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此說來,前輩懂得如何煉制神王級的絕靈陣了?」
沈長青問道。
青衣?lián)u頭:「絕靈陣老夫涉獵的不多,只掌握了神主及以上的絕靈陣,如果尊上有興許的話,老夫倒是可以把此陣傳給你?!?
「那就多謝前輩了!」
沈長青客氣說道。
絕靈陣這樣的陣法,掌握一些也沒有壞處。
旋即。
青衣就把陣法傳授給了沈長青。
大殿內(nèi)。
沈長青的心神自明河界中退出,腦海中已經(jīng)是多了一門絕靈陣的內(nèi)容。
神主級別的陣法,算是沈長青如今所有執(zhí)掌的陣法中,堪稱第一的存在了。
但要跟鐘山氏族給到的絕靈陣相比,青衣傳授的絕靈陣,無疑是要差了許多。
當(dāng)然。
差也只是相對來說。
不管是神君級別的絕靈陣,亦或是神主級別的絕靈陣,都不是等閑的陣道宗師能夠掌握。
沈長青現(xiàn)在就算是得到了青衣的傳授,了解到了神主級絕靈陣,但想要真正布置出來,仍然是沒有辦法。
陣法布置。
涉及到各方面的東西。
其中。
刻畫陣紋尤為重要。
陣法之所以能發(fā)揮出偉力,是因為其能溝通天地自然的力量,使得自身完成蛻變,方可化為一方大陣。
想要真正的溝通天地自然,乃至于諸天的力量,所刻畫的陣紋需要精準到極致,不能有半點偏差。
但凡是偏差一絲一毫,都有失敗的可能。
想要熟練刻畫此等陣紋,困難程度難以想象。
沈長青如今能做的,也就是鉆研一下絕靈陣,看看能不能簡化一下,創(chuàng)出一門神王級別的絕靈陣法出來。
「陣法練就不易,還得按部就班才行!」
渺渺大陸,有一片廣袤的沼澤存在,詭異的霧氣漂浮,阻擋著常人的視線。
如果有生靈深入沼澤的話,就會見到偶爾深陷于沼澤中的森森白骨。
而在沼澤的中央,則是有一片陸地存在。
有連綿起伏的殿宇,坐落在陸地上面,宛如一座大型的城池一般。
這便是白骨宗所在。
城池中央的大殿中,如今身為白骨宗宗主的骨魔神主,身穿黑色鎧甲,端坐在寶座上面。
可見黑色的霧氣在鎧甲中涌動,浮現(xiàn)出一張張猙獰可怖的面孔。
下方坐著一應(yīng)的白骨宗高層,他們對于這般詭異的景象,都是習(xí)以為常。
「前不久陰了鐘山氏族一把,神族內(nèi)部以為鐘山氏族不會善罷甘休,白骨宗作為神族在亙古大陸的根基。如果鐘山氏族想要動手很有可能會從白骨宗方面下手。
接下來一段時日,爾等許多時刻警戒,同時宗門護宗陣法必須保持開啟狀態(tài),不得有半點松懈?!?
骨魔神主威嚴冰冷的面容,看向在場的一眾神王,冷聲說道。
「宗主有命,吾等自當(dāng)領(lǐng)命!」
一眾神王都是抱拳說道。
旋即。
就有老年神王話鋒一轉(zhuǎn)又是說道:「鐘山氏族如今明面上沒有多少神主相助,吾等不前去攻打燭宗已是萬幸,他們安敢先一步動手?」
「原先的鐘山氏族自然不值一提,但如今有天宗加入,鐘山氏族一方實力大增。
神族內(nèi)部忌憚的不是其他強者,而是那位天宗宗主?!?
骨魔神主微微搖頭。
談到天宗二字的時候,他眼中也是有凝重的神色?,F(xiàn)在諸天當(dāng)中誰沒有聽
說過扶揚二字,這是有望爭奪這個時代無上天驕的頂尖強者。
別看諸天神族高高在上,但真正有資格跟天宗掰手腕的強者,也沒有預(yù)想中的那么多。
畢竟
諸天以神主為尊,實力能比肩頂尖神主者,已是非同等閑。
其他神王聽到天宗以及扶揚的名字時,神色也是不自覺的凝重,隱隱間更可見畏懼。
強者讓人敬畏。
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。
「如果天宗真的到來,吾等又該如何抵擋!」
也有神王面色惶恐。
以如今白骨宗的實力,想要抵擋天宗,根本就沒有可能。
骨魔神主淡淡說道:「此事神族內(nèi)早有安排,白骨宗的護宗陣法當(dāng)年乃是請無量神族布置的,就算是神主來攻,也能抵擋一段時間。
如若天宗真的到來,自會有族內(nèi)強者前來相援。」「而且…吾宗又豈是半點底蘊都沒有!」
骨魔神主自信一笑。
白骨宗屹立在亙古大陸數(shù)個上古紀元,又豈是沒有半點底蘊。
雖然天宗的力強大,但他也不相信對方真能滅了白骨宗。
退一步來說。
天宗是否真會前來白骨宗,都是一個問題。
所有的一切,都只是白骨神族自我的推測,如今白骨宗所做的事情,也只是未雨綢繆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