
鐘山夏沒有說話,只是被握住劍柄的長劍兀自震動,仿佛是有驚天的鋒芒隱現(xiàn)。
至于其他的鐘山氏族神王,如今也都是沒有說話人,只是聽著鐘山東玄以及鐘山夏彼此間的對話。
在鐘山氏族中,神王一樣有高低區(qū)分。
鐘山東玄作為氏族內(nèi)的頂尖強(qiáng)者,無疑是跟能燭皇平起平坐的存在。
鐘山夏雖然沒有入神王境,可一身實力不弱于規(guī)則神王,放到鐘山氏族里面,已然排得近氏族前三。
如此實力。
自然是能跟鐘山東玄平等交流。
——
轟!
有身軀橫飛出去,砸破萬里虛空不止,直到重重的砸落在一座萬丈山岳山脈,引得山岳坍塌以后,才算是止住了下墜的勢頭。
下一息。
流光自下方迸射而來,呈現(xiàn)出女子狼狽的身影。
“你的實力跟傳聞中的一樣強(qiáng)大!”
戎竹眼神明亮的看著沈長青,就算表面有些狼狽,但內(nèi)心戰(zhàn)意絲毫不減。
同等層次的強(qiáng)者中,只有幾個神宮天驕能夠給到她壓力,但也僅僅只是壓力而已。
想要如同現(xiàn)在這般,給予強(qiáng)大的壓迫感,說實話,自入諸天以來,戎竹不曾遇到一個。
當(dāng)然。
神主除外。
畢竟神主凌駕于神王,已經(jīng)不是什么天驕不天驕能衡量的了。
神王跟神主猶如天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