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始了!”
碧玄界內(nèi),某個城池當(dāng)中,碧云空抬著望著天穹,只見那里有浩瀚的波動傳出,引得整個天地風(fēng)云變色。
雖然交戰(zhàn)的地方是在虛空戰(zhàn)場,但是逸散出來的力量,能讓天地都發(fā)生變化。
感受著那股可怖的氣息,碧云空只覺得自己有種螻蟻般的錯覺。
“神王!”
“只有真正的踏入神王層面,才能有機(jī)會執(zhí)掌自己的命運!”
碧云空眼神堅定。
他得到了承載物,但卻沒有馬上證道。
因為碧云空清楚天宗即將跟碧玄神族開戰(zhàn),如若自己證道神王,勢必是要被強(qiáng)制拉上戰(zhàn)場。
屆時。
就算是證道神王,也有殞命的可能。
如此得不償失的做法,碧云空自然不可能去做。
所以。
碧云空一直在等,等待一個真正合適證道的機(jī)會、
如今的碧云空面上帶著一張猙獰面具,其身后也有許多帶著相同面具的修士。
“兩方勢力已然開戰(zhàn),此戰(zhàn)碧玄神族必敗無疑,這是吾等的一個機(jī)會,只要完成天驕交代的事情,他日證道神王不在話下。”
碧云空回身看著眾人,聲音澹漠,聽不出半點的情緒波動。
他找的這些人,全部都是碧玄神族中受到通緝排擠者,幾乎每一個都是跟碧玄皇庭有仇的那種。
絕大多數(shù),都是曾被碧玄皇庭抄家滅族。
所以。
碧云空才特意拉攏這些人為自己所用。
想要破壞血祭,單單依靠他一人的力量根本沒有辦法做到,只有聯(lián)合其他修士,才有真正成功的可能。
至于證道神王的事情,則是碧云空拋出來的一個幌子。
對于這些人來說,終其一生就只有兩個追求。
第一是滅了碧玄皇庭,第二則是證道神王。
碧云空把天宗給到的承載物拿出來,便是成功的吸引了這一批修士。
聞。
一眾修士頷首點頭。
其中有修士沉聲問道:“閣下曾經(jīng)說的話可是當(dāng)真,天宗此次的目的僅僅是為了滅掉皇庭而已?”
其他修士聞,目光也都是落在了碧云空的身上。
他們仇恨碧玄皇庭,但不等于仇恨整個碧玄神族。
所以。
這些修士能出賣碧玄皇庭,但并沒有多少修士愿意出賣整個碧玄神族。
碧云空澹澹說道:“此事爾等盡管放心,天宗與碧玄神族的恩怨,俱是來自于皇庭的身上。
只要皇庭被滅,碧玄神族另立新主,個中恩怨自然就會消除。
昔日古荒神族也跟天宗素有恩怨,但天宗也沒有滅了整個古荒神族,只是斬除首惡以后便恩怨盡消……”
碧云空抬出古荒神族作為例子,其他修士面具背后的面色,都是緩和了許多。
的確。
古荒神族就是一個諸天共知的例子。
隨后碧云空又是說道:“而且諸位莫要忘了,如果皇庭真要血祭,爾等又有多少親朋好友要喪命于此。
就算是自己的性命,只怕也是不保。
與其跪著等死,不如奮起反抗,破壞血祭既能討好天宗,也能給自己爭取一線活命的機(jī)會?!?
這句話。
算是徹底攻破了其他人的內(nèi)心防線,讓他們徹底下定決心對付皇庭。
神族血祭。
動輒就是犧牲億萬生靈。
碧玄神族古老的歷史中,也有數(shù)次血祭的情況出現(xiàn),每一次都是生靈涂炭,隕落修士不知凡幾。
“眼下整個碧玄界都被布下相應(yīng)的陣法,只要皇庭催動陣法,那么所有生靈都會淪為血祭的目標(biāo)。
吾等不能成為皇庭的祭品,只能奮起反抗。”
碧云空沉聲說道。
不是每個修士都心甘情愿被血祭,但面對皇庭的血祭,鮮少有人能反抗。
事后就算是有些余波,以皇庭的實力也可一舉鎮(zhèn)壓。
此刻唯有破壞皇庭血祭的陣法,讓皇庭后續(xù)無從血祭,如此一來,等到皇庭落敗,他們自然就能活命。
——
自從白骨宗被滅,鬼澤在一場大戰(zhàn)中破碎,再也不復(fù)險地兇名。
然而誰都清楚,在鬼澤的下方有潛藏的殿宇存在,數(shù)尊白骨神族的強(qiáng)者,如今便是潛藏于此。
其中。
白骨宗宗主骨魔神主,便是赫然在列。
“天宗如今跟碧玄神族全面開戰(zhàn),宗門力量必定空虛,此乃吾等唯一報仇的機(jī)會。
滅了天宗,想必足夠讓扶揚心痛的了!”
骨魔神主面色猙獰,眼神中滿是猩紅。
白骨宗被滅。
白骨神族被滅。
億萬生靈的隕落,骨魔神主全部都是記在了天宗的頭上。
在他看來,雖然滅掉白骨神族的乃是鐘山氏族陣營,但天宗也有強(qiáng)者參與其中。
而且要不是那位天宗宗主攔住白骨神族的神主,白骨神族也不可能被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