斬殺神君!
以神君精血蘊養(yǎng)天地!
盡管沈長青說的云淡風輕,可落在明河耳中,則是讓他心神震動不已。
神君是什么層次的強者,明河自然是有所耳聞,那是比神主都要高一個等階的存在。
如今長青界的強者,能夠比肩神王者都是屈指可數,能夠踏入比肩神主的道仙境界,明面上也只有兩人罷了。
要想踏入到比肩神君的境界,可謂是一個都沒有。
不對——
明河看向面前的人,這位能斬殺神君,必然是有比肩神君的資格。
震驚許久,明河才嘆了口氣:“師尊修為深不可測,讓弟子佩服不已!”
他能用三十年時間突破儒道大圣的境界,本來也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,但對比眼前這位,就完全算不得什么了。
儒道大圣又如何,也只是堪堪比肩神王罷了。
沈長青淡笑:“儒道自有儒道可取之處,你作為儒道先行者,每一步都需披荊斬棘,自然是有所不同。
如今你踏入儒道大圣境界,我也想觀一觀此境奧妙?!?
“能為師尊解惑,當為弟子的榮幸!”
對于沈長青想了解儒道大圣的境界,明河自然是欣喜的很,讓他有種得到認同的感覺。
旋即。
就見沈長青念頭一動,憑空衍化石桌石凳供兩人坐下休息。
隨后。
明河也沒有遮遮掩掩,直接把自己對于儒道的感悟看法,全部都講了出來。
儒道亦是大道,隨著明河的話語說出,只見儒道規(guī)則長河再次呈現出來,天地衍化諸般異象,更是有金花飄落。
聽得儒道大道,沈長青也是進入了一個感悟大道的狀態(tài)。
時間一晃。
便是一個月過去。
隨著天地異象消散,沈長青也從悟道當中清醒過來。
“原來這就是儒道大圣的境界!”
他感慨了一聲。
儒道大圣跟仙道神道以及長生道,都是完全不同,此道講究一個意字,浩然正氣作為根基,一念即可天地生,一念亦可天地滅。
不得不說。
儒道大圣的境界著實玄妙至極。
明河說道:“聽聞師尊談及神君境界,弟子便大膽把儒道大圣劃分九品,猶如圣人九品對應天人、不朽以及洞天一般。
儒道大圣九品,對應的便是神王、神主以及神君三境。
只可惜弟子如今只是剛踏入九品大圣境,想要真正把此境完善,必定是千難萬險,有生之年能否做到,也是猶未可知?!?
大圣九品。
明河現在就是處于剛剛踏入九品的水準,如能踏入儒道大圣六品,便能比肩神主,如能踏入儒道大圣三品,便能直指神君。
當然。
這些如今都只是明河的假設,儒道大圣的路才剛剛開辟,九品以后怎么走,他也是一頭霧水。
沈長青頷首:“你的天資不錯,但任何一道想要成長,都非一人之力能夠做到。
你不如廣傳儒道經義,借天下眾生之力,來把大圣九品的路徹底開辟出來。”
“師尊所在理?!?
“只是想要廣傳儒道經義,其他宗門只怕也不會坐看儒道興起,期間面臨的問題,你也要做好準備?!?
沈長青深深看了對方一眼,沉聲說道。
任何一道的出現,都必定要面臨各種考驗,所以他沒有出手相助于明河的想法。
唯有儒道自生踏平難關,他日才能走得更遠。
如若依靠自身扶持的話,儒道就算是能走完大圣九品的路,也很難開創(chuàng)大圣以后的路。
如果儒道止步于大圣九品的話,在沈長青看來,也沒有太大的作用。
畢竟。
止步于神君的路看似強大,實則只是小道罷了。
明河自然明白沈長青話中的意思,他正色說道:“師尊放心,弟子定然帶領儒道大興!”
“好,你有此心便是夠了?!?
沈長青說完,直接把一塊金色結晶拿出來,交到明河的面前。
“此乃神君隕落后遺留下來的神國碎片,里面蘊含神君自我領悟的規(guī)則道韻,端是玄妙至極。
你如能從中參悟,說不定能讓你在大圣路上走得容易幾分?!?
神國碎片!
明河看著眼前的金色結晶,里面充斥的玄妙道韻氣息,讓他都是感到心驚不已。
只一眼,明河便能明白此神國碎片的珍貴,所以他沒有推脫,握住神國碎片以后,便是恭敬向著沈長青又行一禮。
“多謝師尊賜寶!”
“另外……儒宗立下,也欠缺鎮(zhèn)宗至寶,作為他日儒道的標志,同時也可鎮(zhèn)壓儒道氣運。
依你之見,如若儒道該以何等至寶鎮(zhèn)壓氣運?”
沈長青話鋒一轉,又是問道。
明河不由愣神了下,然后就是明白了沈長青話中的意思。
“書生手中筆如刀,依弟子來看,當以筆鎮(zhèn)壓儒道氣運!”
“好,你且等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