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身雖然能窺探諸天,但也不可能沒有任何限制。
聞。
沈長青淡然笑道:「晚輩能來這里,自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。」
說話間。
中。
他手掌向上一翻,就見有一尊青銅古鼎出現(xiàn)在了掌心當青銅古鼎剛一出現(xiàn),就有一股荒古威嚴彌漫開來,伴隨著有兇獸怒吼咆哮,撼動的大殿都在顫抖。
"祭天鼎?。?
"神主血液?。?
玉虛古鏡與天羅皇都是脫口而出,話語中有震驚的味道。
不同的是。
玉虛古鏡震驚的乃是祭天鼎的出現(xiàn),天羅皇卻是被鼎中裝載的神主血液吸引的目光。
上古祭天鼎。
天羅皇也只是聽聞過而已,沒有真正的見識過,所以就算是祭天鼎擺在他的面前,也認不出什么。
神主血液不同。
那股獨屬于神主的可怖威壓,讓天羅皇身體都在微微顫栗。
這種感覺,不是真的畏懼,而是身體本能產(chǎn)生的反應。能入神主一級的強者,完全不是神王可比的,不管是實力亦或是生命層次,都是如此。
對于任何一個氏族來說,神主層次的血液,都是難得可貴的至寶。
煉丹!
鑄造神兵!
哪怕是沐浴神血錘煉體魄等等。
神主血液在這些方面,都是能用得上的。
可見這等級別的神血,到底是有多么珍貴。
眼下青銅古鼎中裝著滿滿一鼎的神血,逸散出來的威壓簡直可怕。
很難想象。
鼎中到底裝有多少的神血。
畢竟能容納神主血液的器皿,豈會是簡單尋常的物件,里面定然是別有乾坤,絕不只是表面上的那么點容量可比。不過。
在聽聞玉虛古鏡的話以后,天羅皇的注意力,才從神血轉移到了青銅古鼎本身。
「這就是傳說中的祭天鼎?。?
他的面色震驚。
祭天鼎名聲響亮,這等上古威名流傳的至寶,此刻出現(xiàn)在自己的眼前,由不得天羅皇不震驚。
如果不是玉虛古鏡說出來,他是絕對不會把眼前的青銅古鼎,與傳聞中的
祭天鼎聯(lián)系上的。
「無數(shù)歲月以前,亙古大陸并非是如同現(xiàn)在這般,分為二十七域,僅僅是劃分為九州而已。
后來上古人族皇庭有強者以人族氣運為根基,鑄就九鼎,鎮(zhèn)壓亙古大陸九州氣運。
九尊祭天鼎中刻有人族與九州,眼前這尊祭天鼎上所刻的景象,如果老夫沒有記錯,應該就是當年的東州景象。"
玉虛古鏡有華光浮現(xiàn),一個身著白衣的鶴發(fā)干瘦老者自里面走了出來,身體虛幻好似被風輕輕一吹,就會徹底消散一樣。
老者自玉虛古鏡中走出,一步步來到沈長青的面前,眼神由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青銅古鼎。
「當年九鼎鎮(zhèn)九州,人族聲勢滔天,人人氣運如龍,歸根結底,便是有九鼎的功勞,自人族破滅后,祭天鼎就下落不明。
老夫以為終其一生,都沒有再見祭天鼎的機會。
不曾想,如今的東州鼎,卻是出現(xiàn)在了老夫面前?!拐f話的時候。
玉虛古鏡忍不住伸出手,想要撫摸一下祭天鼎,可在即將觸及到青銅古鼎的時候,卻又不由自主般縮了回去。
東州鼎!
沈長青聞,眼神不由閃爍了下。
"前輩對祭天鼎很了解?"
"那是自然。"
玉虛古鏡此時也回過神來,蒼老面容上有懷念的神色?!咐戏蛟杏跃胖荩斈瓿鍪赖臅r候,正是人族興盛之時,九鼎鎮(zhèn)壓九州,老夫也曾親眼目睹九鼎聲勢。
只可惜老夫那時候只是區(qū)區(qū)的七品道兵,比不得鎮(zhèn)壓亙古大陸九州的九鼎。
再到后面,上古大劫爆發(fā),那一戰(zhàn)打的天崩地裂,諸天規(guī)則都為之改變,上古人族九鼎消失無蹤,就算是亙古大陸都發(fā)生極大的改變。
正是從那個時候開始,亙古大陸九州才變?yōu)槿缃竦亩哂??!?
玉虛古鏡微微搖頭。
他出身于上古九州,對于九鼎以及人族的事情,也是極為了解。
沈長青面色了然。
他原來還好奇,為什么玉虛古鏡會清楚這么多的事情,原來對方竟是天地自然孕育的至寶,而且生在上古人族年間。這樣一來。
玉虛古鏡了解人族以及九鼎的事情,也就合情合理了?!干瞎啪胖莸氖虑?,本座了解的卻是不多,今日聽聞前輩所,方才茅塞頓開?!?
沈長青感慨了一句。
在他身邊,天羅皇臉上也是有掩蓋不住的震驚。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