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皇面色冰冷:“黑魔神族滅了桓山神族的事情,吾等還不曾與爾算賬,如今還妄圖奪取吾諸天神族的至寶,簡直是癡心妄想!”
“冠冕堂皇!”
圣主怒極而笑。
“爾等明明都想滅了桓山神族,奪取上古白澤尸身,卻偏偏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,實在是讓吾作嘔。
既然你們不愿放手,那就再做過一場,誰的實力強誰就帶走上古白澤的獨角!”
“本皇怕你不成!”
圣皇冷笑。
方才一戰(zhàn),他跟圣主沒有分出勝負(fù),如今一戰(zhàn)他便要讓對方付出代價。
在圣皇跟圣主交上手的瞬間,其他黑魔神族的神主都是齊齊一動,全部向著白玉獨角而去。
見此。
諸天神主亦是出手阻攔。
瞬間。
本來平息的神主爭斗再次被掀起,可怖的波動席卷諸天虛空。
見到這般景象,各族神王都是難以插手半分。
“扶皇有何打算?”
厲開陽御空來到沈長青的身邊,看著上古白澤的獨角,他眼中倒是沒有什么熾熱。
誰都能看得出來,白玉獨角是一件無上至寶。
不然。
諸天神主不會為了白玉獨角而瘋狂。
只可惜的是。
白玉獨角雖好,可在諸天神主的眼皮子底下奪食,那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如此一來,厲開陽就只是看看而已,沒有什么奪取白玉獨角的想法。
聞。
沈長青瞥了對方一眼,重新把目光落在白玉獨角上面。
“此等至寶非你我現(xiàn)在能奪取的,但眼下諸天神主一戰(zhàn)未曾結(jié)束,說不定會有其他的變故,你我留下,或許能有額外收獲也說不準(zhǔn)!”
他有種預(yù)感。
眼前的事情絕度不會如此輕易的結(jié)束。
對于自己冥冥中的第六感,沈長青向來是信服的很。
不過。
不是所有勢力都會留下來觀戰(zhàn)。
一些氏族在諸天神主爭鋒的時候,悄然間退走,想要離開戰(zhàn)場的范圍。
有的強者見此,眼神閃爍了下,不由跟了上去。
沒多久。
諸天虛空的其他位置,就再有強烈的戰(zhàn)斗波動爆發(fā)。
沈長青只是看了那里一眼,就重新收回了目光。
氏族爭斗。
真正牽扯到的無非就是資源利益。
桓山神族天地被破,天地內(nèi)大部分的資源泯滅,但有小部分資源散落四方,不少修士都是從中得到了好處。
這些資源。
同為神族的強者,未必會在意多少。
可對于那些氏族修士來說,哪怕是桓山神族的丁點底蘊,都是難以衡量的存在。
為了資源起紛爭,那就再是正常不過了。
虛空中。
各方神主廝殺。
這一次。
諸天神族沒有把戰(zhàn)場挪到其他的地方,而是直接以白玉獨角為中心,各自展開交戰(zhàn)。
從明面上看,好似諸天神族在聯(lián)合對抗黑魔神族。
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,諸天神族并非是真的在全力對付黑魔神族,而是各自為戰(zhàn),其目的都是為了奪取白玉獨角。
轟——
有大手向著白玉獨角抓去,不等其落在白玉獨角上面,就有焚滅諸天的烈焰落下,直接將大手吞沒。
“鳳皇!”
無量神族的陣皇面色陰沉,他那被焚化的右手已經(jīng)重新生長出來。
鳳皇神色漠然:“白玉獨角屬于無上至寶,無量神族底蘊到底是淺了一些,只怕是沒有消受此等至寶的福分,依本皇來看,還是給朱鳳神族了吧!”
“好大的口氣,那就讓本皇看一看,你的三味真火究竟到了何等地步!”
陣皇滿臉怒火,揮手間就有驚天大陣降臨,把鳳皇直接被封禁在了里面。
刀罡劍氣!
地水火風(fēng)!
諸般殺招俱是在陣法中浮現(xiàn)出來,齊齊向著鳳皇殺去。
見此。
鳳皇面色不變,身上有寂滅的烈焰涌現(xiàn),化為一頭百萬丈的可怖朱鳳傲立于虛空當(dāng)中。
朱鳳展翅。
三味真火凝聚而成的火蓮飄然落下,虛空盡數(shù)化為虛無,篆刻于虛空中的陣紋,在觸碰到三味真火的時候,都是抵擋不住一息。
自外界來看。
能見到陣法轟然破碎,滔天的火焰席卷虛空,一頭可怖至極的火鳳向著陣皇沖殺而去。
陣皇面色肅然,一座又一座陣法自虛空中降臨,不斷的向著朱鳳鎮(zhèn)壓而去。
九座陣法落下。
三味真火寂滅。
朱鳳哀鳴一聲,身體便徒然潰散開來。
就在朱鳳消散的剎那,鳳皇驟然出現(xiàn)在了陣皇身后,一拳轟擊出去,規(guī)則洪流破滅一切。
陣皇仿若早有預(yù)料一樣,在鳳皇一拳打出的時候,他已是回身一拳轟出。
轟——
兩尊頂尖神族的皇者,徹底戰(zhàn)在了一起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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