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羅皇的名聲,本座也是早有耳聞,今日得見的確實力非虛,龍獒氏族拍下神族領(lǐng)地,本座承諾為龍獒氏族護道三日。
三日內(nèi),但凡有任何一族攻打龍獒宗,本座都一并接下?!?
沈長青亦是負手而立,神色淡然。
方才那一擊,他沒有真正動用全力。
事實上。
在領(lǐng)悟三千法則以后,沈長青能夠催動星河劍道的力量,就已經(jīng)是上升了一個層次。
但就算是這樣,他隨手一擊的力量也是不弱。
天羅皇能強行接下,可見對方的實力已經(jīng)是到了神王的極限。
“能得扶皇護道,龍獒氏族的確是好運道?!?
天羅皇微微搖頭,沒有再行動手的意思。
說話間。
他已經(jīng)是暗中驅(qū)散了那股殘留的劍氣,血肉衍生下,手掌重新恢復(fù)如初。
“本皇沒有跟天宗為敵的意思,扶皇既然要為龍獒氏族護道,那么本皇就賣扶皇一個面子,此事天羅氏族不再參與。
他日若有機會,扶皇可前往天羅氏族做客,本皇必定掃榻以待!”
天羅皇微微一笑,發(fā)出了自己的邀請。
沈長青頷首:“多謝天羅皇賣扶某這個面子,他日有時間,本座定然親臨天羅氏族拜訪。”
“本皇等著你?!?
說完,天羅皇淡漠的掃了金臂神王一眼,沒有再說什么,身形直接消失不見。
在天羅皇離去的瞬間,原先與龍獒氏族鏖戰(zhàn)的十尊神王,此刻都是悄然退走。
片刻后。
獒皇回歸。
他看著狀態(tài)有些不太好的金臂神王,眼神微冷,隨即看向沈長青,抱拳笑道:“天羅皇實力非同等閑,若非扶皇出手,吾族此次想要守住宗門只怕不易?!?
天羅皇的實力,就算是獒皇都沒有應(yīng)對的把握。
畢竟只看金臂神王如今的狀態(tài),就能見識到天羅皇的可怕實力。
如果不是有沈長青在的話,龍獒氏族此次說不定要陰溝里翻船。
“此事乃是一開始就已經(jīng)談好的,獒皇不用客氣什么,本座只做自己該做的事罷了?!?
沈長青搖頭。
獒皇笑道:“話雖如此,但龍獒氏族始終都欠扶皇一個情面,他日天宗有需要到龍獒氏族的地方,扶皇可盡管開口?!?
“獒皇有心了?!?
……
在天羅氏族退走,其他一些蠢蠢欲動想要出手的氏族,此刻都是偃旗息鼓。
沒辦法。
沈長青為龍獒氏族護道,實在是無解的事情。
畢竟這位可是號稱第一神王,強如天羅氏族在其面前,都是完全不夠看。
其他氏族雖然有心想要爭奪神族領(lǐng)地,可他們也清楚一件事情,那就是論及實力,自身所在的氏族與天羅氏族差距不小。
天羅氏族尚且折戟沉沙。
其他的氏族就更不用多說了。
很快。
三天時間便是過去。
除卻一開始有氏族神王出手以外,后面的兩天多時間里面,一切都是平靜的很,半點風(fēng)波都沒有,完全沒有其他宗門初立時候,爆發(fā)出來的血腥廝殺。
“終于結(jié)束了!”
等待三天過去,就算是獒皇自己,此刻都是暗自松了口氣。
沈長青說道:“此間事了,本座也不久留,便先行告辭了?!?
“扶皇慢走?!?
獒皇沒有勸阻什么。
隨即。
沈長青便是御空離去。
——
天羅氏族大殿內(nèi)。
那里有一面白玉古鏡凌空懸浮,古鏡中的畫面不是其他地方,赫然就是龍獒宗的景象。
只見白玉古鏡內(nèi)的畫面,就好像有修士凌空而立,自上而下俯瞰龍獒宗一般,把宗門內(nèi)的景象全部都收于眼底。
畫面中。
沈長青踏空離去。
在他即將離開龍獒宗范圍的時候,眼神微不可查的掃視了一眼虛空。
簡單的一眼,讓白玉古鏡內(nèi)的畫面微微蕩漾,好像有石頭墜入平靜的湖面一樣,引起陣陣波濤。
見此。
天羅皇隨手打出一道神光,白玉古鏡中的畫面消散不見。
“這位扶皇的實力當真可怕,以玉虛古鏡的力量,神主以下者當無任何一個修士能覺察才是,可是卻依舊被他察覺到了動靜。
若非有此等強者坐鎮(zhèn),龍獒氏族想要占據(jù)神族宗門,簡直是癡心妄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