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巖也只是搜集到一半而已。
現(xiàn)在聽得玉宇神君的話,韓巖心中就已經(jīng)是做出決定,一定要把塑魂花拿到手。
他不是知恩不報的人。
自己能夠走到今時今日的境地,離不開玉宇神君的指點。
無論如何。
韓巖都是想要報答對方的恩情。
所以。
塑魂花。
韓巖是一定要拿到手的。
不過——
韓巖也沒有冒然動手,而是看向上古戰(zhàn)場的情況,只見整個上古戰(zhàn)場都是陷入一片混亂,許多神主出手廝殺,目前都是為了爭奪神藥。
唯一的好消息,就是到目前為止,都是沒有神君級別的強者出面。
要是神君出面的話,那么其他神主也是不用爭奪,直接各回各家就是了。
當(dāng)即。
韓巖不動聲色,直接撕裂一張符箓,一股玄妙的氣息將他包裹住,整個人都好像憑空消失一樣。
……
“轟——”
恐怖的力量爆發(fā),圣神子的身形驟然間爆退,云周祭出一件至寶神兵護身,鋒芒吞吐間,讓前者面色陰沉。
“十二品至寶!”
圣神子也沒想到,云周不知何時竟是得到了此等至寶護身。
十二品至寶。
哪怕是在圣神族中都是不多見,俱是為神君所執(zhí)掌。
就算是頂尖神主,都不見得能有一件十二品至寶護身,更不要說是其他修士了。
圣神子雖為圣神族天驕,可身上也只有一件十一品至寶護身罷了,在十二品至寶面前,無疑是要遜色許多。
此刻。
云周操縱十二品至寶神威滔天,圣神子瞬間便是落入下風(fēng),很快就被壓制的難有還手余地。
“轟——”
很快,圣神子就是被轟飛出去。
云周沒有理會對方,直接向著塑魂花而去。
眼見他要把塑魂花拿到手,頓時就有數(shù)尊頂尖神主同一時間罷手,想也不想就是朝著云周攻去。
“小輩,安敢奪取神藥!”
“留下神藥——”
他們清楚云周來歷不凡,乃是出自于云龍神族,但是那又如何,神藥當(dāng)前,管你是來自于哪一族,自然是有能力者居之。
如若畏首畏尾,怎能問鼎大道。
看到這里。
云周如同早有預(yù)料一樣,想也不想就是捏碎一塊玉符。
緊接著。
就有恐怖的氣息爆發(fā)出來,一尊偉岸身軀驟然出現(xiàn),大手向著那幾尊神主鎮(zhèn)壓落下,讓他們神色大變。
“神君虛影!”
“不好!”
他們也沒想到,云周手中竟然還有這樣的護身至寶。
就算是眼前的身影不是真正的神君,僅僅是神君虛影,但對于其他神主來說,也是不得不慎重應(yīng)對的存在。
畢竟。
神君力量,不是神主能夠媲美。
哪怕是此虛影只是蘊含神君些許力量,也是同樣不容小覷。
另一邊。
捏碎玉符以后,云周頭也不回,便是來到了塑魂花的身邊。
對他來說。
蘊含神君一擊的玉符,自然不可能真正誅殺幾尊神主,其根本的目的也是為了阻攔對方些許而已。
只要把塑魂花拿到手,那么云周就有把握安然退走。
“神藥終究是我的……”
云周眼神熾熱,手指即將觸及到塑魂花的時候,心中陡然間傳來一股致命的威脅,讓他本能的向著后方退去。
幾乎是在云周離開的剎那,就有劍氣自虛空轟擊下來,可怖偉力讓人心驚。
“是誰在暗中出手!”
云周面色難看,他只差一點就能把塑魂花拿到手,結(jié)果卻被其他修士暗中作梗,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。
然而。
在云周話音剛落的時候,便見整片虛空都是劇烈震顫,恐怖的劍氣如同天河般垂落下來,所有的修士都是成為了劍氣的攻擊目標(biāo)。
劍氣如瀑!
淹沒整個虛空天地。
這一刻。
所有強者都是驚怒不已。
“此乃陣法!”
“究竟是誰在暗中布下此等大陣!”
“不,讓我離開,本座答應(yīng)不再爭奪神藥……”
有修士憤怒,但更多的修士則是驚恐不已,只因劍氣天河轟擊下來,那股恐怖的力量頂尖神主以下,幾乎難有真正抵擋的存在。
數(shù)個呼吸不到,就有十幾尊神主隕落。
剩下的神主見此,都是顧不得什么恩怨不恩怨的,施展全部底牌轟擊虛空,只為了將陣法擊碎。
這等可怖的力量讓整個虛空震顫,劍氣天河的力量都好似受到了些許阻礙。
然而。
就在各方修士苦苦對抗劍氣天河的時候,卻見得一個修士無視陣法力量,輕而易舉就來到塑魂花面前,輕而易舉就將那株神藥取走。
待見到那修士的容貌時,不少修士都是神色難看。
“是他!”
“天宗真?zhèn)黜n巖!”
“該死的,陣法竟是此子布下,本座與你勢不兩立!”
各方修士氣急敗壞,他們想要阻攔韓巖,但在劍氣天河的威脅下,也沒有辦法分心,所以只能眼睜睜看著韓巖收走塑魂花,然后又是公然離去。
隨著韓巖離開片刻,劍氣天河好像剎那間失去支撐一樣,所有的力量瞬間消散不見,讓余下修士都是大松一口氣。
只是——
當(dāng)他們得見原先塑魂花的位置空空如也時,臉色又是陰沉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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