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。
神王跟神主的跨度,沒有那么容易就能打破。
借助血祭的力量達到半步神主,已經(jīng)是極限了。
感受著自身從未有過的澎湃力量,雷滄面上露出詭異的笑容,猩紅的眸光掃視了一眼局勢,便是率先向著丹圣殺去。半步神主雖強,可也沒有比肩神主的可能。
不管是厲開陽的戰(zhàn)場,還是沈長青的戰(zhàn)場,雷滄都明白自己絕對沒有插手的可能。
即使如此。
那就只能從天宗的神王下手。
「不好!」
正在斬殺其他雷澤神族修士的丹圣,心神忽然一跳,有種大難降臨的感覺,讓他臉色一變。
抬頭望去的時候,就見有恐怖的血色席卷而來,身穿血紋金甲的雷滄踏空而至,長槍破碎虛空,詭異可怖的鋒芒讓丹圣感到心驚。
「雷滄……這是血祭的力量!」
丹圣不敢掉以輕心。
原先的雷滄只是剛剛證道神王,對于自身威脅不大,可如今的雷滄借助血祭的力量,擁有的力量已經(jīng)不是等閑神王能比。
丹圣身上神力震動,把圍殺上來的數(shù)個神境全部震殺,全力一掌向著上方轟擊出去。
凝如實質(zhì)的金色掌罡,如同一座堅不可摧的山岳,向著雷滄震殺過去。
見此。
雷滄不屑一笑,長槍抖動間,槍尖爆發(fā)出毀天滅地的力量,頃刻就把山岳震碎,鋒芒轉(zhuǎn)瞬就殺到了丹圣的身前。
丹圣心中大駭,祭出護身至寶抵擋,可不到一個呼吸就是宣告破碎。
「噗嗤!」
長槍入肉。
丹圣胸膛瞬間被洞穿。
可怕的力量在傷***發(fā)出來,險些把他的身軀都給震的四分五裂。
雷滄猩紅的眼眸看向丹圣,只如看著螻蟻般,面上盡是戲謔:「原來規(guī)則神王也不過如此,當年我族沒能把丹族滅個干凈,的確是失算了。
不過沒關系,我把你斬殺于此,也算是與丹族做個了斷!」聞。
丹圣臉色陰沉難看,他直接掏出丹藥服用,本來受創(chuàng)嚴重的身軀在藥力的幫助下,很快就恢復完全。
「怨氣深重,殘害自身種族生靈獲取不屬于自己的力量,又與畜生何異,憑你也配殺了老夫!」
丹圣面色冰冷。
他的話落在雷滄的耳中,讓他臉色涌現(xiàn)怒火:「雷澤神族昔日庇護他們,如今強敵來犯,便是他們?yōu)榉N族獻身的時候。能被我血祭,乃是他們的榮幸,怎有怨念可!」
「若無怨念,你身上
的那股怨氣又是從何而來,妄圖強行吞沒血祭力量,你終究免不了一死。」
「我雖死,你也活不了?!?
雷滄不想廢話,血祭力量渲染后的血色神力落下,長槍上面整個都附著了一股詭異色彩,致命的威脅讓丹圣臉色凝重。他明面上對雷滄不屑一顧,可也清楚對方得到血祭力量后,實力已經(jīng)是到了神王的極限。
此等強者。
非自己能夠抗衡。
僅僅是交手不到數(shù)個回合,丹圣就被長槍橫掃出去,半截身軀瞬間炸裂。
眼看著雷滄就要把丹圣斬殺的時候,虛空中傳來隱晦的光芒讓他心神本能一跳,長槍回身橫掃,正好跟一束金光碰撞在了一起。
金光倒飛而回,化為黑衣青年模樣。
「可惜了!」
斬神眼中有遺憾神色。
就差一點,自己的偷襲就能得手了。
奈何雷滄的反應太快,讓他原先的準備功虧一簣。
不過。
斬神也沒有太過遺憾,他到底只是半步九品道兵,比肩真正的九品道兵有些差距,更不要說是十品道兵了。
如今雷滄的實力,就算是等閑十品道兵都難以抗衡。所以一擊沒有偷襲得手,斬神瞬間遠遁,靜靜等待下一個出手的時機。
就在斬神干擾的時候,丹圣卻是抓住機會吞服丹藥,恢復自身的損耗。
從這上面。
便可看出煉丹師在戰(zhàn)斗中的優(yōu)勢。
盡管戰(zhàn)力上面,丹道宗師不如其他歷經(jīng)殺伐的強者,可問題在于丹道宗師的丹藥庫存充足。
只要不是被一擊斬殺,就能通過吞服丹藥來自行自我恢復。
故此。
等到雷滄回身殺向丹圣的時候,對方已經(jīng)是恢復了大半。「該死!」
雷滄眼神一冷,他大步邁出,繼續(xù)向著丹圣殺去。
今日就算是死,也要讓丹圣同歸于盡,損失一尊丹道宗師足以讓天宗傷筋動骨。
不到片刻。
丹圣便是被雷滄擊飛出去。
一如剛剛那般,就在雷滄準備補刀的時候,斬神飛刀就是適時出手偷襲干擾,完全不給雷滄補刀的機會。
一來二去。
雷滄怒火中燒,幾欲瘋狂。
「轟——」
萬道碑鎮(zhèn)壓落下一尊神主尸骸終于是到了承受的極限,虛空中的血池枯竭,原先豐潤如玉的肉身,如同風化的石頭般消散一空。
鎮(zhèn)殺一尊神主尸骸,沈長青不動聲色般吞服一株神主靈藥,讓命源內(nèi)枯竭的仙力回暖了些許。
隨后。
萬道碑繼續(xù)擊出,向著另一尊神主尸骸鎮(zhèn)壓而去。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