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可在此立誓,他日神宮若是來襲,丹族定然與宗門共進(jìn)退!”
丹圣的話擲地有聲,神色也是肅穆非常。
“任何想要覆滅天宗者,便要從老夫的尸身上踏過去,我丹族修士也絕非貪生怕死之輩!”
“好,丹圣長老說的好,人族又如何,諸天神族欺壓我等已久,天蜈氏族能有今日也是全因宗主福澤。
神宮若是要來,天蜈氏族也必定跟宗門榮辱與共!”
在丹圣話音落下,溥宗亦是沉聲說道。
古荒刑說道:“古荒神族亦是如此。”
“紫云氏族如何想法,在下做不得主,但我為天宗宗門,自當(dāng)跟宗門共同進(jìn)退!”
向來沒有什么存在感的紫云正,緩緩開口說道。
他為天宗長老,同樣也是紫云氏族的長老,而非紫云氏族的皇,自然是沒有替整個氏族做主的資格。
特別是此事關(guān)系到紫云氏族的存亡,紫云正更加不敢貿(mào)然下定論。
其他長老也都是神色堅定,表明要堅決擁護(hù)天宗。
當(dāng)最后一人話音落下的時候,沈長青看著眾人,淡淡一笑:“諸位能有如此想法,本座很是欣慰。
如若宗門能渡過此劫,本座亦不會忘了諸位!
不過我這個人向來都是不喜歡背叛,方才本座給你們離去的機(jī)會,你們既然愿意留下那便留下,但若是后面再行背叛宗門,就休怪本座心狠手辣!”
最后一句話說出來的時候,沈長青面上已是沒有半點笑容,眼神冷厲,讓不少長老都是心神凜然。
隨后。
沈長青說道:“另外,把本座人族身份傳遍宗門,愿意留下來的弟子便留下,不愿意留下的弟子皆可離去。
包括爾等背后的種族,若是不愿波及自身,也可脫離宗門,本座不會做任何追究?!?
這一句話,沈長青乃是對紫云正等人說的。
畢竟這些人雖為宗門長老,可也沒有為背后種族做決定的資格。
“最后,把所有在兩界戰(zhàn)場的修士全部召回!”
說完最后一句話,沈長青的身形便是消失在了宗門大殿中,只余下其他長老面色沉重。
半晌。
溥宗率先起身,沉聲說道:“諸位,此間事情非同小可,老夫也需回去天蜈氏族早做準(zhǔn)備了?!?
“也好,古荒神族也要做好準(zhǔn)備,我也先行告辭了!”
古荒刑隨之起身離去。
在兩人離去片刻,其他長老也沒有久留,紫云正五雷神王等各族強(qiáng)者,第一時間離開宗門,回歸各族領(lǐng)地。
主宗山巔。
萬道老人看著眼前的人,開口問道:“宗主為何要在此時暴露身份?”
“我曾與黑魔神族一戰(zhàn),被其不朽圣兵窺見真容,此事便是無法再行隱藏,不過暴露也就暴露了吧。
躲藏了數(shù)百年,我都險些忘了我到底是扶揚(yáng)還是沈長青,如今掙脫束縛也算是一種解脫!”
沈長青淡然一笑,隨著他公然恢復(fù)自身身份,便是感覺到自己的瓶頸又是松動了幾分。
真正的強(qiáng)者,乃是無所畏懼。
昔日以扶揚(yáng)身份行事,在沈長青看來,始終都是套著一層看不見的枷鎖。
今日枷鎖盡去,自當(dāng)修為精進(jìn)。
“宗主以為,此消息流傳出去,能有幾人愿意為宗門共進(jìn)退!”
“人心最是難測,本座又何須猜測這些,他們愿意留下便留下,不愿意留下便不必留下。
正好憑借此次大劫,把宗門好生清洗一遍,否則渾濁不堪,他日也必定要出問題。”
沈長青搖了搖頭,對此并不在意。
他能一手創(chuàng)建天宗,自然就能一手毀滅天宗,如今給其他人一個退路,就是把不忠心者全部剔除出去。
待到他日大劫渡過,仍然留下來的人,自然能得宗門重用。
雖然沈長青對于即將到來的劫難保持慎重,但從來都是不缺乏信心,或者說強(qiáng)者從來不缺信心。
“上古時期人族皇庭崩滅,如今數(shù)個上古紀(jì)元過去,本座倒要看看,神宮是否還有覆滅我人族的實力!”
沈長青負(fù)手而立,眉心天眼開啟,諸天規(guī)則長河映入眼簾,諸般混淆天機(jī)此刻都好像清晰了許多。
甚至于未來的一角,沈長青都窺探到了幾分。
只見那里殺伐沖霄,神靈隕落,諸天都是陷入無盡戰(zhàn)亂當(dāng)中,天宗崩滅,人族歸墟。
但又能得見人族出世,鎮(zhèn)壓諸天,諸神陷入黃昏。
“看來人族也不是完全沒有希望,誰勝誰敗還得真真正正的戰(zhàn)上一場才能清楚!”
沈長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,豎目中諸般天機(jī)道韻消散,不確定的未來他不需要窺探太多,哪怕是人族未來只有滅亡,自己也會全力一搏。
因為沈長青始終相信,未來只是未來,命運(yùn)乃是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當(dāng)?shù)理嵦鞕C(jī)崩滅的時候,有大道神樹在映照蒼穹,無窮道韻顯化出來,讓整個天雷域修士都是為之震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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