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力凝聚一頭血色麒麟,無形中的殺戮已是彌漫開來。
與此同時。
虛空昏暗。
有燭龍盤踞諸天,雙眸如同日月,閉眼即為黑夜,睜眼即為白晝,光明與黑暗的力量交織更迭,化為歲月的磨盤碾壓一切。
在此等力量作用下,神境泯滅,神王壽元枯竭。
一尊尊強者隕落,讓羅皇的面色極為難看。
但就在他想要對鐘山東玄動手的時候,卻見厲開陽再次請動天誅神劍。
血色神劍爆發(fā)出毀天滅地的力量,讓羅皇有種身陷死局的錯覺。
這一刻。
他毫不猶豫,只見其神念一動,有金色的卷軸自虛空中浮現出來。
隨著卷軸鋪展開來,上面書寫著一個金色的鎮(zhèn)字。
鎮(zhèn)字一出。
諸天規(guī)則都是被瞬間牽引,無盡規(guī)則力量化為一方印璽,朝著天誅神劍轟然落下。
惶惶天威。
不可撼動。
天誅神劍猶如受到挑釁,劍身中爆射出可怕的血色劍氣。
兩股力量在虛空中交戰(zhàn),逸散出來的力量使得虛空都化為了亂流。
“此乃我羅神宮神君老祖所賜手書,內涵神君力量,天誅神劍雖強,卻也未必能夠取勝!”
羅皇傲然一笑。
神君手書。
又怎會是等閑的寶物。
而且金色卷軸本身就是一件至寶,否則沒有承載神君力量的資格,在太虛界沒有諸天規(guī)則的限制,神君擁有萬般偉力。
如今蘊含神君力量的手書,力量更是非同等閑。
眼下諸天規(guī)則限制,天誅神劍力量不能完全發(fā)揮,以神君手書的力量,牽制一段時間不成問題。
現在鐘山神族一方沒有了強大的底牌,羅霄神族并非毫無勝算。
“沒有神劍相助,厲某也能殺你!”
厲開陽眼神冷漠,身后血?;瘎?,通天劍氣席卷虛空,滔天的偉力讓羅皇面色瞬間凝重。
頃刻間。
兩尊偉岸的身軀,便是廝殺在了一起。
——
天宗。
雷澤內部。
沉長青浸泡在雷澤中,任憑雷霆力量淬煉己身,輪回法則的力量早已破滅殆盡,比肩神主中階的肉身,如今布滿龜裂,仿佛隨時都會破碎一樣。
但要是認真觀察的話,就會發(fā)現龜裂的肉身當中,有微不可查的神光流轉,滲入血肉骨骼當中。
潛移默化下。
一切都在緩緩發(fā)生著改變。
不知過去多久,雷澤忽然間爆發(fā)出一股強橫至極的氣息,然后就見青冥上空凝聚出厚厚的劫云。
下一息。
天雷自劫云中轟擊下來,毀滅的力量使得經過的空間都是變成虛無。
然而這股惶惶天威般的力量,卻沒有波及到天宗分毫,俱是準確無誤的落在雷澤里面。
一道!
兩道!
密密麻麻的天雷不斷的轟擊在雷澤中,使得雷澤內部的雷霆力量也是變得沸騰。
冥冥中。
沉長青察覺到有股可怕的力量欲要鎖定自身,使他眉頭一皺,不得不從閉關的狀態(tài)中退出,然后離開雷澤范圍。
“宗主!”
在沉長青離開雷澤峰的時候,就見丹圣御空而至。
對方看向雷澤峰的方向,老眼中也是有驚疑不定的神色。
天雷浩蕩。
這股可怕的力量,讓他都有種恍若螻蟻的錯覺。
很顯然。
在此等天劫面前,規(guī)則神王都是觸之必死。
然而能威脅規(guī)則神王的天劫,在如今的諸天寥寥無幾,唯有涉及神主層面,才能引發(fā)如此強橫的劫難。
但要是說神主天劫的話,又不可能只有眼前這般聲勢。
畢竟其他神主渡劫,天雷都是覆蓋百萬里,能把整個天宗疆域都給吞沒,不會僅僅只是噼一個雷澤峰。
看出丹圣的疑惑,沉長青說道:“丹長老不用懷疑,天雷乃是雷重長老吸引而來,他所走的非是尋常神道,乃是雷澤中傳承的雷神大道。
如今一朝踏入神主,自然會引得諸天規(guī)則降下天劫。
不過雷澤本身就是一件至寶,天雷的力量落下時,自主被雷澤吸收,故此不會有太多的逸散?!?
雷重證道。
算是在沉長青的預料之中。
對方本就到了臨門一腳的地步,如今閉關尋得機緣,證道神主也是正常。
至于天劫方面,雷澤本身就是雷道至寶,在某種程度上跟天劫算是同根同源,自然是能吸收天劫的力量為己用。
因為在雷澤中留下自身烙印的緣故,沉長青能明顯的察覺到,整個雷澤在天劫的沐浴下,正在一點點的自我修復。
這個發(fā)現,讓沉長青心中暗自震驚。
“難不成天劫的力量,能夠修復雷澤,讓其重現上古時期的威能?”
一直以來。
沉長青以為修復雷澤,需要找到剩下的雷澤碎片。
但此刻察覺到雷澤的變化,他發(fā)現自己似乎有些想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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