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。
鳳皇眼睛一瞇,有寒光迸現(xiàn):“劍神族當(dāng)真要死保天宗?”
“此乃神宮命令,吾等難以違背,另外劍神族為扶揚護道,只是防止有強者自恃境界高深,不顧面皮出手抹殺天驕。
如果朱鳳神族能有同階天驕能勝得扶揚,劍神族絕不會插手半分。
可要是朱鳳神族想要以大欺小的話,請恕劍神族不能視若無睹。”
赤霄尊者負手而立,面色平靜。
此話一出。
鳳皇面色又是一冷。
不是他看不起朱鳳神族的天驕,
而是以沈長青如今表現(xiàn)出來的實力,已經(jīng)不是等閑天驕的范疇了,就算是鎮(zhèn)壓一個時代的無上天驕,能否與之比肩,尚且是一個問題。
以往出世的無上天驕,再是強大,也鮮少能有以神王身匹敵神主的,更別說是逆斬神主了。
雖然說。
每一個時代的天驕強弱都有所不同。
可真正能做到神王身逆斬神主的天驕,往上橫推數(shù)個上古紀(jì)元,能做到的都是屈指可數(shù)。
朱鳳神族想要出一尊能斬殺沈長青的神王,難度不亞于登天。
只是——
鳳皇看著到來的三尊劍神族神主,心神有些凝然。
赤霄等尊者他不懼,可劍神族背后的力量,他卻不能不顧忌。
眼下朱鳳神族要是真的跟劍神族撕破面皮,拼個兩敗俱傷的話,必然被其他勢力趁虛而入。
但要是就此退去的話,鳳皇又是心有不甘。
青相神主隕落!
朱鳳神族此次什么好處都沒有撈取到不說,還折損了一尊神主,且跟一位有資格鎮(zhèn)壓一個時代的天驕不死不休。
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,這一次都是虧大了。
所以。
鳳皇陷入了兩難的境地。
就在此時。
有惶惶天威自天穹降臨而來,身著帝袍的圣皇踏空而至,伴隨而來的,更有圣神族的數(shù)尊神主。
“圣神族!”
見到來者,赤霄眼神微凝。
現(xiàn)在這個時候圣神族到來,讓他本能的察覺到一絲不妙。
對比下。
鳳皇面上卻是有淡淡笑容:“圣皇親臨,可是為了天宗的事情而來?”
“不錯!”
圣皇點頭,看向沈長青的眼眸冰冷。
“扶揚謀奪明河神君傳承不說,利用假的神蓮子蠱惑吾等神族,使得圣神族隕落一尊神主,此事必須要清算。
此獠不曾證道神王時,便已是膽敢算計吾等神族,如今證道神王,又是沾染了不少神主血液。
若是任由其成長下去,后果難以想象,此次吾等推算到的諸天大劫,說不定就是因他而起,這樣的隱患不得不除!”
聞。
沈長青心中冷笑,完全沒有回話的想法。
圣神族參與進來,讓本來已經(jīng)緩和的局勢,再度陷入惡劣。
但是沈長青也沒什么畏懼,如果劍神族能解決這個問題最好,如果不能解決的話,那他就用自己的手段來解決。
原先只有朱鳳神族參與,動用神君本源有些虧了,可眼下圣神族也參與進來,若是能斬殺兩族皇者,這波買賣完全不虧。
到了這個時候,沈長青內(nèi)心有的只是平靜,而無慌亂。
這一幕。
落在七星尊者眼中,讓他不由暗自點頭。
不說別的。
這位扶皇單就氣魄來說,就不是尋常修士能比。
換做其他的神王,在面對兩方頂尖神族皇者的威脅,早就大驚失色,難以保持平靜了。
像是對方這般,從頭到尾都沒有表現(xiàn)出任何異樣,心性方面可見一斑。
隨后。
赤霄尊者說道:“看來圣神族是要與劍神族為敵了!”
“劍神族為隱世神族,本就不該在這個時候出世,縱然出世,也不該庇護此等禍亂的根源,本皇看來劍神族的面子上,三位如今退去還來得及。
否則的話,休怪本皇不給劍神族面子!”
圣皇態(tài)度強硬,完全不把赤霄尊者等神主放在眼中。
聞。
赤霄尊者眼神一冷,面上的神情變得冷漠:“吾還是那句話,扶揚今日由劍神族保了,誰要是想以大欺小,那就是與劍神族為敵!”
“劍神族當(dāng)真要為了小小神王,與吾等神族撕破面皮?”
圣皇臉色一冷。
在他看來,如今圣神族以及朱鳳神族齊至,劍神族應(yīng)該知難而退才是,什么星河劍道執(zhí)掌者的淵源,在神族的利益面前,根本算不得什么。
可眼下赤霄尊者強硬的態(tài)度,讓圣皇有些意外,同時也是感到憤怒。
什么時候。
一個小小神王,已經(jīng)能讓一方隱世神族與圣神族翻臉了。
一時間。
圣皇心中對于沈長青的殺意愈發(fā)強烈。
“好,劍神族要死保扶揚,那就怪不得誰了,今日爾等都要死!”
話落。
圣皇已是悍然出手。
頂尖皇者的威勢,只能用可怕二字來形容。
“嗡!”
有劍吟的聲音震動虛空,隨即就見到赤霄尊者渾身有皇道劍氣包裹,抬手間就見通天劍氣化為長河而至,將圣皇的力量強行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