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宗門外散修聚集眾多,按照日子來推算,再有三日就該大開山門,不知宗主可要親自主持大局?”
宗門大殿內(nèi),邱興躬身行禮。
沈長青搖頭:“招收弟子的事情,本座既然已經(jīng)交給你來處理,那就由你來全權(quán)處理吧,只要不出什么亂子即可。”
天宗招收弟子,日后只會是愈發(fā)頻繁的事情。
沈長青不可能每一次都親力親為,交給下面的人去做,也是正常的很。
聞。
邱興點頭:“好,宗主開口,那此事我必定做的好看?!?
“嗯……”
沈長青請嗯了一聲。
“你在神境八重已經(jīng)停留了許久,重心還得放在修行上面才行,其他的事情都是小事,唯有自身強(qiáng)大才是至關(guān)重要。
如今諸天大劫掀起,就算是神王都不過螻蟻而已,神境八重眼前算是不錯,可等到日后天宗強(qiáng)者越來越多,神境八重便是不夠看了。”
“臣明白!”
邱興低頭。
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,他還是把沈長青當(dāng)做天蜈氏族的皇者,而非是天宗宗主。
自己則是天蜈皇朝的臣子,而非是天宗長老。
神境八重。
這樣的實力放在以前算是很不錯的了。
再說了。
邱興自感他突破神境八重沒有多久,能在百年內(nèi)突破到神境九重,便算是天資卓絕者。
但話是從沈長青口中說出,邱興也不敢去反駁什么。
“……看來是有客到了,伱去神城把他們帶進(jìn)來吧!”
沈長青本來想說什么,但空間微弱的波動,打斷了他往下說的話。
有客到!
邱興神色一怔,卻也沒有懷疑沈長青話語的真假,隨即就是轉(zhuǎn)身離去。
——
神城。
傳送陣法的光芒消散不見。
古荒圣以及古荒陀兩個,已經(jīng)是出現(xiàn)在了這里面。
“這就是神城嗎?”
看著周圍熱鬧的景象,以及潛藏的強(qiáng)大氣息,古荒圣眉頭一皺。
神城在天宗立下以后才出現(xiàn)的而已,如今才過去多少年,神城就有如今的規(guī)模了。
古荒陀說道:“神城以及天宗能夠有如今的成就,全是依賴于那位扶皇,若非扶皇擁有蓋絕當(dāng)世神王的實力,天宗如何能有這般地位。
若無天宗的話,神城自然不可能興盛!”
一個勢力的興衰,很多時候就是看有沒有強(qiáng)者坐鎮(zhèn)而已。
沈長青雖為神王,可一身實力不弱于等閑神主,天宗能有這等強(qiáng)者支撐,興盛也是正常的事情。
說句不客氣的話。
如果沈長青隕落的話,天宗頃刻間就得分崩離析。
“哼,天宗就算是崛起的再快,也是根基淺薄,只要那位隕落了,天宗又算得了什么?!?
古荒冷笑。
他也能看得出來,天宗存在的弊端。
聞。
古荒陀面色不由一變。
“圣子慎!”
這是什么地方。
如今神城可謂是天宗腳下,若是語有失,保不齊會惹來大麻煩。
其他氏族宗門不敢動神族的修士,但不等于是說天宗也不敢。
沈長青行事肆無忌憚,真要直接出手將他們打殺于此,古荒陀都相信有這種可能。
聞。
古荒圣面色陰沉,卻也沒有再說什么。
就在此時。
有修士飄然而至。
“我乃天宗護(hù)宗長老邱興,奉宗主的命令,前來相請二位!”
“天宗長老!”
古荒圣微微打量了一下邱興,眼中有不屑的神色一閃即逝。
神境修士!
天宗的底蘊真是淺薄。
神王境都沒有的修士,也有擔(dān)任一宗長老的資格。
任何一方神族宗門,能夠擔(dān)任長老位置的,少說都是神王層面的強(qiáng)者。
在這一點上。
天宗的底蘊,無疑是差了神族十萬八千里。
然而。
古荒圣沒有發(fā)現(xiàn)的是。
現(xiàn)在的天宗在他眼中,已經(jīng)是能跟神族宗門比較的了,而非是跟氏族宗門比較。
“原來是邱長老,這位乃是吾族圣子古荒圣,此次特來拜見扶皇,勞煩邱長老帶路!”
古荒陀微微一笑,沒有顯露出半點異樣。
盡管面前的修士只是神境而已,他也不曾持半步神主的架勢。
在人情世故方面,古荒陀無疑是比古荒圣強(qiáng)上許多。
“請!”
邱興點頭,隨后就帶著二者向著主宗而去。
——
等來到主宗大殿面前的時候,邱興停下了腳步。
“宗主就在殿內(nèi)等候,兩位自行入內(nèi)即可,在下就先失陪了!”
“有勞了!”
古荒陀點頭,然后跟著古荒圣走了進(jìn)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