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道兵的神兵,在出世之日起,便是一切都已經(jīng)固定了。
沒有天大的機緣,根本沒有更進(jìn)一步的可能。
這就是道兵跟尋常神兵的差距。
就在這時。
天誅的聲音傳來:“道兵本身就是難以煉制,神兵能否孕育靈智,需講究天時地利神和。
如若不然,就得另辟蹊徑,以生靈鮮血浸染,讓神兵發(fā)生本質(zhì)上的蛻變。
這些得到生靈鮮血浸染的神兵,能夠有效的汲取生靈隕滅時的靈性,使得自身孕育出靈智的概率大大增長。
可以說,用越多的生靈血祭,那么煉制出道兵的成功率就會越高,血靈旗便是一個例子?!?
天誅說話的聲音澹漠,沒有蘊含什么情感。
可沉長青卻能從對方的話語中,聽出一股濃郁的殺意。
很顯然。
此等煉制方法,必定伴隨有大量的生靈隕落。
沉長青自問自己還沒有喪心病狂到,需要用大量生靈來煉制道兵的地步。
本來。
沉長青也有讓血靈旗充當(dāng)護(hù)宗陣法的念頭。
畢竟血靈旗本身就為頂尖的十品道兵,血靈大陣更是神王級中的頂尖陣法,就算是半步神主深陷其中,都有隕落的可能。
但是。
血靈大陣雖然強大,可是弊端也很明顯。
血靈旗以億億萬生靈煉制而成,本身就充斥有滔天的怨氣,血靈大陣中的怨氣更是濃郁到了極致。
如果用此等陣法來作為天宗的護(hù)宗大陣,宗門內(nèi)的弟子必然會受到怨氣的影響。
這種影響,可能一時半會看不出什么東西。
但時日一長,天宗必定會受其影響,弟子變得冷血嗜殺,漸漸淪為只知殺戮的傀儡。
那樣一來。
天宗說是只知殺戮的魔宗,也完全不為過。
所以。
沉長青只是升起些許讓血靈旗護(hù)衛(wèi)天宗的念頭,他就馬上把這個念頭打消掉了。
開什么玩笑。
天宗可是自身在諸天立足的根基,豈能讓血靈大陣給毀了。
正因如此,沉長青才會親自煉制陣旗,布置護(hù)宗大陣。
雖說眼前的十二面陣旗沒有晉升道兵,可論及品質(zhì),也不弱于一些神王層面的道兵至寶,用來作為大陣的根基,算是沒什么問題的了。
接下來。
沉長青要做的,就是以十二面陣旗為根基,重新布置全新的十二都天封神陣。
衣袖揮動。
原先被燒的通紅的爐鼎,瞬間消失在了山巔上,熾熱燃燒的火焰,此刻也都消散無蹤。
只是火焰雖然消散,但虛空中仍然殘留有一股熾熱的溫度,久久不能散去。
數(shù)月以來不間斷的燃燒,使得周圍都是侵染了濃郁的火靈氣息,如果沒有特定的手段去驅(qū)散,未來數(shù)年甚至是數(shù)百年,這里的溫度都會比尋常地方高上許多。
不過。
沉長青也沒有搭理的想法。
反正這里是主宗山巔,正常情況下,也沒有誰會前來這里,留下些許火靈氣息也無關(guān)緊要。
現(xiàn)在沉長青的注意力,全部都在十二面陣旗上面。
只見他右手一翻,掌心中浮現(xiàn)出一團(tuán)金色的血液。
血液剛剛出現(xiàn),就散發(fā)出強橫至極的氣息,宛如君臨天下的皇者,使得虛空為之承壓。
這些金色的血液不是其他,赫然就是來自于神主身上的血液。
而且。
沉長青手中的這一團(tuán)金色血液,不止是來源于一尊神主那么簡單,乃是他收集到了諸多神主血液,全部混合在一起。
所以認(rèn)真看去的話,可見看得出來。
金色血液看似乃是一個整體,實則里面互不相容,彼此間發(fā)出激烈的碰撞,使得血球都是左沖右撞般鼓動。
但任憑血液如何沖撞,都始終不能脫離沉長青的手掌心。
“十二尊神主血液,刻畫在十二面陣旗上,如此一來,十二都天封神陣就可借用這十二尊神主的一絲力量。
屆時十二魔神合一,威能可期!”
沉長青澹然一笑。
神主力量完全凌駕于神王之上,就算是一絲神主的威能,都不是其他神王能抵擋的。
以這個方法布置出來的陣法,沉長青相信,絕對算得上神王中的頂尖陣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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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能不能跟血靈大陣媲美。
這一點。
在沉長青看來,應(yīng)該是不能的。
不是說十二都天封神陣不如血靈大陣,僅僅是因為作為大陣根基的十二面陣旗,在品階上不如血靈旗罷了。
如果十二面陣旗跟血靈旗一樣,同為頂尖的十品道兵,沉長青相信,自己布置出來的十二都天封神陣,絕對不會弱于血靈大陣。
摒棄心中雜念。
沉長青心神聚集,以左手為筆,直接沾染些許神主血液,在其中一面陣旗上刻畫著陣紋。
每一筆一劃,都是暗含天地道韻。
隨著陣紋的刻入,那一面陣旗輕輕顫動,散發(fā)出來的氣息也是愈發(fā)強大,猶如在發(fā)生某種強烈的蛻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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