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年來,有越來越多的妖邪孕育出世,而且出世的妖邪實力俱是不弱,相信沉鎮(zhèn)守在來的時候,已經(jīng)看出了妖邪一族的不同。”
天機道人沒有隱瞞什么,說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“聽聞如今諸天大劫已起,劫氣彌漫,時常有種族被屠滅,死亡禁區(qū)乃是諸天負面力量聚集所在,生靈隕落后的怨念,都是匯聚于此。
妖邪一族又是自這些力量中孕育而生,又以負面力量為能量成長。
在此等情況下,妖邪一族的實力自然是增長迅速,這也是為什么我能這么快證道神王的原因?!?
沉長青聞,微微點頭。
“諸天負面力量凝聚,的確是能壯大妖邪一族,如此看來,席卷諸天的大劫,對于妖邪一族來說,反而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不過——”
“這一次的大劫非同一般,諸天劫氣彌漫下,說不定會波及整個死亡禁區(qū),妖邪一族想要置身事外也不容易?!?
沉長青隨后便是提醒了一句。
聞。
天機道人點頭:“沉鎮(zhèn)守所,我自是明白,妖邪一族的實力不強,就算是如今有不少神境坐鎮(zhèn),在諸天勢力面前也是揮手可滅。
不過妖邪一族滅不滅都是小事,只要人族無恙即可?!?
“說到底妖邪一族,也只是人族對外的一個耳目,存在與不存在,都是無傷大雅。”
天機道人神色澹然,對于妖邪一族極為漠視,半點在意都沒有。
沉長青沉聲說道:“天機道兄能如此看待,沉某也是甚為欣慰,這些年來你執(zhí)掌妖邪一族也是付出不少心血。
往日人族跟妖邪一族的恩怨,都隨著上次一戰(zhàn)暫且告一段落。
妖邪一族如能在道兄手中發(fā)展壯大,他日未必就沒有成為人族盟友的一日。”
沒有永久的仇恨。
也沒有擁有的友誼。
有的只是利益相關(guān)罷了。
昔日妖邪一族算是被沉長青給屠了一個干凈,直到天機道人執(zhí)掌妖邪大陸以后,才有新的妖邪陸陸續(xù)續(xù)孕育而生。
可以說。
如今新生的妖邪,其實跟人族也沒什么恩怨。
如果他日俱是真要嚴峻到一定地步的話,就算是跟妖邪一族合作,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。
……
當(dāng)沉長青從妖邪大陸離去的時候,青衣的聲音忽然響起:“尊上是擔(dān)心天機道人背叛,還是起異心,所以才出安撫?”
“天機道人雖然心系人族,但他為妖邪一族如今乃是不可改變的事實,而且妖邪一族以諸天負面力量而生,天機道人也很難不受影響?!?
沉長青沒有正面回答,但也算是變相同意了青衣的說法。
在這一次見到天機道人的時候,沉長青便發(fā)現(xiàn)天機道人在死亡禁區(qū)力量的侵染下,已然是有了很大的不同。
盡管對方一直在若有若無的遮掩,但沉長青能感受到,天機道人身上那股殺戮邪惡的氣息。
絕心印能控制一人的生死,卻不能影響改變一人的想法。
說到底。
天機道人曾經(jīng)也算是人族前輩,不到最后一步,沉長青還是不希望跟對方撕破面皮。
沉長青出表明自己對妖邪一族的立場看法,也算是一種變相的安撫。
……
一路行來。
死亡禁區(qū)的負面力量,正如同天機道人說的那般,比以往的時候都要濃郁許多。
長久待在此地,就算是神王估計都要受到影響。
可見。
死亡禁區(qū)的力量,究竟強橫到了何等地步。
“死亡禁區(qū)的負面力量強弱,實則也是清楚的映照出諸天現(xiàn)下的局勢問題,現(xiàn)在大劫掀起生靈隕落眾多,怨念齊聚死亡禁區(qū),讓這里的力量暴增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”
“另外死亡潮汐深處不可名狀的存在,需要掠奪更多的力量來讓自身復(fù)蘇,如此一來,諸天大劫爆發(fā),可不是一件好事?!?
沉長青眉頭緊蹙。
死亡禁區(qū)的力量暴增的太快了,這里的力量增長了,必定會影響到死亡潮汐。
隕落強者的一縷怨念,會被死亡潮汐吸引。
那么諸天隕落的強者越來越逗,那么死亡潮汐的力量就會越來越壯大。
想到這里。
沉長青面色又是不自覺般變得凝重:“如果真的是這樣,或許大劫的出現(xiàn),有可能造就死亡潮汐的不可名狀復(fù)蘇,從而引發(fā)更大的劫難?!?
諸天劫氣影響,導(dǎo)致業(yè)力消散。
沒了業(yè)力束縛,諸天萬族行事肆無忌憚,弱肉強食展現(xiàn)到淋漓盡致的地步。
隨著諸天萬族斬殺的生靈越來越多,死亡潮汐的力量也肯定會持續(xù)壯大,直到死亡潮汐深處的不可名狀存在徹底復(fù)蘇。
不過……
沉長青也不能百分百的肯定,死亡潮汐深處的不可名狀存在,會一定在這次大劫中復(fù)蘇。
自上古皇庭時期至今,死亡潮汐的不可名狀存在都沒有復(fù)蘇。
無數(shù)年來。
多少大劫發(fā)生,死亡潮汐又是積攢了多少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