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。
浮島前面,就只余下寥寥幾名修士存在。
“一驚退神皇,沈宗主當真非常人所能及!”
司空神族的血皇深深嘆了口氣,面上滿是敬佩之色。
前面圍攻浮島禁制的眾多強者里面,自有也有司空神族的身影。
只是在一眾強者里面,血皇這等剛剛突破神主四重的修士,差不多就是墊底的存在,自是沒有什么存在感。
本來。
血皇是想要如果真能打破浮島禁制的話,自己說不定能有喝口湯的機會。
但沒想到,沈長青會捷足先登。
當見到沈長青那股無上威勢的時候,血皇也是心神向往不已。
作為一族皇者。
誰又不想擁有沈長青這般成就。
奈何。
彼此實力差的太多。
在沈長青已經(jīng)是能問鼎神君境無敵的時候,血皇只是初入神主中階,未來是否能夠突破神君都是一個問題。
聽聞血皇的話,鐘山東玄搖頭說道:“每一個時代都注定是有氣運之子,這個時代,便是屬于沈長青的時代。
任何修士在他面前都要黯然失色,不止是血皇如此,其他上古神皇亦是如此?!?
“東玄神主說的倒是不錯,說起來,東玄神主也是非同一般,多年不見,你也是后來居上,相比下,本皇倒是差了許多!”
血皇無奈一笑。
當初鐘山東玄只是神王的時候,他就已經(jīng)成為神主。
如今自己勉強突破神主四重的時候,卻發(fā)現(xiàn)對方也是跟自己一樣,亦是踏入神主四重。
毫無疑問。
以鐘山東玄的天資底蘊,神主定然不是對方的極限。
念頭落下。
血皇拱手說道:“天界機緣眾多,本皇也就不再此久留了,先行告辭!”
“好,祝血皇一切順利!”
鐘山東玄也是拱手回禮。
隨后。
兩人分不同方向離開浮島。
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不要看鐘山神族跟司空神族關(guān)系很不錯,但在絕對的利益機緣面前,許多東西都是顯得脆弱不堪。
若是兩人真的合力探索,尋得重要機緣的時候,說不定就要反面成仇。
所以。
不管是鐘山東玄還是血皇,都是很清楚這一點,誰都沒有提及合作的事情。
……
另一邊。
沈長青已經(jīng)是前往其他浮島。
他沒有忘記,自己要找尋炎帝尸骸的事情。
在沈長青剛離開炎帝浮島的那一刻,洞天中的炎帝印便是微微發(fā)燙,似乎受到了某種感應一樣。
每當沈長青向著不同方向前進的時候,炎帝印的反應也是不一。
數(shù)次變幻方向。
沈長青已經(jīng)是找到了正確的路線。
如此一來,他也不需要青衣引路。
再說了。
青衣同樣也不清楚炎帝隕落在哪里。
在炎帝印的指引下,沈長青不斷深入,四周浮島從完好再到殘破,然后就是徹底的支離破碎。
虛空中。
到處都是漂浮著浮島的碎片,以及許多上古仙神行宮的殘骸,以及一些殘破損傷嚴重的尸體。
這些尸體大多數(shù)在歲月消磨下,已經(jīng)是沒有太多的力量留下。
如果說。
在沈長青進入南天門的時候,天界的一切還算正常的話,那么他現(xiàn)在所處的地方,就好像真正進入了上古時期的戰(zhàn)場一樣。
殘垣斷壁。
尸骸遍布。
有人族的,也有諸天萬族的。
一些強大的存在,縱然是身隕無數(shù)歲月,也仍然是保留著強大的神性,傷口中流淌不出不滅的神血,好似把整個戰(zhàn)場都給染紅。
“上古戰(zhàn)場!”
沈長青神情不自覺的肅穆起來。
整個戰(zhàn)場的空氣當中,都是彌漫著一股慘烈肅殺的氣息,虛空中更是有一些畫面殘影出現(xiàn),赫然是上古一戰(zhàn)時候留下來的些許烙印。
正當沈長青觀看這些上古殘影的時候,周圍的溫度驟然間降低許多,有詭異的血氣霧氣浮現(xiàn),遮擋住自身的視線。
這般景象,沈長青也沒有感到陌生。
“來了!”
他暗忖一聲。
旋即天眼開啟。
只見血色霧氣瞬間消散不多,更見到許多身體扭曲,不可說的存在正在自己周圍徘徊肆虐。
這些不可說的存在,便是青衣口中所說的詭異。
似人非人。
似獸非獸。
更像是諸多生靈縫合而成的結(jié)合體,一眼望去頓時讓人心生不適。
此時。
這些詭異也好像知曉自身暴露,如同被激怒一樣,紛紛向著沈長青淹沒而來,想要將他的肉身徹底占據(jù)。
看到這里。
沈長青面色一冷,肉身氣血爆發(fā)出來,如同神煌大日般的力量映照虛空,落在詭異身上的時候,頓時讓后者發(fā)出凄厲的慘叫。
然后就見那等詭異的身體,在氣血的照耀下一點點消融殆盡,再也不復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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