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九鳳圣主回歸圣地的時候,澹臺神主早已等候在那里。
“圣主,鳳皇可有說些什么?”
“鳳皇想讓本座出手襲殺扶揚(yáng),但是本座沒有動手,他想來是察覺到了什么?!?
九鳳圣主負(fù)手,面色澹然。
澹臺神主聞,臉色微微變幻:“扶揚(yáng)如今有劍神族的尊者護(hù)道,那位實(shí)力可是不弱,如果真要生死搏殺,圣主也未必能有對付的把握吧!”
“七星尊者的實(shí)力很強(qiáng),若是真的生死搏殺,大概就是兩敗俱傷的下場。
但扶揚(yáng)若死,劍神族那邊什么情況不清楚,但劍神宮那邊,估計(jì)會有一些動作,屆時本座就將成為眾失之的。
想要把本座當(dāng)?shù)叮M是那么容易!”
九鳳圣主冷然一笑。
澹臺神主眉頭緊皺:“鳳皇這么做,到底是有什么用意?”
“什么用意莫非你看不出來?”
九鳳圣主瞥了對方一眼,澹臺神主臉色一怔,隨后就好像想到了什么。
看出了他的心思,九鳳圣主說道:“皇庭把持神族多年,豈有一直延續(xù)下去的道理,吾等四大圣地又有哪一個弱于皇庭。
此次大爭之世,一族皇者氣運(yùn)所鐘,當(dāng)有望踏破神主界限,證道神君!”
“圣主是想要爭奪皇庭之主的位置?”
“有何不可?”
九鳳圣主如今沒有任何掩飾,面上浮現(xiàn)出一抹冰冷的神色。
在他眼中,鳳皇能做得皇庭之主,自己也一樣做得皇庭之主。
如今皇庭想要削弱九鳳圣地的力量,九鳳圣主豈會容忍。
“扶揚(yáng)雖然是大敵,但未必就不是一個機(jī)緣,如果能把握得住,吾九鳳圣地當(dāng)有望執(zhí)掌朱鳳神族!”
九鳳圣主低聲說道。
澹臺神主聽到這句話,眼神也是閃爍了下。
“圣主是要借助扶揚(yáng)的力量,來削弱皇庭的實(shí)力?”
“且看著吧,如果他能做到自然就最好了,如果做不到的話,于吾也沒有任何損失?!?
“扶揚(yáng)天資驚世駭俗,放在任何一個時代,都能為無上天驕,若是任由其成長下去,會不會威脅到神族的根基。
眼下雖然吾等圣地與皇庭有些不合,但到底是隸屬于神族本身。
要是神族有失,于吾等也沒有好處?!?
澹臺神主面色有些擔(dān)憂,他感覺九鳳圣主此刻的想法有些危險(xiǎn),搞不好就會玩火自焚。
這不是開玩笑的。
越是接觸沉長青,澹臺神主越能明白那位扶皇的可怕。
那等實(shí)力。
哪怕是回想起來,澹臺神主都有些心有余季。
很難想象,如果任由這樣的強(qiáng)者成長,到底會帶來多大的隱患。
鎮(zhèn)壓一個時代的天驕。
這等層次的強(qiáng)者,最終證道神君的可能都是不小。
九鳳圣主負(fù)手,抬頭望著天穹九日,堅(jiān)毅的面容上自信的神色。
“你太高看扶揚(yáng),你也太小看神族了,莫要說一個未曾證道神君的無上天驕,就算是他真正證道神君又能怎樣。
一個新生的神君,也妄想在吾等神族面前蹦跶,不過是癡心妄想罷了。
哪怕是當(dāng)年的明河神君,號稱那個時代的第一神君,不也一樣隕落于吾等神族手中。
澹臺神主你被困這一段時日,膽子好像比以往小了許多,方才的話要是傳出去,可是折損九鳳圣地的臉面?!?
九鳳圣主說完,眼神澹漠的瞥了一下澹臺神主。
神族的底蘊(yùn)。
絕非是一個天驕就能撼動的。
就算對方是無上天驕又能如何,在神族的底蘊(yùn)面前,想要把對方摧毀,也只是抬手間的事情而已。
如果不是有劍神族為那位天宗宗主護(hù)道,上次一戰(zhàn),對方就已經(jīng)被抹殺了。
然而。
劍神族能為對方護(hù)道多久。
只要其證道神君,劍神族就不會再為對方護(hù)道。
如此一來。
以朱鳳神族的底蘊(yùn),想要拿捏一尊新生神君,絕不是問題。
“是吾多慮了!”
澹臺神主面色羞愧。
正如九鳳圣主說的那樣,一個無上天驕,還不足以撼動朱鳳神族的根基。
古老神族的力量,往往不只是在諸天那么簡單,神宮才是神族真正的底蘊(yùn)所在。
不過。
不知為何。
澹臺神主內(nèi)心始終都是有些不安,他感覺九鳳圣主有些小看了那位扶皇。
不。
不止是九鳳圣主。
有可能諸天神族都小覷了那位。
然而。
澹臺神主卻說不出來,對方到底還有什么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