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位紅山城主自五百年前閉關(guān)至今,都沒有在人前顯圣,紅山城幾乎所有的事情,都是由斷景來處理。
久而久之。
一些修士都是險些忘了那位紅山城主的存在。
但只要是記得紅山城主存在的修士,都會明白,這位究竟是有多么可怕。
畢竟古荒千萬年來,第一尊證道神皇的強(qiáng)者,就是隕落在對方的手中。
如此一來。
紅山城又豈會畏懼一個碧寒宗。
說到底。
那位城主大人只是閉關(guān)而已,并非是死了。
……
「韓宗主很抱歉,斷統(tǒng)領(lǐng)明,任何冒犯紅山城規(guī)矩者,都要付出應(yīng)有的代價,貴公子被關(guān)押天牢三百年,已是我紅山城網(wǎng)開一面了。
所以,韓宗主便請回吧!」
中年修士走出來,看著面前的韓山淡淡的說了一句,然后也不等對方回話,就是轉(zhuǎn)身離去。
只留下碧寒宗兩人站在那里,顯得尤為尷尬。
「好一個斷景,竟然如此放肆,公然侮辱我碧寒宗!」
一名碧寒宗的老者面色漲紅,怒聲說道。
什么時候。
竟然有勢力膽敢如此對待碧寒宗。
雖說碧寒宗不如陰陽圣地太虛圣地那等頂尖大勢力,可好歹也是有神君坐鎮(zhèn),非普通勢力能夠媲美。
不管是去到哪里,碧寒宗的修士都是被其他勢力客氣對待。
更不要說。
眼下韓山這位宗主都是親臨。
神君親臨。
斷景沒有把對方請進(jìn)去也就罷了,反而是見都不見,絲毫不給己方面子,這如何能不讓老者生氣。
畢竟此等做法,乃是在打整個碧寒宗的臉面。
韓山眼眸寒光迸現(xiàn),然后又是恢復(fù)正常。
「祁長老何必動氣,此事到底是錯在我碧寒宗,也罷,就讓他在天牢待上個三百年,正好磨一磨那股子傲氣。
今日得罪紅山城,只是被關(guān)押三百年也就罷了,他日要是再得罪其他勢力,因此丟了性命,屆時后悔也就晚了!」
聞。
祁澤雖然明白這個道理,但他也仍然是
內(nèi)心不服。
「可不管怎么說,少宗主到底是身份尊貴,宗主又親臨于此,斷景也不賣半分面子,此事要是傳出去,我碧寒宗顏面何存。」
「丟了顏面又如何,莫非我碧寒宗還能跟紅山城開戰(zhàn)不成?」
韓山冷笑,他深深看了一眼眼前的府邸。
「祁長老莫要忘了,紅山城由始至終真正做主的都不是斷景,若是惹得那位震怒,我碧寒宗就是下一個古荒圣地!」
此一出。
祁澤渾身頓時冒出冷汗。
如果不是韓山提醒,他都險些忘了,紅山城還有一位比斷景更加可怕的強(qiáng)者。
正如對方所,如果真要惹怒了那位,碧寒宗很有可能步古荒圣地的后塵。
這一點。
祁澤沒有絲毫懷疑。
此時。
這位碧寒宗的長老,也是訥訥說道:「據(jù)聞數(shù)百年前,華陽祖庭有強(qiáng)者前來紅山城,最后雙方鬧得不歡而散。
紅山城想必已經(jīng)是得罪了華陽祖庭,待到他日華陽祖庭秋后算賬,那位也難以善了!」
「華陽祖庭現(xiàn)在自身難保,哪有余力對紅山城動手,再說了,僅僅是因為拒絕招攬就針對紅山城,那么華陽祖庭的名聲也就不用要了。
這些事情,都不是我碧寒宗該插手的,且回去再說吧?!?
韓山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聊,隨后就是帶領(lǐng)著祁澤離去。
既然自家兒子救不出來,那么也就沒有繼續(xù)留下來的必要了。
……
碧寒宗兩人離去的消息,第一時間就是傳到了斷景手中。
對此。
斷景只是冷笑一聲,沒有理會太多。
他是料定碧寒宗不敢動手,所以也就不用顧忌那么多。
退一步來說,就算是碧寒宗動手又如何,斷景自認(rèn)他不見得比韓山弱多少。
真要生死一戰(zhàn),誰勝誰負(fù)猶未可知。
而且。
若是真的一戰(zhàn),定會驚動那位城主,真要惹得對方含怒出手,那么碧寒宗也就算是到頭了。
「碧寒宗的事情不用再行理會,繼續(xù)做好該做的事情,在紅山城內(nèi),是龍他得盤著,是虎他也得乖乖臥著。
誰要是妄圖挑釁紅山城的規(guī)矩,便等著入天牢吧!」
斷景看向眼前的修士傲然一笑,身上已是有一股霸道的氣息顯露出來。
數(shù)百年來執(zhí)掌紅山城,他早已不是當(dāng)初那個卑微渺小的散修,而是一就能決定修士生死的頂尖強(qiáng)者。
常年身居高位,斷景自然而然就是蘊(yùn)養(yǎng)出了上位者才能有的霸道。
不過。
這股霸道氣息沒有持續(xù)多久,當(dāng)見到大堂內(nèi)不知何時多出一人的時候,斷景傲然的神色消失不見,重新變得恭敬,同時慌忙自座位起身,朝著對方躬身作揖。
「屬下拜見城主!」_a