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個枯寂的天地,這里沒有青山綠水,也沒有藍天白云,甚至是沒有多余的生靈存在,有的只是一柄柄長劍屹立于大地中。
有的長劍如同萬丈巨峰,有的長劍只如同野草般高低。
逸散出來的劍氣,遍布天地。
所有非劍氣以外的一切存在,都被這股力量直接攪碎,完全沒能留存下來。
其中。
有一座十萬丈的高峰貫通天地,通體黝黑,若是認真看去的話,能發(fā)現(xiàn)所謂的十萬丈高峰,實則是一柄通天徹地的驚世神兵。
只是如今神兵鋒芒內(nèi)斂,再加上劍鋒圓潤,若是不注意的話,都發(fā)現(xiàn)不了如此高峰會是一柄長劍。
忽然間。
通天長劍震動。
有低沉嘶啞的聲音傳來,響徹天地。
“星河劍道再現(xiàn),神宮讓吾等找尋的星河劍道執(zhí)掌者,便是天宗宗主扶揚,七星可在!”
話音落下。
就見有璀璨的神光自大地中升起,一柄深埋于大地當中的神劍脫離而出,徑直出現(xiàn)在了通天神劍的面前。
“陛下有何吩咐!”
“神宮命令,讓吾等找尋星河劍道執(zhí)掌者,為他護道,直到他踏入神君為止,此件事情便交由你去做吧!”
“是!”
喚做七星的神劍微微震動,原先氤氳在劍身的神光消散不見,化為一個身著淡青色長衫中年人。
只見對方朝著通天神劍躬身一禮,隨后就是離開此方天地。
等到他離去以后,通天神劍才微微震動,再有低沉的聲音傳出,像是在跟其他存在交談,又像是呢喃自語。
“多少年來……星河劍道都沒有執(zhí)掌者出世,如今再有星河劍道的執(zhí)掌者出現(xiàn),希望他不要比以往的幾位執(zhí)掌者弱太多了!”
“不過……”
“星河劍道極為強大,堪稱頂尖的劍道規(guī)則,能領悟此等劍道的強者,又怎有弱者的可能,此事倒是吾想的差了?!?
等到通天神劍話落。
天地間,再有神光涌現(xiàn),許多沉寂的神兵都在此刻蘇醒,可怖的劍氣肆虐,攪動天地風云。
“星河劍道雖然強大,但也要看誰執(zhí)掌星河劍道才是,遙想第一代星河劍道的執(zhí)掌者,何等的威風,可后來幾位星河劍道的執(zhí)掌者,沒有任何一位能超越第一位執(zhí)掌者。
如今再出現(xiàn)的這位,能否比肩的了前面幾位,都是一個問題,神宮要吾等為其護道,卻是有些小題大做了!”
蒼老的聲音來自于一柄銹跡斑斑的鐵劍,若是丟在路邊的話,都不會有誰去多看一眼。
然而。
在此劍說話的時候,周圍的長劍都是無風自鳴,劍身微微彎曲,像是在行禮一般。
通天神劍說道:“星河劍道與吾族關系莫大,每一代有執(zhí)掌者出世,吾族都得為其護道,此乃神宮的命令,更是劍尊的命令。
吾等只需照做就是,余下的事情,便跟吾等沒有關系了?!?
聞。
天地間瞬間平靜了下來。
——
天宗。
虛空撕裂開來。
青相神主剛踏入天宗的范圍,就有人突兀出現(xiàn),攔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厲開陽見過神主,敢問神主來天宗有何要事?”
到來的人不是其他,赫然是前面宣布閉關的厲開陽。
他本在青木峰閉關,但察覺到神主的波動以后,不得不出關前來。
天宗如今強者有限,能直面神主的強者只有自己跟沈長青兩個人而已。
前面一戰(zhàn),厲開陽能感覺的出來沈長青消耗不輕,對方如今理應是在閉關恢復,未必能及時現(xiàn)身,所以他才出面攔截。
“原來是厲長老!”
青相神主面色淡然,聲音聽不出喜怒哀樂。
“吾這次前來乃是奉了鳳皇的命令,需要見扶皇一面,勞煩厲長老前去通稟一二?!?
“原先一戰(zhàn)宗主受創(chuàng)不輕,如今正在閉關潛修,只怕不能及時出關,神主若是有什么事情不如交代厲某,待到宗主出關,厲某定當?shù)谝粫r間轉告?!?
“此事就不用勞煩厲長老了,既然扶皇在閉關,吾也不好打擾,便暫且在神城住下,待到扶皇出關的時候,勞煩厲長老告知扶皇此事?!?
“一定!”
厲開陽頷首。
在他話音落下的時候,青相神主的身影已經(jīng)消失不見。
看著對方離開的方向,厲開陽面上的淺笑消失不見。
青相神主雖然由始至終都沒有表露出什么情緒波動,語中似乎也多有客氣,但憑借厲開陽多年來的經(jīng)驗,仍然能察覺到一些不對。
具體是什么情況,厲開陽不得而知,只是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凝重。
“來者不善!”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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