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尊神王雖然憤怒,可是心中也疑惑的很。
騰皇搖頭:「不管天羅氏族付出了什么樣的代價,能夠請動天宗,但如今扶揚出手已然是事實。
天宗雖然是新晉崛起的勢力,宗門內(nèi)沒有多少神王坐鎮(zhèn),可只憑那位天宗宗主,就能比肩一尊神主。
有此等強者相助,想要再牽制住天羅氏族的力量,可能性已是不大?!乖趺礌恐??
主動出手的三族,加起來隕落了十幾尊神王。
神鷹氏族更是被沈長青親自殺上門去,隕落了兩尊神王不說,族內(nèi)皇者都是逃到亙古大陸避難。
騰皇本想派遣強者相援,可縱觀騰蛇神族所有強者,除了他自己出面有對付那位天宗宗主的可能,余下神主還真不一定是對手。
君不見強如朱鳳神族的青相神主,都折損在了沈長青的手中。
青相神主在諸天神主中威名不小,算得上是神主初階中的強者,穩(wěn)穩(wěn)踏入神主三重,日后有望踏入神主中階。
此等強者。
騰蛇神族內(nèi)的其他神主,沒有能夠媲美的。
若是冒然派遣其他神主前往,說不定都會折在對方手中。
說來可笑。
偌大一方神族卻畏懼一個神王。
可事實就是事實,就算是再如何荒唐,都不得不承認,如今的沈長青已經(jīng)不是諸天神族能夠輕視的了。
初入神主境的修士,不一定是其對手。
聽聞騰皇的話,在場的騰蛇神族強者,都是沉默了下來。
就算是僅有的數(shù)尊神主,如今也是默然。
良久。
才有一尊神主嘆了口氣「諸天傳聞,扶揚是上古明河神君重生,如今看來傳聞不虛,上古神君手段高深莫測,巔峰時期神主在其面前也得俯首。
這等強者重生,能以神王身逆斬神主,也是合乎常理?!?
上古神君重生,這是唯一的解釋。
要不是上古神君重生,如何能有這樣的實力。
不管這個消息是從哪里傳出來的,諸天神族對此都是毫不懷疑。騰皇說道「不管他是不是上古神君,與吾等神族為敵就是死路一條,當年明河神君何等強大,在諸天神族面前一樣要隕落。
如今他縱使奪舍重生,又豈有與上古時期媲美的可能。
既然他執(zhí)意要與吾族作對,本皇不介意親自送他一程,殺不了真正的上古神君要能斬殺上古神君的奪舍身,也算不錯了?!?
這句話騰皇說出口的時候,殺意凜然,充斥整個大殿。
「既然天宗插手,原先想要逐步蠶食天羅氏族的計劃已經(jīng)不可行,既是這樣,那就干脆直接動手,把天羅氏族給滅了。
本皇倒要看看,只憑借一個扶揚,天羅氏族如何能抵擋!」
事到如今。
騰皇已經(jīng)不想再一點點的蠶食,等到把天羅氏族逼到退無可退的時候,再一舉把其拿下。
十幾尊神王隕落。
讓各族都是心神浮動。
接下來必須要有一場大勝,才能解決這些問題。
——
騰蛇神族想要步步蠶食,是不給天羅氏族半點翻身的機會,防止對方有什么暗中潛藏的力量,得以茍延殘喘。
但現(xiàn)在的局勢,已經(jīng)容不得騰蛇神族再猶豫什么。
主動出擊。
滅掉天羅氏族。
那么所有的問題,都不再是問題。
轟隆隆!
天羅界莫名震動,氣運時而顯化哀鳴,時而怒吼咆哮。
大殿內(nèi)。
天羅皇面無表情的端坐在帝位上面。
下方群臣臉色俱是難看不已。
每一次的天羅界震動,都說明了一尊神王的隕落。
自界內(nèi)神王離去至今,天羅界前后數(shù)次震動,氣運明顯衰減了一截,可見隕落的神王為數(shù)不少。
神王隕落。
對于一個氏族就是毀滅性的沖擊。
如今天羅皇端坐帝位不說話,下方的群臣也不敢語,兀自低著頭,不知在思考些什么。
不知過去多久。
天羅皇枯坐的身軀微微晃動,打破了殿內(nèi)許久的沉悶:「有神王傳訊,襲擊各方勢力的大軍已經(jīng)陸續(xù)撤退,前往支援各族的神王,正在回歸的路上?!?
「好事??!」
「看來虛空戰(zhàn)場的一戰(zhàn),讓他們明白了吾族的實力,如今不得不退?!谷撼级际蔷裾駣^不已。
只有少數(shù)寥寥幾個,臉色愈發(fā)沉重。
天羅皇看著群臣臉色不一,聲音淡漠:「大軍撤退不是好事,這說明騰蛇神族已經(jīng)不想步步蠶食,而是想要集中力量對付吾族。
接下來,便是吾族真正迎接大劫的時候?!?
聞。
群臣臉上的喜色頓時僵硬下來。
天羅皇視若無睹,平靜的聲音傳入他們的耳中:「騰蛇神族不動手則矣,一旦動手就是石破天驚,只要渡過此劫,吾族此世當可重登神族尊位。
渡不過此劫,便是亡族滅種的下場!」
「這是自天羅氏族出世以來,所遭遇的最大劫難,能否渡劫成功,便看吾族這些年到底積攢多少底蘊了!」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