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雷澤神族存在多年,歷經(jīng)無數(shù)大劫,都始終屹立不倒,卻沒想到如此神族卻滅在了尊上手中?!?
青衣感慨了一聲。
雷澤神族被滅,完全出乎了他的預(yù)料。
就算是上古人族皇庭,都沒能滅的了雷澤神族。
當(dāng)然了。
上古時期的雷澤神族,不是如今的雷澤神族可比,另外那時候人族皇庭,也沒有真的對雷澤神族發(fā)動滅族戰(zhàn)爭。
不然以人族的力量,想要滅族雷澤神族,還是沒問題的。可要明白的。
雷澤神族盡管沒落,可人族如今也是同樣沒落。
沈長青只憑自己一人,就能滅掉沒落的雷澤神族,可見對方的強大。
「只有這樣的強者,才能帶領(lǐng)人族重新崛起,登臨諸天絕巔吧!」
青衣暗忖。
沈長青的成長他是看在眼中,對方的能走到今時今日的地步也不容易。
隨后。
青衣把目光落在了雷霆巨門上面。
「前輩可能看出此門的端倪,雷澤神族的雷澤便在此門后面的空間中,只可惜我用盡力量都沒能打破此門。
不僅如此,此門更能反彈攻擊,麻煩不小。」
沈長青出問道。
他不敢用萬道碑去攻擊雷霆巨門,萬一對方能把萬道碑的力量也反彈回來,那么就麻煩大了。
萬道碑作為無上道兵,真要全力催動的力量堪稱毀天滅地。
哪怕是自身擁有不朽圣兵護身,都不敢拍著胸口說,一定能把這股力量擋下來。
若是出現(xiàn)紕漏。
很容易就會身死道消。
沈長青不敢賭,也不想去賭。
雷澤碎片雖好,也不值得自己全力去博,不過看著寶山卻不可得,也讓沈長青有些不甘心。
「此門如果老夫沒看錯,應(yīng)當(dāng)是蘊含有一門強大的陣法,此門能吞沒所有攻擊而來的力量,只要不超出極限,就能無限反擊。
想要超出此門的極限,以老夫目測的來看,最少都得神君層面才行?!?
青衣?lián)犴氄f道。
他的眼光毒辣,只是稍微揣摩了下,就能看出雷霆巨門的虛實。
沈長青神色難看:「神君層面的力量才能打破此門,這么說,我們是進不去了?」
神君層面的力量。
就算是有萬道碑在手,他也發(fā)揮不出這等力量。
要是用神君本源的話,自是另說。
但是。
舍棄如今扶揚的身份用神君本源破開雷霆巨門,得不償失。
青衣說道:「蠻力攻打只能是神君層面,要么就是有雷澤神族特定的手段,不過尊上真要入內(nèi),不一定就要強攻?!?
「前輩此話何意?」
「尊上手中的雷澤,或許能打開此門?!?
青衣指著雷澤碎片,沉聲說道。
「雷霆巨門乃是雷澤神族為了保護雷澤設(shè)立,此門也定然蘊含有雷澤的力量,雷澤與雷澤間力量并無差別,尊上又何不用雷澤的力量去試一試?」
聞。
沈長青看向手中的雷澤,當(dāng)即托舉雷澤,向著雷霆巨門轟擊過去。
當(dāng)雷澤與雷霆巨門接觸的時候,沒有跟剛剛一樣的反擊力量出現(xiàn),兩者好似水***融般。
然后。
雷霆巨門顫動。
兩扇大門自左右緩緩打開。
「成了!」
沈長青面色一喜。
他大步邁出,直接走入了雷霆巨門里面,青衣也是緊跟其后。
雷霆局面后面乃是一片廣闊的虛空,周圍可見雷霆密布,不斷的在虛空中肆虐。
濃郁的雷霆規(guī)則氣息彌漫,哪怕是呼吸一口氣,沈長青都感覺到一陣酥麻。
此時。
他手中托舉的雷澤劇烈顫動,好像隨時都要脫手離去一樣。
沈長青刻意控制住雷澤,不讓對方脫離自身的控制?!溉绱藵庥舻睦做獨庀?,想來是存放雷澤的地方無疑了!」這里的雷澤氣息很濃郁,比當(dāng)初雷魂神君大殿中的雷澤氣息,都要濃郁許多倍。
哪怕是明河界的雷谷,也一樣不能跟這里相比。
沈長青也覺得正常。
畢竟這里是雷澤神族存放雷澤的地方,當(dāng)初完整的雷澤很有可能也是存放于此,數(shù)個上古紀(jì)元以來,雷澤氣息無時無刻不存在。
無數(shù)歲月下來。
造就現(xiàn)在的局面,算是合理的很。
青衣打量著眼前虛空,開口說道:「尊上要尋的雷澤,就在虛空中的深處,這里應(yīng)該就是昔日雷澤神族的某位無上強者開辟出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