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古神將尸骸復(fù)蘇,有強大的氣息爆發(fā)出來。
沈長青以骨神權(quán)杖為媒介,冥冥中感受到自己跟上古神將尸骸間產(chǎn)生的聯(lián)系,隨后便是神念一動,復(fù)蘇的上古神將尸骸,直接朝著碧皇殺去。
跟骨皇血祭十幾尊神主,以及偌大白骨宗生靈復(fù)蘇的上古神將相比。
沈長青以明河界數(shù)百神王兇獸氣血復(fù)蘇的上古神將,僅僅是相當于神主七重,比骨皇復(fù)蘇的上古神將要稍弱一籌。
但就算是這樣,在沈長青看來也是完全夠用了。
“殺了他!”
沈長青以骨神權(quán)杖為號令,上古神將完全遵從他的意愿來行事。
眼見上古神將襲來,碧皇面色一白。
“上古神將尸骸,你竟然掌握了白骨神族的至寶!”
碧皇也沒有料到,沈長青還有這等后手,而且對方不知是從哪來如此多的神血,能夠直接復(fù)蘇上古神將。
如今見到上古神將跨空到來,那股逸散出來的氣息,讓碧皇感受到莫大的壓力。
他明白。
此復(fù)蘇的上古神將尸骸,絕不是自己能抗衡的存在。
當即。
碧皇就是喚出皇道印璽,以碧玄神族磅礴氣運為根基,如同古荒刑一般召喚碧玄神族的皇道虛影。
碧玄神族氣運磅礴,其召喚出來的皇道虛影,也是比肩神主五六重的存在。
然而——
就算是強大至此的皇道虛影,也仍然不是上古神將對手。
瞬間。
碧皇眼神一狠,捏碎一塊玉符。
……
碧玄界。
碧玄神族坐鎮(zhèn)各方的將領(lǐng),如今都是同一時間得到了傳訊,眼神逐漸冰冷下來。
“陛下有命,血祭開始!”
一聲令下。
各城早已布下的血祭陣法,如今全部啟動,只見沖霄的血光直入天穹,象征著不詳?shù)臍庀⒆屗行奘慷际敲嫔笞儭?
“血祭陣法……”
“皇庭是要血祭我等!”
血祭陣法在碧玄神族中,一直都有其傳聞,一些資歷較深的修士,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得出來。
聽聞血祭二字,許多修士俱是面色惶恐不已。
“血祭……”
“皇庭為何要血祭我等?”
“不……我不想死,再給我百年我當可證道神王,絕不能隕落于此……”
有修士直接沖撞血祭陣法,想要殺出一條生路。
然而血祭陣法開啟,就算是神王都難以打破。
所有的掙扎在血祭陣法面前,都是顯得徒勞。
某座城池中,碧云空眼神冷靜的看著眼前一切,正如他設(shè)想的一樣,碧玄神族真的開啟了血祭陣法。
血祭陣法的開啟,對于其他人來說是一件壞事,但對于碧云空而則是一件好事。
因為碧玄神族不到萬不得已,是絕對不會開啟血祭陣法的。
眼下碧玄神族要血祭生靈,以此來喚醒古老強者的尸骸,必然是局面惡化到了一定地步,碧玄神族不得不這么做。
也就是說。
在天宗的壓力下,碧玄神族已經(jīng)是要頂不住了。
“皇庭想要主宰我等修士性命,又豈是那么容易,幸好我早有準備……”
碧云空冷笑,然后就見他捏碎一枚玉符。
隨著玉符破碎。
碧玄界各地城池當中,都是爆發(fā)出驚天的響動,一個個籠罩城池的血祭陣法,都是轟然破碎開來。
陣法破碎。
所有被圍困在城中的修士愣神了一下,緊接著便是大喜過望,慌忙向著城外逃去。
與此同時。
坐鎮(zhèn)城池各方的將領(lǐng),見到這一幕時都是面色駭然。
“血祭陣法被破壞了!”
“到底是誰,竟敢破壞血祭陣法……”
血祭陣法被破壞,皇庭的后手就算是徹底廢了。
就在血祭陣法被破壞的瞬間,就見一股股強橫的氣息降臨而來,各地潛藏的修士俱是被同一時間揪出來,然后被直接鎮(zhèn)殺當場。
“為何要背叛皇庭?”
一位灰衣老者模樣的神王,冷眼看著面前的碧云空,冷聲質(zhì)問。
碧云空面色沒有任何慌亂,淡漠說道:“皇庭沒有資格主宰我等生死?!?
“背叛皇庭者,當誅!”
灰衣神王一掌拍出,碧云空不做任何抵擋,任由這一掌落在自己的身上。
這股強橫的力量降臨,讓他肉身直接炸裂開來。
一掌滅殺碧云空,灰衣神王眼神一冷:“傀儡替身……”
緊接著。
他就散發(fā)所有神念,想要搜尋碧云空的行蹤,卻沒有半點發(fā)現(xiàn)。
與此同時。
相距此城百萬里以外的某個荒山當中,碧云空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,眼中有劫后余生的慶幸。
“幸好我早有準備,不然就要陰溝里翻船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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