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扶揚(yáng)!」
雷龍破碎的背后,呈現(xiàn)出雷皇陰沉的臉色。
看著面前的人,雷皇不由想到了當(dāng)初太古城外的一幕,那時(shí)候自己還能輕易的拿捏對方。
可如今相隔十幾二十年,對方已是成長到了此等地步。
如果時(shí)間能倒流。
雷皇定然會(huì)不惜一切代價(jià),都要把對方扼殺在萌芽中。
哪怕是拼著被雷神羅盤重創(chuàng),也要與之拼了。
只可惜。
事到如今,想要后悔已經(jīng)沒有可能。
眼前的修士在十幾二十年間,已然羽翼豐滿,不再是自己能輕易拿捏的了。
「太古城一戰(zhàn),你我結(jié)下因果,桓山神族外一戰(zhàn),你我也算是清算因果,雷皇如今卻不依不饒般出手,你我只能不死不休了!」
沈長青負(fù)手,看著雷皇的眼神充滿淡漠。
昔日能讓自己仰望的神主,如今再看已是稀松平常。
一個(gè)雷皇。
對方底蘊(yùn)再強(qiáng),也只是神主一重罷了。
除非對方能擁有比肩騰皇的底蘊(yùn),且修為能到神主二重的頂峰,不然絕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。
聞。
雷皇眼神冰冷:「你次次與本皇作對,你我早已不死不休,今日不但厲開陽不能證道,就算是你也一樣要死!」
「本座很好奇,你的自信到底來源于哪里?」
沈長青搖了搖頭,臉色仍然平靜。
「你的底氣是來源于自己的實(shí)力,還是來源于其他各族的強(qiáng)者?」
話音落下。
雷皇臉色微變。
沈長青也不在意對方的神色,轉(zhuǎn)而看向其他方向的虛空,聲音貫穿一切:「諸位都貴為神主,也算是身份地位尊崇,又何必做此等藏頭露尾的事情。
不如大大方方的出來,也好讓本座看一看,到底有多少勢力想要阻攔厲開陽證道,也好讓本座明白,天宗究竟存在多少對手。」
「轟!」
在沈長青話音落下的時(shí)候,眼前的虛空驟然破碎開來,一尊偉岸的身軀踏空而至,出現(xiàn)在了一眾修士的視線當(dāng)中。
「扶揚(yáng),你我又見面了!」
「騰皇!」
沈長青眉頭微挑,面上沒有絲毫意外,對此早有預(yù)料一般。
到來的不是其他強(qiáng)者,赫然就是騰蛇神族的皇者。
騰皇面色冰冷,看向沈長青的眼神充滿了森冷殺意:「當(dāng)年的恩怨本皇也該與你好好清算一下,今日你在劫難逃!」
「笑話,當(dāng)年天羅宗一戰(zhàn),如果不是有古老神主出手,你豈有資格在這里大放厥辭,不過沒關(guān)系,你騰蛇神族又還能有幾尊古老神主。
今天一戰(zhàn),本座正好送你歸西!」
沈長青輕蔑一笑,語中對騰皇充滿蔑視。
天羅宗一戰(zhàn),騰皇肉身被滅,如今相隔數(shù)年,他不相信對方完全恢復(fù)了。
如此一來。
騰皇的實(shí)力相較于巔峰,肯定是有所差距的。
另一邊。
虛空中再有神主踏空而至。
「扶揚(yáng),可還記得吾?」
白絕神主聲音陰冷。
沈長青瞥了對方一眼:「手下敗將何以勇,你如今出手,是你代表你自己而來,還是代表整個(gè)碧玄神族而來?」
「本座前來,只為清算你我之間的因果。」
「也好?!?
沈長青頷首。
天宗與碧玄神族的關(guān)系微妙,看似撕破面皮,卻又沒有完全的擺在明面上。
那位碧
皇明顯是有所顧慮,不想真正的跟天宗撕破面皮,但又不想讓天宗順利誕生一尊神主,所以才讓白絕神主以自己的名義出手。
能成則成。
不能成也就罷了。
虛空中。
三尊神主出現(xiàn)。
雷皇見到白絕神主以及騰皇出現(xiàn),心中不由一定。
白絕神主昔日是神主二重的強(qiáng)者,如今境界跌落至神主一重,起不到太大的作用。
可是騰皇不同。
對方明面上是神主二重,真要全力以赴不弱于神主四重。
哪怕是重傷未愈,實(shí)力也是非同等閑。
有此等強(qiáng)者出面牽制,雷皇感覺此次斬殺沈長青的概率大增。
不止如此。
不過。
雷皇內(nèi)心也是有些吃驚,他不確定兩族的到來,是不是跟幽冥閣有關(guān),如果是的話,那么幽冥閣的勢力就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大。
「幽冥閣不容小覷,此等做法便是與虎謀皮!」
雷皇眼神冰冷的盯著沈長青,腦海中想到的卻是幽冥閣。
可雷澤神族現(xiàn)在,只能是與幽冥閣合作,否則單靠自身,想要渡過此次大劫,難度不小。
就在這時(shí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