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有一個問題擺在沈長青面前。
在眼下諸天規(guī)則壓制,不容許神皇大能級別的強者存在,一旦利用源點提升到道果圓滿的境界,后續(xù)想要依靠自身的能力打破壁壘,就沒有那么簡單。
最好的結果,就是踏入道果圓滿以后,再行入幽冥尋找破境契機。
但要是把這些源點保存下來,依靠自身一點點修煉積累,等到他日踏入道果十重的時候,就有望借此源點直接踏入大能境界。
道果圓滿跟大能境界,雖然只是差了一個等階,但兩者實力完全不可相提并論。
「前者短期來看,實力能夠最大程度的提升,但是后面想要突破大能就要進入幽冥冒險一搏。
后者雖然也是要入幽冥一行,但是突破大能以后,進入幽冥的把握要把道果圓滿的時候大上許多,但這是也有一個弊端,那就是想要踏入道果圓滿,所需的時日必然不短!」
沈長青陷入沉思。
他閉關千年時間,才勉強踏入道果六重,此番突破,算是把原先征戰(zhàn)幽冥時候,得到的諸天饋贈全部耗盡。
后面踏入幽冥的時候,沈長青斬殺眾多四大帝朝的生靈,他卻沒能得到諸天饋贈。
理由很簡單。
只有諸天受到入侵的時候,守護者才能得到相應好處,如若不然,想要得到諸天饋贈并沒有那么容易。
以沈長青現(xiàn)在的眼界來看,諸天意志降下饋贈,對于諸天本身來說,估計也是一個不小的損耗。
不到萬不得已,諸天不會輕易降下饋贈。
所以。
在沒有其他外力的前提下,沈長青估摸著,自己要真正修煉到道果十重,至少也要數千年的歲月才行。
后面的每一個境界,其中的難度都不是前面能夠比擬。
「若是在大劫前,數千年歲月自然不算什么,此等歲月變遷只是彈指一揮間,不要說數千年,就算是時間翻個十倍一百倍,我一樣能等得起。
可自大劫爆發(fā)以來,諸天局勢的變化難以揣測,千年前諸天規(guī)則能發(fā)生一次改變,保不齊千年后諸天規(guī)則會再次改變。
天宗如今算是跟魔尊徹底撕破面皮,要是諸天規(guī)則改變,只怕那位第一時間就會降臨!」
不管是前面駁了魔尊面子,亦或是后面讓太山繼承皇者位置,把對方從黑魔神族除名,都算是把魔尊往死了得罪。
如果換做他是魔尊的話,沈長青恨不得將自己挫骨揚灰。
所以。
彼此撕破面皮,神尊級別的強者又是在乎顏面,魔尊豈會容自己存活于世。
那個時候。
不要說是他
沈長青,就算是所有跟天宗有關系的勢力,估計都要被魔尊鎮(zhèn)壓。
更不要說。
虛空神族那位也是時刻盯著諸天。
沈長青就算是有心想要一步步來,局勢也是不容許。
念頭落下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眼神變得堅定。
「數千年太久只爭朝夕,與其等待數千年歲月,博取一個不確定的未來,不如如今冒險一搏,以我現(xiàn)在的手段,真要踏入幽冥,也不見得就完全沒有機會!」
大劫當前,便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。
然而。
大劫洪流的盡頭,乃是萬丈深淵。
若是退后。
便是萬劫不復的下場。
沈長青神念重新落在面板上面,望著那一千七百萬的源點,終于是不再有半點糾結,開始著手突破。
「提升!」
隨著沈長青念頭一動。
就見二百萬源點瞬間消失不見。
接著。
他心中便是涌現(xiàn)出無窮玄妙的感悟,洞天內的大道神樹震動,道果震顫,血色橫貫虛空,萬道規(guī)則力量不斷融入其中,引得血河翻涌不止。
剎那間。
血河便是掀起驚濤駭浪。
在無窮感悟涌上心頭的那一刻,沈長青周身也是有血河虛影涌現(xiàn)出來,更有大道神樹的虛影也是浮現(xiàn)在大殿當中。
哪怕是天宗上空。
亦是有恐怖的異象呈現(xiàn)出來。
所有修士都是抬頭看向主宗方向,只見那里有血色流淌,粗壯神樹扎根血河內部,枝葉宛如華蓋般散落下來,可怖至極的大道規(guī)則氣息彌漫,讓他們感覺心中被一座看不見的大山壓著,變得難以呼吸喘氣。
「血色長河……這是宗主的殺生劍道!」
「聽說大道神樹乃是仙道根基,我曾見得一位道仙的大道神樹虛影,宛如山岳大小,可跟宗主的大道神樹對比,完全就是小巫見大巫!」
許多天宗弟子都是面露敬畏之色,望著那大道神樹,眼中充滿了敬佩以及向往。
大道神樹屹立虛空,縱然是其中一片枝葉蘊含的道韻都是堪稱恐怖,完全不是其他人能夠媲美,哪怕是神主所;領悟的規(guī)則道韻,在此等道韻面前都是顯得孱弱渺小至極。
然而。
這只是大道神樹虛影的一片葉子罷了。
若是真正洞天中孕育而生的大道神樹,必然會比此虛影更加可怕。
一時間。
這些弟子對于沈長青那深不可測的實力,愈發(fā)感到敬畏不已。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