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陛下要準(zhǔn)備突破了?」哭魂神主面色一喜。
騰皇如今神主二重便已經(jīng)如此強大,如果能突破到神主三重,必然不會弱于尋常神主中階。
屆時。
就算是隕落了兩尊古老神主,騰蛇神族的實力也不會削弱太多。
畢竟兩尊神主中階的古老神主,論及作用,不如一尊等同于神主中階的巔峰神主,更大的用處乃是一個威懾力。
平日里待在禁地不出,震懾各方勢力,基本上是沒有什么出手的機會。如若出手。
就只有一次機會。
騰皇說道:「此戰(zhàn)本皇有些心得,但肉身隕滅了一次,仍需恢復(fù)一二,才能尋到突破的契機?!?
話雖如此。
但騰皇也是有了不少把握。這一戰(zhàn)。
他雖然肉身泯滅,可卻從中尋到突破契機,嚴(yán)格來說不算是太過于虧本。--
天羅氏族。
皇庭大殿內(nèi),玉虛古鏡高懸其中,沈長青則是站在對方面前?!盖拜?!」
「你不用多,天羅皇答應(yīng)你的事情,老夫已經(jīng)清楚,他到底是賭輸了,天羅氏族能不被滅,多得扶宗主出手相助。
自今日起,老夫便為天宗效力,為扶宗主驅(qū)策!」玉虛古鏡蒼老的聲音傳出,話語中也有惋惜。
自天羅氏族沒落以來,天羅皇是他見過的所有后輩中最為出色的一個,如果不隕落,當(dāng)有望證道神主。
只可惜。
對方卻渡不過眼前的劫難。隕落的天驕,就算不得天驕。這一戰(zhàn)。
天羅氏族大敗虧輸。
皇者隕落,古老神王隕落,就算是神主尸骸的力量,也都是折損嚴(yán)重。
畢竟強者尸骸中蘊含的能量都是有限的,并非是無窮無盡,當(dāng)強者尸骸的能量損耗殆盡,就會跌落凡塵,與尋??莨菬o異。
所以。
就算是天羅氏族坐擁神主尸骸,也不會輕易動用。
不僅僅是因為動用神主尸骸,需付出神王隕落的代價,單單是說神主尸骸動用次數(shù)過多,就會跌落凡塵這一點,就足以讓天羅氏族顧忌。
騰蛇神族便是天羅氏族的劫難。
如能渡過,天羅氏族就能有望證道神族,中間不會再有任何阻撓??梢坏┒刹贿^,輕則就是實力大損,重則就是亡族滅種。
現(xiàn)如今天羅氏族能不被滅族,已經(jīng)算是萬幸了。這一切,自然都瞞不過玉虛古鏡的觀察。
身為天羅氏族的無上至寶,他能觀測諸天,亙古大陸上發(fā)生的事情一目了然。只可惜的是。
玉虛古鏡非是攻伐道兵,其作用僅僅是觀測諸天罷了,實際上的戰(zhàn)力并不是很強。不然。
能有一件無上道兵參戰(zhàn),天羅氏族一方相當(dāng)于能多出一尊神主?!改蔷投嘀x前輩了!」
沈長青微微一笑,右手屈指一彈,就有一滴精純的血液落入到了玉虛古鏡上面。
血液落入。
玉虛古鏡微微震動。剎那間。
沈長青就感覺到自己跟玉虛古鏡間,產(chǎn)生了一個微妙的聯(lián)系。「這是....人族的血液!」
此時,玉虛古鏡中傳來震驚的聲音。
沈長青眉頭一挑:「前輩對于人族很了解?」人族血液!
他認(rèn)主如此多的道兵,玉虛古鏡是第一個能從血液中,認(rèn)出自己人族身份的至寶。
在沈長青話音落下的時候,玉虛古鏡有微弱的華光浮現(xiàn),隨后就見一個比以往凝實許多,與真人無異的身影出現(xiàn)在他的面前。
「老夫出自上古人族皇庭時期,對于人族也有接觸如何能不了解人族許多?!褂裉?
古鏡面色復(fù)雜的看著面前的人,眼中有疑惑,也有震驚。
「只是讓老夫沒想到的是,扶宗主竟然是人族.....」什么上古神君重生,全部都是瞎扯。
眼前這位根本就不是上古神君重生,外界所有的猜測全都不攻自破。理由很簡單。
就算是明河神君是人族,對方奪舍以后,也不可能把天蜈氏族的血脈,改變成人族的血脈。
除非人族留有血脈池但上古人族崩滅,血脈池早已不存,就算是有人族幸存下來,也不可能保留住血脈池。
至于扶揚有沒有可能是本身是人族,那更是不用過多猜測。
「當(dāng)初諸天規(guī)則長河中,諸天神族察覺到滅道規(guī)則的出現(xiàn),也既是仙道規(guī)則的存在,從而斷定人族出世,大肆搜尋人族行蹤。
但數(shù)十年來,諸天神族都是一無所獲。他們搜尋的人族應(yīng)該就是扶宗主了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