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皇來得快,離去的也快。
對方的出現(xiàn)仿佛只是為了救下青勝神王,以及阻攔沈長青進(jìn)入無垠虛空而已。
這一點(diǎn)。任憑誰都沒有想到。
碧皇好歹是一方神族皇者,地位尊崇,如今公然對一個神王服軟,說是有損顏面也不為過。
然而對方卻好似半點(diǎn)都不在意面子上的損失,由始至終都是神色淡然,絲毫沒有因為白絕神主的事情而感到惱怒。
「此人不簡單!」
沈長青看著碧玄神主消失的虛空,眼神微冷。
他跟碧玄神族鬧到了這一步,對方不可能一點(diǎn)都不在意。
如今這般做法,恰恰讓沈長青內(nèi)心提高了警惕。咬人的狗不叫。
對方只會在自己不注意的時候,突然來上一口。這樣的人,沈長青豈敢大意。
只是碧皇實(shí)力到底不俗,雖然他已經(jīng)把肉身錘煉到了十一品的地步,但也只是初入十一品而已,對付等閑神主沒有什么問題,想要對付碧皇那等強(qiáng)者,就差了不止一星半點(diǎn)。
隨后。
沈長青就把目光落在了其他氏族的身上。
早在碧皇離去的時候,以仙皇為首的仙羽氏族強(qiáng)者就已經(jīng)察覺不妙,先一步離去,只余下寒鯨氏族以及赤瞳氏族慢了半拍。
此刻當(dāng)沈長青目光落下的時候,兩方氏族的神王都是如墜冰窖一般,徹骨的寒意涌上心頭。
「扶皇,吾等不知紫云氏族已經(jīng)投靠天宗,有所冒犯,還望扶皇不要見怪!「
鯨皇臉上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。
局勢變化的太快,快到了他都完全來不及反應(yīng)的地步。
原先紫云氏族覆滅的局面,瞬息間就成功扭轉(zhuǎn),他們幾方圍攻紫云氏族的勢力,反而是陷入了危機(jī)。
別看天宗只有一人前來,但眼前的人恰恰就是天宗最可怕的存在。
若無對方坐鎮(zhèn),天宗只能算是氏族勢力而已。
正因有對方的存在,才能讓天宗擁有比肩神族宗門的聲勢。
所以。
沈長青如今出現(xiàn)在這里,可見兩方氏族承受的壓力有多大。
另一邊。
瞳皇也是忙不迭的說道:「赤瞳氏族也是無意與天宗為敵,有所冒犯的地方,希望扶皇見諒!」
沈長青聞,側(cè)頭看向一旁的蟒皇:「這是紫云氏族的恩怨,蟒皇以為該當(dāng)如何?」
「此戰(zhàn)因爾等而起,本皇應(yīng)當(dāng)不死不休,但如今得扶皇解圍,若是再借扶皇力量滅絕兩族,也非本皇心中所愿。
此事便暫且記下,待到他日有機(jī)會,吾族定當(dāng)與其再行清算?!?
蟒皇稍微沉思了片刻,就是搖了搖頭。
沈長青頷首點(diǎn)頭:「紫云氏族想要憑自身實(shí)力了結(jié)恩怨,那么本座也不阻攔。」
這句話。
讓赤瞳氏族以及寒鯨氏族都是暗自松了口氣?!傅?....」
沈長青話鋒一轉(zhuǎn),讓兩方氏族剛剛放下的心神,又是猛然間提起。
「死罪可免活罪難逃,爾等二族圍攻紫云氏族在先,如今紫云氏族雖不追究,但本座斷然不能不管。
一個月內(nèi),每一族交出三千神通作為賠禮,可有問題?」
「沒問題沒問題....."鯨皇慌忙回道。
他還以為對方是想要怎樣,原來只是要三千神通而已。
如此交易,對于寒鯨氏族來說,不算是傷筋動骨。再怎么說。
寒鯨氏族也算得上是古老氏族,拿出三千神通不成問題,另外一邊的瞳皇,也是直接點(diǎn)頭同意。
「走吧!」
沈長青揮了揮手,兩族如蒙大赦般狼狽離去。至此。
本來滅族的一戰(zhàn),就這樣虎頭蛇尾般結(jié)束。
不過對于其他觀戰(zhàn)的勢力來說,這一戰(zhàn)也不算失望。能夠親眼目睹沈長青與白絕神主的搏殺,對于很多神王來說,都是難得的機(jī)緣。
畢竟能得見神主層面的強(qiáng)者戰(zhàn)斗,萬般道韻逸散出來,如果能參悟的話,必然能精進(jìn)修為。
哪怕是精進(jìn)的不多,也是難能可貴的?!钢T位還要繼續(xù)看下去嗎?」
沈長青聲音淡漠,眼神若無其事般掃了一眼虛空。頓時。
那些藏匿于虛空中觀戰(zhàn)的強(qiáng)者,都是心神一震,再也不敢停留半分,悄然間退去。
不到片刻。
紫云宗范圍內(nèi),就只余下沈長青與紫云氏族的修士。紫云氏族所有修士,如今的目光都是落在了沈長青的身上。
眼神中,可見敬畏。
蟒皇抱拳說道:「此次多謝扶皇出手解救吾族危機(jī),否則吾族必定滅于碧玄神族手中?!?
他是真的感激。
碧玄神族分明是要把紫云氏族趕盡殺絕,如若沈長青不出手的話,紫云氏族在劫難逃。
唯一的區(qū)別。
滅亡時間早晚的問題罷了。
沈長青說道:「紫云氏族既然為天宗下轄勢力,本座怎有坐視不管的道理,此戰(zhàn)紫云宗已然損毀,蟒皇接下來有何打算?」
「宗門損毀,想要重建并不容易.....」蟒皇無奈搖頭。
此次一戰(zhàn),僅僅是戰(zhàn)斗余波,就把紫云宗翻了個底朝天,所有宗門的建筑資源,只要是來不及帶走的,全部都?xì)в谝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