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一尊神皇是廢物,他們完全不知該如何作答。
如果是其他修士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勢必會引得他們反駁譏諷。
畢竟季閻就算是隕落,也不該對方乃是強(qiáng)者的事實。
但是。
沈長青說這話,卻是沒有任何一個修士膽敢反駁。
對方斬殺了季閻,自然是有說此等話語的資格。
陰陽圣主神色劇變:“閣下誤會了……”
“沒有什么誤會可,陰陽圣地既然要站隊,那么便要承擔(dān)相應(yīng)的后果,上官長老,本座聽聞上官世家跟陰陽圣地也是有諸多恩怨。
如今陰陽圣地既是到來,上官世家如何看待?”
沈長青面色冰冷的說了一句,最后半句話,卻是對著上官星河說的。
一直在旁邊充當(dāng)透明人的上官星河,現(xiàn)在聽到沈長青的話,也是猛然間驚醒過來,看向陰陽圣主的眼神充滿殺意。
“且不說陰陽圣地與我上官世家的恩怨,單說紅嶺坊市乃是我上官世家盟友,陰陽圣地欲要對紅嶺坊市圖謀不軌,便是對我上官世家的挑釁。
在下為上官世家長老,自然不能坐視不管。
正好季閻隕落,古荒圣地要覆滅于此,為了避免黃泉路上寂寞,也請陰陽圣地一同赴死吧!”
上官星河話音剛落,不等陰陽圣主開口,便聽得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。
“說得好,對我上官世家的盟友動手,注定是死路一條,陰陽圣地今日既是要動手,那么合該覆滅于此!”
話落。
有中年修士踏空而來,對方臉色威嚴(yán)肅穆,眼神鷹視狼顧,但凡是對上他眸光的修士,都是本能的錯開。
同時。
認(rèn)得來人身份的各方勢力強(qiáng)者,內(nèi)心也是暗自震驚。
上官世家家主!
上官狂獅!
前有古荒圣地、陰陽圣地,如今又有上官世家到來,古荒中的頂尖大勢力,如今已是到來大半。
在古荒當(dāng)中,上官狂獅的實力差不多都是屬于頂尖,外界傳對方一身修為臻至神君九重,端是可怕的很。
而且。
上官狂獅乃是上官世家家主,對方的出現(xiàn),便是代表著上官世家的態(tài)度。
果不其然。
隨著上官狂獅到來,緊接著就見虛空坍塌,一尊尊隸屬于上官世家的強(qiáng)者踏碎虛空而至。
其中有一位年邁,看似腐朽的老者緩步而至。
每一步踏出,都好似踩在眾多修士的心頭上,使得他們心神顫動。
不少修士看著對方的時候,臉上神色都是驚疑不定,好似沒有想到,上官世家何時藏著這樣一尊強(qiáng)者。
沒多久。
有老牌神君如同想到了什么一樣,頓時驚呼出聲。
“他是上官玄真,上官世家老祖!”
“什么……他就是上官玄真?”
“不是說上官玄真數(shù)十萬年前,就已是坐化隕落了嗎?”
上官玄真!
上官世家老祖!
一位神君十重的頂尖強(qiáng)者。
上官世家能夠在古荒立足,很大程度上便是因為上官玄真的存在。一位神君十重的老牌強(qiáng)者,完全就是一座壓在眾多修士頭頂上的一座大山,幸得數(shù)十萬年前,上官世家有消息傳出,這位老祖因壽元耗盡外出坐化,這才讓
其他勢力暗中松了口氣。
當(dāng)時有天地異象出現(xiàn),也是坐實了這個說法。
可萬萬沒想到,上官玄真根本沒死,如此說來,當(dāng)年的天地異象,也只是上官世家以其他手段所偽裝。
另一邊。
當(dāng)見得上官玄真的出現(xiàn),陰陽圣主嫵媚的面容已是變得煞白,眼中神色驚懼。
他仿佛想到了當(dāng)年的畫面,上官玄真以神君十重的修為,橫掃各方勢力強(qiáng)者的一幕。
哪怕是陰陽圣主自己,在這等老牌強(qiáng)者面前,也只是一個晚輩罷了。
此刻。
上官玄真眼眸精芒吐露,渾然不似壽元即將耗盡的樣子,對方眸光掃視全場,當(dāng)看向沈長青的時候,便是微微頷首算是見過。
最后的最后,他的眸光落在了陰陽圣主的身上。
“陰陽圣地今日當(dāng)滅!”
簡單的一句話,已是宣判了陰陽圣地的結(jié)局。
頓時。
上官世家的強(qiáng)者驟然出手,直接向著陰陽圣地殺去。
為了對付古荒圣地,上官世家此次可謂是傾盡所有底蘊(yùn),明面上的三尊神君親臨不說,假死隱藏的上官玄真也是現(xiàn)身于此。
四尊神君。
其中更有上官玄真這等老牌的頂尖神君坐鎮(zhèn)。
對比下。
陰陽圣地的實力便是差了許多。
幾乎是一個照面,陰陽圣地的強(qiáng)者就是損失慘重,哀嚎慘叫的聲音傳入陰陽圣主的耳中,讓對方臉色變得果決狠辣。
但不等陰陽圣主對上官世家其他修士動手,就有可怕的氣機(jī)將他鎖定。
上官玄真雙手背負(fù)身后,發(fā)須隨之飄蕩,一股驚天的劍意自他身上涌現(xiàn)直沖漢霄。“久聞陰陽圣主功參造化,今日老夫特來領(lǐng)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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