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合攏。
星辰崩碎。
能滅殺規(guī)則神王的一擊,在神虛面前根本起不到半點作用。
這等畫面。
讓所有人都是臉色劇變。
魯源神色難看:「快,調(diào)用天地靈脈的力量!」
只見陣法瞬間傳來一股恐怖的吸力,大地靈脈的力量被瞬間抽取一空,一股毀天滅地的氣息自天殛陣法中傳出。
下一息。
就見有毀滅的力量轟擊下來。
在見到這股力量的時候,神虛面色微動,衣袖揮動間就有一方印璽飛出,轉(zhuǎn)瞬化為萬丈大小,把那股落下的力量直接震碎。
不僅如此。
整個天殛陣法在印璽面前,都是轟然破碎。
「轟——」
陣法崩碎。
無數(shù)陣紋破裂。
坐鎮(zhèn)陣眼中的秋水劍劇烈顫動,剛想要撕裂空間離去,就被一只手掌捏住。
「秋水,你膽敢背叛天道宗,可曾知罪!」
神虛淡漠的聲音傳來,讓秋水劍輕輕震顫。
她想要掙扎逃離,可神虛的手掌就如同鐵鉗一樣,根本就掙脫不了分毫。
天殛陣法被破。
秋水被擒。
明河一步踏出,一筆揮毫劃落虛空,便見有山河湖海呈現(xiàn)出來,無盡道韻流轉(zhuǎn),向著神虛鎮(zhèn)壓落下。
一品圣人。
揮毫潑墨間,自可衍化諸天萬相。
神虛一掌平推出去,山河湖海盡皆破碎,恐怖的力量打碎天穹,毀滅的波動隨著浩浩蕩蕩。
「好強!」
所有人都是心神顫栗。
在那股波動面前,他們只感覺到自己宛如螻蟻般渺小。
這個時候。
眾人才驀然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引以為傲的實力,跟真正的頂尖強者相比,究竟是差了許多。
明河神色凝重,浩然正氣恢弘,猶如大日般照破夜空,只見他腳踏虛空而起,腳下神蓮盛開。
以手為筆。
以血為墨。
筆畫勾勒間,自成一方天地,緊接著就見天地化為兩個渾然天成的大字。
封!
鎮(zhèn)!
封鎮(zhèn)二字好似日月爭輝,又似陰陽相成,恐怖的力量化作一方牢不可破的領域。
惶惶天威。
不可阻擋!
「儒宗好強的力量!」
「這便是浩然正氣……沒想到強悍至此?!?
「明河宗主如今的實力,只差能夠比肩神王了吧!」
但凡見到明河展現(xiàn)出來的力量時,臉上都是不可抑制的流露出震驚,隨后就化為狂喜。
神虛表現(xiàn)的力量太強了。
強大到讓他們感到絕望。
如今明河展現(xiàn)無上偉力,讓眾人心中再次燃起希望。這些年來。
儒宗廣為流傳天下儒生大多都是投身于儒宗,但儒宗真正擁有多少力量,誰也不得而知。
直到此刻。
明河揮毫潑墨間自成天地,舉手投足便可鎮(zhèn)壓一切,世人這才明白儒宗的強大。
不!
準確來說!
他們?nèi)缃癫琶靼兹遄谧谥鞯膹姶蟆?
同為儒宗的人在見到這一幕的時候,神色卻是比其他人都要來得激動。
「筆畫河山!」
「浩然正氣定乾坤!」
「這便是吾輩儒道修士的追求!」
一個個儒宗弟子俱是面色漲紅,猶如此刻作戰(zhàn)的不
是明河,而是他們一樣。
當見到封鎮(zhèn)力量落下的時候,神虛眉頭微皺。
「這是什么力量?」
這股力量不似仙道,也不似神道,乃是一股從來不曾見過的力量。
從這股力量中,神虛仿佛見到了萬般玄妙。
他可以肯定。
此道的力量,必然是不弱于神道也不弱于仙道的存在?!竿饨缁释サ滋N雄厚,不單單掌握有仙道法門,更擁有不弱于仙道的其他法門,如能拿下外界皇庭,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天道宗的!」
神虛平靜的眼神中有熾熱,看向明河的眼神好似看著什么絕世瑰寶一般。
他沒有做抵抗。
任由封鎮(zhèn)的力量落下。
「明河宗主威武!」
「鎮(zhèn)壓此獠,壯我皇庭!」
「好——」
許多人見到封鎮(zhèn)力量落下的一幕,都是歡呼出聲,只認為神虛再無反抗的余地。
可只有極少人的發(fā)現(xiàn),明河的神色不僅沒有放松,反而是比剛剛還要凝重數(shù)分。
封鎮(zhèn)二字落下。
神虛好像完全沒有受到影響一樣,他看向明河,淡然問道:「本座很好奇,這股力量到底是來源于哪里。
你所走的路,不像神道亦不是仙道,能否讓本座知曉一二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