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此戰(zhàn)只怕是把極淵神族得罪狠了?!?
中州大域中,暗淵微微笑道,渾然看不見半點得罪極淵神族的擔(dān)憂。
圣天神的隕落,讓他心情大好。
沈長青瞥了對方一眼,淡然說道:「暗淵盟主既然怕得罪極淵神族,又何必在關(guān)鍵時候,舍極淵神族而去呢?」
「扶宗主此差矣,此事本就是極淵神族跟圣神族的恩怨,吾等出手乃是情分,不出手亦是本分,按理來說極淵神族不管何等緣由,也沒有怪罪吾等的道理。
但俗話都說,升米恩斗米仇,怕就怕極淵神族未必會領(lǐng)吾等的情面?!?
暗淵搖了搖頭。
聽到這一番話,沈長青看著面前的太古盟盟主,仿佛是第一次真正認識一樣。
他忽然間發(fā)現(xiàn)。
眼前這位似乎也不是那么的講究臉面。
不過。
對于暗淵擺了極淵神族一道,沈長青也是樂見其成。圣神族是天宗的敵人,極淵神族也差不了多少。
從剛才一戰(zhàn)就能看得出來,極淵神族容忍不了一個圣天神,也容忍不了一個證道神主的沈長青。
故此。
就算是現(xiàn)在太古盟不擺極淵神族一道,沈長青相信,他日極淵神族也是要跟天宗為敵。
既然早晚都是敵人,那么又何必在意那么多。
相比下。
這一戰(zhàn)擺了極淵神族一道,足夠讓極淵神族喝一壺的了。畢竟面對盛怒的圣神族,極淵神族就算是撤退,也得付出不小的代價。
此時。
九星宗等勢力的強者,也都是御空前來。
「見過暗淵盟主,見過扶宗主!」
「見過諸位!」
沈長青亦是點頭還禮。
古星神看著沈長青,眼中的贊嘆神色掩蓋不?。骸阜鲎谥鞑焕⑹怯挟?dāng)代無上天驕之稱,初入神主便可斬殺頂尖神主。
四道規(guī)則證道神主,本座也是頭一次見到。
以扶宗主如今的實力,想必足以躋身神主榜前十了吧!」神主榜前十!
這個名次不但不低,反而是高的離譜。
畢竟能入神主榜前列者,都是百萬年內(nèi)神主中的頂尖強者。
其中不乏有類似于圣天神鳳九天等神宮天驕。
這些天驕。
哪一個不是苦修數(shù)十萬年。
在古星神看來,沈長青雖然斬殺了圣天神的肉身,但論及真正實力,跟圣天神等神宮天驕,還有那么一線的差距。可要清楚的是。
沈長青只是剛剛證道神主罷了。
只要給對方一定的時間,稍微在如今的境界上面沉淀一二,未必就沒有跟這些神宮天驕真正分個高下的可能。
對于沈長青的戰(zhàn)績,古星神也是震驚非常。
另一邊。
劍神的目光則是落在了恨天神劍上面:「碧玄神族恨天神劍,傳聞乃是以無上天驕神空的脊骨煉制而成。
自此以后,此寶就作為碧玄神族的鎮(zhèn)族至寶,躋身十一品頂尖行列,只差一個契機便可晉升十二品?!?
「沒想到這件碧玄神族的鎮(zhèn)族至寶,如今卻是被扶宗主奪得?!?
「只是恨天神劍對于碧玄神族尤為重要,如今此寶落入扶宗主手中,碧玄神族不會罷休。
諸天中的碧玄神族不算強大,但其在神宮當(dāng)中仍有神君坐鎮(zhèn),雖說神君大概率不會為了區(qū)區(qū)一件十一品道兵親自出手。但任何事情都得做好準備,扶宗主也得提防碧玄神族一二才是。」
對于恨天神劍,劍神沒有什么艷羨。
恨天
神劍雖好,但他也有自己祭煉多年的神兵至寶,還不至于對一件十一品道兵動心。
沈長青只手鎮(zhèn)壓恨天神劍,淡然笑道:「多謝劍神宗主提醒,本座自會注意,只是碧玄神族已然是跟天宗撕破臉面,本座也就不用有什么顧忌。
反正天宗得罪的勢力也不少,也不差一個碧玄神族或者碧神宮。」
「神盟自當(dāng)同氣連枝,又何懼神宮威脅?!?
暗淵出說道。
這句話已經(jīng)是直接把事情,上升到了整個神盟的層面。其他幾宗強者,眼神都是微微一變,卻也沒有說什么。隨后。
暗淵說道:「余下的事情暫時不管如今封神臺就在眼前,如此難得機緣,諸位可莫要浪費了。
只可惜本座已然沒有入封神臺的機會,否則定要闖上一闖?!?
神主境者,百萬年以下者方可入內(nèi)。
很明顯。
暗淵修煉至今,又何止是百萬年。
「扶宗主如今可要入封神臺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