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在聽到沈長青前半句話的時候,還再感到慶幸,沒想到后半句話,就直接將自己從天堂打落到地獄。
在沈長青動手的瞬間,那些神君就是撕裂虛空遁逃,廢話都沒有來得及說上一句。
只可惜。
他們動作再快,也沒有劍氣來得快。
一個呼吸不到,所有神君全部被誅殺當場。
神血灑落。
讓剩下的圣神族修士身體一寒,面上再次浮現(xiàn)出驚懼。
就算是圣皇見此一幕,也都是眉頭直跳。
雖然對比神皇來說,神君要弱上不少,可那也是神君,并非是一般修士可以媲美。
如此強者不管是放在哪里,都有坐鎮(zhèn)一方的資格,如今被沈長青隨時揮手就全部斬殺當場,此等實力讓圣皇感到驚懼。
他明白。
如果沈長青要對自己動手的話,估計也就是揮揮手的事情。
兩者的差距。
大到無法彌補的境地。
“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,下一次圣神族若是再與本座以及人族為敵,便只有滅族一個下場!”
斬殺一眾神君,沈長青丟下一句話以后,便是直接御空離去。
直到這個時候,那股橫壓在整個圣神族頭頂上的烏云,才算是徹底散去,余下得以活命的修士,看向圣皇的眼神都是充滿了崇敬以及感激。
如果不是對方出面,圣神族只怕也要被滅族。
那個時候。
隕落的就不止是如今他們這一批進入幽冥的修士,就算是諸天中的圣神族,也要受到波及。
……
另一邊。
沈長青已是悄然來到諸天入口當中。
以他的性格,正常來說,自然不可能給圣神族活路,之所以只斬殺其他神君,便算是還了當初圣皇的人情。
對方前面通風報信,盡管此事對沈長青來說沒有什么作用,但到底是釋放了善意,他自問也是恩怨分明,既然圣皇做出了表示,那他也不會拒絕對方好意。
在有神宮強者存在的時候,圣皇的權(quán)柄受到壓制,如今沈長青把所有神宮強者盡數(shù)斬殺,算是幫助圣皇重新執(zhí)掌神族權(quán)柄。
不出意外。
歷經(jīng)此事,圣神族在圣皇的帶領(lǐng)下,應(yīng)該不會成為天宗的敵人。
當然了。
哪怕是圣皇真要跟天宗為敵,沈長青也不會畏懼。
他能成就對方,也能毀滅對方,正如前面在圣神族面前說的那一番話一樣,如果圣神族真要再次針對天宗以及人族的話,那么沈長青必定不會留手。
“希望圣神族能夠識趣一些,否則,本座也不介意手中再多沾染一些血腥!”
沈長青眼神微寒,旋即他就是來到了諸天入口。
此刻。
所有天宗修士盡數(shù)匯聚于此。
霸天神君等長老上前,把數(shù)件不朽神兵重新交回沈長青手中。
他們依靠這些神兵誅殺各族強者,如今事情完成,自當物歸原主。
“此番戰(zhàn)果如何?”
沈長青看向眼前的一眾天宗強者,只見不少修士都是身上帶傷,而且數(shù)量也是銳減了許多。
很顯然。
在跟各族一戰(zhàn)的時候,哪怕是有不朽神兵相助,天宗也是付出了莫大的代價。
霸天神君沉聲說道:“此戰(zhàn)我等斬殺絕大部分的神族大軍,但有極少數(shù)修士趁亂逃離,至今不見蹤影,因為宗主特意吩咐,我等也不敢追擊太甚!”
“嗯!”
沈長青頷首。
斬殺神族大半修士,算是在他的預(yù)料當中。
至于為何不追擊,還是因為幽冥底蘊太深,誰也不能預(yù)料究竟是會發(fā)生何等事情。
貿(mào)然追擊太甚,很容易引發(fā)其他后果。
隨后。
沈長青說道:“諸天神族踏入幽冥的大軍雖然解決,但是諸天內(nèi)部這些勢力仍然是個隱患,正所謂打蛇不死反受其害,他們既然要跟天宗為敵,那么本座也成全他們。”
這一句話,蘊含著可怖至極的殺意。
霸天神君等強者聞,眼中也都是殺意凜然,顯然對于沈長青的做法,沒有任何一人反對。
斬草除根。
這是諸天一直以來奉行的觀點。
“好了,我等現(xiàn)在回去諸天再說!”
沈長青下令說道。
所有天宗修士都在一眾長老的帶領(lǐng)下,踏入青銅大門中。
不多時。
諸天入口就只余下沈長青一人。
就在他踏入青銅門戶的那一刻,有一股毀天滅地的氣息鎮(zhèn)壓下來,沈長青身形即將消失的時候回首望去,正好見到虛空坍塌,一尊偉岸身軀踏空而來,其面上盡是森冷殺意。
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