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族間只有利益,而無其他。
別看天宗隸屬于朱鳳神族,而且每百年都上供千萬神晶。
可在朱鳳神族眼中,如果天宗沒有任何用處的話,哪怕真有神族對天宗出手,朱鳳神族都只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
大不了。
就是事后前往該神族問罪,得到一些相應(yīng)的賠償。
不錯(cuò)。
事情就是如此的殘酷。
沈長青對于這些事,早已看得通透。
就像剛剛一戰(zhàn)那般,如果不是自己展現(xiàn)出來的實(shí)力夠強(qiáng),讓青相神主另眼相看的話,那么天宗就算是被滅了,青相神主也不會出手。
“神族!”
沈長青暗自搖頭。
靠山山倒。
更何況天宗也不是真的依靠朱鳳神族。
說到底,還得自己的實(shí)力夠強(qiáng),才能真正的不懼一切。
“此次一戰(zhàn),白絕神主沒能討得了好,天宗的實(shí)力也算是讓其他神族看得明白,為了一塊道化神君的神國碎片,跟天宗硬拼到底,他們也得考慮下值不值得!”
沈長青暗忖。
桓山神族滅族一戰(zhàn),自己雖然展現(xiàn)出來的實(shí)力,但到底是沒有讓那些神族忌憚。
畢竟那一戰(zhàn)參與的強(qiáng)者眾多,不論是雷皇亦或是自己,在那一戰(zhàn)中都算不得多么亮眼。
此次不同。
眾目睽睽下,白絕神主被強(qiáng)行打滅肉身,天宗的實(shí)力可見一斑。
哪怕是借助雷魂神君留下的至寶,也不能忽視沈長青自身的實(shí)力。
再說了。
雷神羅盤破碎,誰又能保證天宗沒有第二件至寶。
為了一塊神君級別的神國碎片,使得一尊神主肉身崩滅,顯然是不劃算的事情。
畢竟沈長青手中的神國碎片,只是一源級別的而已。
如果不是一源的話,那就不一定了。
看著眼前淪為廢墟的渾夕宗,沈長青面色冷厲。
“渾夕東勝……下次再碰到,你我就得分個(gè)生死了!”
沒錯(cuò)。
正如東勝神王所想的那樣。
沈長青是故意把戰(zhàn)場引到渾夕宗來的。
自天宗初立,渾夕氏族有規(guī)則神王出手,想要破壞天宗的創(chuàng)立,再到那尊神王被斬殺,兩宗的梁子就算是結(jié)下了。
沈長青心中明白。
隕落了一尊規(guī)則神王,渾夕宗絕對不會善罷甘休。
對方越是沒有什么動作,就越是證明渾夕宗在背地里謀劃著什么。
相比于一條暗中覬覦自身的毒蛇,沈長青更愿意把事情都擺在明面上解決。
渾夕宗被毀,就是天宗對渾夕宗正式宣戰(zhàn)。
或者說。
是對渾夕宗背后的渾夕氏族宣戰(zhàn)。
后面東勝神王出手偷襲,也算是印證了這一點(diǎn)。
只可惜的是。
白絕神主的干擾,讓沈長青失去了斬殺東勝神王的機(jī)會,不然,他剛才就把東勝神王給斬殺了。
眼下神王氣息消散,想要捕捉氣息追入無垠虛空中,已是沒有那個(gè)可能。
撕裂虛空。
沈長青自廢墟中離去。
在他離去沒有多久,有虛空崩裂,一尊尊強(qiáng)者踏空而至,看著眼前如同廢墟般的渾夕宗,都是陷入了深深的沉默。
良久。
其中一尊強(qiáng)者甕聲說道:“天宗已經(jīng)徹底成了氣候,縱觀諸天氏族中,也沒有幾個(gè)氏族能跟神主一戰(zhàn),更何況白絕神主非是一般的神主。
此戰(zhàn)以后,天宗聲勢必將到達(dá)頂峰!”
“渾夕氏族也是倒霉,憑白受到了無妄之災(zāi)!”有另外的強(qiáng)者搖頭。
聞。
原先開口的強(qiáng)者冷然一笑:“渾夕氏族是不是遭受無妄之災(zāi),還不一定呢,天宗跟渾夕氏族素來就有恩怨,他跟白絕神主的戰(zhàn)場不偏不倚,正好來到渾夕宗宗門所在。
這里面有什么門道,相信你們都很清楚?!?
“管他的,再怎么樣那也是天宗跟渾夕氏族的事情,與吾等關(guān)系不大,不論天宗亦或是渾夕氏族,那都是氏族中的頂尖勢力,非吾等勢力能比。
他們要打,便任由他們打就是了,只要不波及到吾等即可!”
有老年神王灑然一笑。
然后就見他揮手間,神力如刀在渾夕宗廢墟上面,把一塊帶著血肉的泥土都給挖取了出來。
“沾染了神主鮮血的泥土可是好東西!”
此話一出。
其他神王都是紛紛反應(yīng)出來,當(dāng)即出手挖掘泥土。
神主擁有無上偉力,對方的血肉同樣擁有諸般神異。
這些沾染了神主鮮血的泥土,便是沾染了神性,早已經(jīng)不是等閑的泥土能比,能發(fā)揮出不少的作用。
另外。
如果能有特殊的手段,把泥土中的神主血肉提煉出來,那更是無上的至寶。
起碼對于氏族來說,神主血肉是個(gè)不小的誘惑力。
沒多久。
渾夕宗的廢墟又是凹陷了一大塊,所有沾染神主鮮血的泥土,都被這些神王挖取了個(gè)七七八八,只余下零星的泥土沒有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